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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按住,身子一抖,莫名想起前世看过的压箱底。

要是他真的用强,她是从还是不从?

那画里的人物身无寸褛,交缠在一起。

他会不会也会那样,用羞人的法子折腾她?不由自主的,她就把画中的人想成了自己和他。

她发现自己没有半点的不愿意,甚至…,于是连忙打住思绪,在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他按在自己身上的手像烙铁一般,滚得发烫。

他寒冽的气息变得炙烈,喷在她的耳边。

她身子一软,心却提了起来。

不能再想这些污七杂八的东西,她猛地醒神。

假装关心他的样子,不着痕迹地往里一避,“王爷,怎么能没事呢?您伤口开了,赶紧去重新包扎一下。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

伤口并没有裂开,他是骗她的。

“本王哪里会轻易死,你莫非是巴不得本王死了,好改嫁他人?”

他语气透着一股森然,散出的压迫感包围着她。

“我哪会有那样的心思,不过是担心王爷您…王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有万一。”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英年早逝,那一定是死在她的身上。

除此之外,他不会有第二种死法。

第53章心动

芳年暗骂自己多事,他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她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

伤口裂了都不去处理,疼死他好了。

她赌着气,不管不顾地钻进被子里,蒙着头身子往里面卷。

他看着她裹成一团,重新躺下,像是真的困了,侧身朝外闭目睡过去。

她原是生着气的,在被子里一闷,脑子反而清醒过来。

暗骂自己越活越回去,不由得气消了大半,轻轻地从被子里探出头,靠着里面。

夜凉如水,静寂无声,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按在心口处。

她知道,那里或许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究竟是什么不一样,她却不想去细探。

比方说和一个男子睡在一起,她没有半点的羞愤。

还有他刚才说伤口裂开了,她是真的着急。

她对他,没有最初的讨厌。

认真说起来,他这人性子虽怪,行事狠辣,但却并未对她动过手。

从他最近几日的举止来看,或许他对自己也是不一样的。

她摒着气细听着,旁边没有一点动静。

上次,他夜宿时,她是睡着的。

这一次,自己无比的清醒,一种陌生的情愫升起,缠绕在心间。

他真的睡着了吗?

她等一会,还是没有动静。

于是悄悄地翻过身,仰躺着,眼睛的余光瞄着旁边,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像是真的睡着了。

他到底伤在哪里,伤口有没有裂开?她想着,微向他侧过去,手在被子里摸到他的身子。

心“咚咚”

地跳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

他好像脱了外衣,她手下感觉的是寝衣的料子。

先是摸到了背,没有包扎过的地方。

她微抬起身,小手往他前胸摸去,也没有,再向下,还是没有。

狠了狠心,手下往下探,摸到他下腹及大腿,大腿上像是缠了东西,想必伤口就在那里。

入手干燥,没有黏湿,伤口完好,没有裂开。

她松了一口气,绕开他的股间,缓缓抽回手。

突然,一只大手捉住她的手,他翻过身来,与她面面相视。

“睡不着?”

他的嗓音暗沉,这女子真是磨人。

要不是他刚才一直在默念心经,怕是又要毒发了。

她吓了一跳,咽了一下口水,“没…我就是关心王爷您的伤势,这不…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耳听为虚,本王的话都不相信,那什么是实的?”

“王爷,在我看来,您身体好,无病无灾,就是实的。

反之,徒有荣华富贵,金山银山,没了好身子,什么都是虚的。”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眼神一下子黯然无光。

“睡吧。”

他放开她的手,转身侧回去,面朝着外间。

她缩回刚被他捏着的手,平躺着,闭上眼睛。

两人同在一个被窝,一个朝外,一个在里。

中间竟空出来好大的地方,她不会靠过去,心知他今天应该不会靠过来。

如此甚好,她呼出一口气。

过了很久,她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听到她均匀绵长的呼吸,他慢慢地转过向,迟疑地伸出手,环住她的身子。

她睡觉的姿势规矩无比,与醒着时天差地别。

他轻轻地把头靠过去,紧贴着她的脸。

肌肤相触,只觉得滑嫩无比,不由得用手抚摸她的面容,流连忘返。

从来没有一刻,他那么的恨自己的父皇。

但即便如此,今生今世,她都不可以离开自己!

天还黑着时,他轻身起来,穿好昨夜脱下的外衣。

黑暗中,他视如白昼,朝门口走了两步,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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