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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愿呵笑了一声。

情人的自我修养(44)

直到黄昏日落,南愿才听到外面的动静。

是商夙回来了。

做什么要这么久才回来。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本以为商夙回来的第一件事会是来找她,可她等了个五分钟也没等到人。

果然是腻了。

南愿寻思着舒之曼送给她的那把枪她放哪儿了来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两圈,她认命坐起来,披上披风出门主动找人。

声响都来自书房。

南愿对血腥味尤其敏感,在还没有进到书房就闻到自里面飘出来的。

她心里存疑。

商夙的宿敌都清理得七七八八了,没道理还会有血腥味在他身上,就算真有余党,也不用他亲自去。

南愿有个不好的猜测。

总不会是商夙受伤了吧?

可偌大侨城,有谁会伤得了他……

回想上一次,还真没准。

万一有人拿她的安危逼商夙下套……南愿越想越多,终于走到书房。

血腥味确实是从书房传出来的,里头的人说话都很小声,程时手里正拿着酒精和纱布。

受伤的正是商夙。

她的视线望去,商夙额头渗着血丝,那一块几乎血肉模糊,血顺着额脑流淌下来。

“南小姐……”

书房内的自然注意到了她。

商夙给程时一个眼神。

说好的在睡觉?

程时有苦说不出,南愿一般在房里待着不都是睡熟了吗,况且里面又没传出什么声音……

他便理所应当地认为在睡觉了啊。

南愿不发一言地走过去,从程时手里接过酒精棉签,给商夙上药。

程时左看右看,自觉退了出去。

“怎么回事?摔沟里了?”

南愿边给商夙上药边问。

程时还没来得及怎么处理,伤口的血早已凝结,血肉里还混着泥土碎石。

看着都疼。

商夙:“嗯。”

南愿:“当我是傻子?”

摔沟里能摔这么惨,还只摔了脑门,其它地方都是完好的?

她把商夙全身上下都扫视一遍,商夙不着痕迹地往桌子里面的空隙挪。

南愿还是瞥到了他膝盖裤腿沾上的泥土。

她皱了皱眉。

还真掉沟里了?

商夙没有要告诉她的欲望,南愿就没多逼问,给他把药上完,缠上纱布。

这些她做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去把衣服换了。”

她拍了拍商夙的肩。

商夙表情可怜:“阿愿嫌我脏了?”

南愿把东西放回医疗箱,敛下睫毛:“嗯。”

商夙:“……”

他强硬地把南愿扯到他腿上,颇有要脏一起脏的念头,扣住她的后脑亲她。

“现在,阿愿也脏了。”

他贴着南愿唇角说。

幼稚。

趁着他去洗澡的空当,南愿没有非要在他那里找答案,反正她问系统也是一样的。

总归瞒不过她。

“商夙干嘛去了整成这样?”

还不愿意坦白,总不能外面去断他包养的小三被人家打成这样。

都现在了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必要?

系统支支吾吾:“他,他去了沈家陵墓……”

南愿心尖一颤。

沈家陵墓?

她好像知道商夙去干嘛了。

系统的话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沈家当年还是气派的,陵墓就葬着原身父母和老祖宗们,还修在山上,有三百多道阶梯,任务对象他就这么一步一步跪上去的……”

情人的自我修养(45)

共三百八十二道阶梯,一步一磕,一磕一步,拖曳着漫长的祈求和血印,来到她父母墓前。

只为了请求她父母的原谅,风风光光娶她回家。

他再不愿他爱的人受丁点委屈。

商夙会不清楚沈家当年的事吗?

他是知道的。

当时的他,并不明白沈愿和沈家人的恩怨,可后来的他,即使明了,也知他该给个交代。

嫁娶是一生大事。

他的阿愿受过太多苦,在红尘杂事中蹉跎这么多年,他怎么忍心再委屈她呢。

所以他登上天梯,郑重告诉她的父母,他要娶他们的女儿回家。

有她的地方,才是家。

南愿得知这些后,心里酸酸涩涩。

真是个傻子。

其实在爱情双方哪有什么高低贵贱,商夙舍不得她受伤受委屈,她也同样舍不得商夙遭遇任何苦痛。

每每他流出的血液占满她的视线,她也心脏如有密密麻麻的针尖刺进,连呼吸都哽咽。

他要什么时候才明白。

噔噔——

“什么事?”

浴室里,商夙的声音蒙着雾气传出。

南愿站在门外,嗓音听不出喜怒:“给你送衣服。”

但她手里可没拿什么衣服。

商夙刚刚伤了脑子,还真没多想,打开一条门缝,可以说很保护他的男德隐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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