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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但话说回来,如果我选的不是你,我就不会有机会看到这种文件柜一样条理清晰的大脑。

"他的声音轻松而随意,但那双闪烁的眼睛却突然变得冰冷。

他把头微微歪向一边。

"穆迪没有训练过你。

你是天生的大脑封闭师。

"

赫敏点了点头。

她知道他最终一定会发现这一点。

之前编造谎言的时候,她没有料到他会花这么多时间在她的脑子里到处翻看。

"那么,你是自学的吗?"他问。

"看书学的。

"她生硬地回答。

他放肆地大笑了一声。

"当然了。

"

他注视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捉摸不透的表情,仿佛在重新审视她。

刚才那条新发现似乎让他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重新去评估和定义。

但赫敏可不想这样。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下了新的定义或评价,他可能会决定改变策略。

而她喜欢现在这种不用跟他上床的交流方式。

"怎么?"她不耐烦地厉声问道,希望能打断他的思路。

好像真的奏效了—他眯起的双眼微微放松了一下。

"没什么,"他摆了摆手,"我只是还没遇到过天生的大脑封闭师。

"

他勾起唇角。

她眯起眼睛盯着他。

"你自己也是。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她正试图突破他的防线,而对方却和她一样能够将自己的情感和欲望井井有条地分隔开来。

他嘲讽般地向她鞠了一躬。

"有什么奇怪的吗?"他若有所思地微微耸了耸肩。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

他们都在重新评估对方。

"那你还打算继续教我大脑封闭术吗?"她终于问道。

"是的…"过了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开口。

"如果半途而废那就是个巨大的疏漏。

只不过,你会比我预期中学得更快。

"

"没错。

"她点点头,振作起精神。

他向她慢慢走近。

她的心随着他的步伐颤动起来。

这让她想起了兽类在潜近猎物时的样子:缓慢地,轻微地,逐渐地,然后突然间—已经太近了。

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的脸,这样她就不会去注意他的身体,也不会去想赤手空拳把她撵碎对他来说是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他抬起手指轻抚她的下颚,将她的头微微后仰。

她感到自己的脖子暴露在他眼前。

"你还真是让人惊喜连连。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最后锁在她的双瞳上。

赫敏微微翻了翻眼睛。

"你对每个女孩都这么说吗?"她故意用一种略带讽刺的甜蜜语气反问他。

他又一次进入她的意识时,她没有去理会那些外侧的墙壁。

那些墙壁被精神入侵强行攻破的过程让她最是头痛难忍。

而现在,她已经对自己相当有信心,可以气定神闲地伪装出墙壁被轻易打碎的样子。

但这一次,他的入侵没有带来任何痛苦,这让她十分惊讶。

她一直都以为摄神取念术必然会伴随着痛苦。

相反,她觉得自己的思想就像一只冥想盆,而他正埋首于其中。

她和他的意识已经略微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似乎正沉浸在她这种自然的精神状态中。

不用忍受精神入侵的痛楚,赫敏得以更加细致入微地调整自己的对策和意图。

她装作粗心大意地把自己的记忆拖来拖去,引起他的注意,然后把某些部分悄悄推向脑海深处的角落里。

这种感觉就像—学习跳舞。

或者学习太极。

所有的动作都慢条斯理,无需刻意。

他在给她时间学习新的技巧,亲自感受把它做到位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带着她反复重温这些形式,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直到她不用思考就能凭借本能完成一切。

最后,他终于退了出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我们已经超时了。

"

她轻轻"哦"了一声,心里还在全神贯注地琢磨着那些她想要掌握的技巧。

他低头看着她,直到她直起身子,抬头回望他。

"这个星期你有什么消息吗?"

"算不上有。

这个月会有更多吸血鬼从罗马尼亚被送到这里。

但目前还不知道具体细节。

"

"如果—"赫敏刚开口又犹豫地顿住。

他朝她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如果—我们需要某样东西。

你能帮我们拿到吗?"她问道。

"这就要看是什么东西了。

"

"一本书。

"

他哼了一声。

"书名是《尖端黑魔法揭秘》[1]。

我已经想尽办法去找过它,但凤凰社的资源实在太有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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