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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了她一眼。
"当然是赢了,否则我没办法幻影移形来这里。
那头畜生甚至都没想过用魔杖。
他们一旦成群结队跑起来,根本就是一群野兽。
"
他翻了翻眼睛,然后补充道:"现在我已经是狼人们明面上的头领,我想我的魅力又增加了。
"
"那只狼人头领一定很想杀了你。
"赫敏说道。
马尔福哼了一声,冷笑道:"我随时恭候。
只要得到许可,不出一分钟,我就能取他性命。
"
赫敏没有接话。
她用无声咒将自己的包召唤到手边,取出了她一直随身带着的急救药箱。
"坐下,把这个喝掉。
"她边说边递给他一瓶魔药。
"这能治好你的脑震荡。
"
他吞着魔药的时候,赫敏搓了搓双手让手指微微变暖,然后将它们浸入一小罐药膏中。
她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把手轻轻放在他裸露的肩膀上。
他吓得差点儿原地跳起来。
"放松,"她感觉到他的皮肤在她的手指下变得紧绷,"如果你太紧张,药膏就没办法被吸收进去。
"
马尔福完全没有放松。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用手指轻轻将药膏涂在他的肩上,让他慢慢习惯这种接触。
他肩膀上的肌肉收缩起来,微微刺痛。
这让赫敏想起了抚摸一匹受惊的马时的感觉。
她想象过无数马尔福在她面前裸着上身的场景,但医患间的治疗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被包含在其中。
不过—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来弥补之前犯下的错,以继续执行她最初的计划。
他一定非常孤独。
任何非暴力和非性方面的接触似乎都让他觉得不安。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他身边的人又有谁会善待他?据他所说,贝拉特里克斯对他进行残酷训练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止,包括他的母亲。
她想到此处便微微发抖。
用钻心咒教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大脑封闭术,任由他昏倒或失去知觉。
她可以利用这种空虚,这种孤独。
人类对于安慰的追求是植根于心灵深处的一种本能。
马尔福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需要安慰,所以不会采取任何防御措施。
如果她唤醒了他的需求—
—她就能趁虚而入。
与他相反,她已经习惯于非性方面的身体接触:触摸别人的身体,给他们安抚和慰藉。
这是她相对于马尔福而言的一个意想不到的优势。
既然他喜欢清晰分明的界限,那她就让这些界限变得模糊,然后从他悄然打开的裂缝中潜入他的内心。
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只是微微的一点点—让自己的嘴凑近他的耳边。
她能闻到他皮肤上散发出的淡淡盐味,还有轻微的橡木苔和纸莎草的气味,以及浓重的绿色植物的气息。
"会有点疼。
"她轻柔地说。
然后她开始揉捏他的肌肉,以迫使药膏深入皮下组织,修复紧绷的肌腱。
如果她不能让药膏被完全吸收,这些伤可能就会演变为永久性损伤,马尔福的肩膀在日后会很容易习惯性脱臼。
"操。
"他发出一声低吼。
"你就是个婊子。
"
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轻声开口。
"早就有人这么说过我了。
"
这个回答似乎让马尔福有些措手不及。
他平静下来,咬紧下巴,任她继续揉捏。
不到一分钟她就完成了,但仍然继续按摩着他的肩膀,动作极轻。
严格来说—这并不算是必要的医学治疗步骤。
又过了一分钟,她停了下来,双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肩上。
"我现在要完成肋部的治疗工作,你最好平躺下来。
"
他叹了口气,在地板上躺下。
她把他的斗篷塞到他脑后,挪过身子坐在他身边。
他盯着她的目光透着强烈的怀疑。
她忙碌地在药箱中一通翻找,取出一大瓶精华液。
她快速施了一道魔咒把手上的药膏清理干净,然后将瓶中粘稠的液体倒进手掌,一边涂抹在他的胳膊、身体侧面和胸部,一边小幅度地画着圆圈。
她留意着他身体的不同部位吸收的情况,在液体消失最快的几处又补涂了一层。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施了一道新的诊断咒。
他的肾脏也受伤了。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的肾脏也受伤了,但是我没有带对应的魔药,所以你之后得去看治疗师。
虽然不算很严重,但如果不好好治疗,会连续疼上好几天。
"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他胸部的淤青已经慢慢消失。
她一面放慢了画圈的动作,一面在心里默默地评估着他。
他—很有吸引力。
就身体而言。
他的基因里一定有着某种低脂肪遗传规律,因为他的身躯和手臂上的肌肉都非常明显,整个身体硬朗坚挺,棱角分明,没有一丝柔软。
他并不是什么健美运动员,但他看上去非常—性感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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