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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垂着眼眸,十几年前,他的功力还不如现在的七王爷。
自从与姣月成事后,突然功力大增。
要不是国师低估他,他不可能带着姣月逃离国师府。
他一直都知道姣月是世上绝无仅有的,还有她那个被关着的娘。
姣月的娘疯疯癫癫的,成天哭哭笑笑。
她关着的地方极为隐蔽,要不是自己那时候是侍卫统领,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
对于国师来说,她们母女都极有用处,不知国师养着她们,是不是用来练功的?
“王爷,我们从长计议,慢慢筹谋,某相信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元翼颔首,“时辰不早,本王该回去了。”
“王爷慢走。”
老五送走他,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花楼中传过来的男女笑闹声,满脸的苦涩。
他整个人突然矮下去,背佝偻着,一步一步地挪进屋子。
闩好门坐在凳子上,从怀中摸出那个布包,拿出小像。
小像中的女子绝色依旧,美目像是看着他,一如她生前,含情脉脉。
倾刻间,他泪流满面,把小像紧紧地贴在胸前。
“姣月,你等着我,等我杀死那人,就去与你和女儿团聚。”
第69章国师
元翼并未急着出城,城墙虽高,对于绝顶的高手来讲,视如无物,来去自如。
他绕过几条街,回了一趟王府。
安总管见到主子,忙跟在左右。
“王爷深夜回府,可是有要事吩咐老奴?”
“你即刻命人悄悄把王妃的丫头送走,派人沿途保护。
另外,王妃病重不能起身,一律不许任何人探视。”
“老奴记下了,还有一事,王爷容老奴禀报。
王妃屋里的那位四喜姑娘,已被王妃送回娘家。
老奴听王妃的话里之意,似乎那丫头有不主之心,一心想当姨娘。
王妃心软,念主仆之情,让傅家二夫人替她寻一门富户,送她去做姨娘。”
“此等不忠之人,留着何用?”
安总管忙低下头,“老奴立马吩咐人去办。”
“办得干净些。”
“是。”
元翼说完,转身就要出府。
“王爷,您这就要走?”
“嗯,府里的事,你盯紧些。”
“老奴省得,王爷您多加小心。”
安总管心字说完,只见自己的主子人已离开十丈开外,片刻间消失在黑夜中。
他立马招来心腹,赶去傅府,务必让四喜活不到明日。
自己则去玄机院,知会三喜收拾东西,尽快安排她离开王府。
元翼走的是后门,他一出门,四下环顾,冷着声,“出来吧。”
暗处出来一个男子,一身夜行衣的打扮,却是唐昀。
元翼把手中的剑挽个剑花,瞬间剑鞘分离,寒气逼人的剑就架在唐昀的肩上,“看来唐二公子忘记本王说过的话,本王说过,你的腿要是再乱走,本王替你打断它。”
“别…王爷,在下这次没有走错,是专程恭候王爷的。
王爷且听在下说完,再处置不迟。”
“唐二公子有何话要说?”
唐昀用余花小心地瞄着剑,一脸正经,不见白日里玩世不恭的样子,“王爷,在下来寻王爷,自是想投靠王爷。”
元翼冷笑,语带冷锋,“唐二公子莫不是来消遣本王,本王个无权无势的挂名王爷,有什么值得唐二公子投靠的?”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此事在下计较了许久。
王爷也知道,在下的出身尴尬,为嫡母所不喜。
祖母虽疼惜一些,但嫡母与祖母同是韩家出来的,自是一心。
在下的大哥失踪几年,尸骨全无,嫡母几次拦着父亲请立在下为世子。
在下知道,只要一日见不着大哥的尸首,嫡母就一日不死心。”
“你凭什么认为本王能帮你?”
“在下知道以王爷的本事,定能替在下寻回大哥的尸首,故投在王爷麾下。
只要能找到大哥的尸身,在下任凭王爷差遣。”
他一说完,发现架在肩上的剑已被人收回,不由长松一口气,弯腰恭恭敬敬地行一个大礼。
“唐二公子好深的心思,不过本王似乎没有什么事情用得上唐二公子,恐怕要让唐二公子失望了。
再说唐二公子口口声声说唐大公子已死,似乎十分笃定,又何必缘木求鱼,多此一举。”
元翼抬脚欲走,唐昀拦在他面前,急切地道:“王爷,您一定能用得上在下的。
您有所不知,在下的祖母出身韩家。
韩家虽算是大族,名望却不高,祖母为何能嫁进国公府,王爷想知道原因吗?”
“本王对唐老太君如何嫁进国公府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王爷…那是因为韩家曾有恩于国师。
这个理由王爷感兴趣吗?”
唐昀说完,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他离开。
要不是被逼到无路可走,唐昀怎么会想着来投靠元翼。
实在是嫡母容不下他,竟然替父亲新纳了一房妾室,那妾室眼下孕有五月。
嫡母将她护得密不透风,听说腹中正是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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