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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会儿。
最后,她盯着地面上的血迹说:"说实话,我宁愿被你父亲强奸,也不愿意对你有感情。
"
房间里顿时一片死寂,她看见马尔福的双手在他身侧紧握成拳。
"好吧,"他终于开口,"只要你运气够好能成功怀孕,就不用再忍受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你就可以好好一个人呆着了。
"
他说完便欲转身离开。
她却想也没想就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长袍。
他怔在原地。
她轻声抽泣着,抓着他外袍的手越收越紧,然后慢慢垂下头,靠在他的胸口。
他身上的气味就像橡木苔和雪松。
她颤抖着,向他越靠越紧。
他举起双手,扶上她的双肩,直到她能感受到温暖的热量透过他的手掌渗入她的身体。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她终于渐渐停止了颤抖。
然后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粗暴地将她一把推开。
赫敏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几乎跌倒在床上,而他冷冷地从她身前退开。
他的眼神宛如寒冰,表情中有一种她无法辨认的、陌生的东西。
他低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下巴微微抽搐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温柔却又苦涩空洞的笑声。
"你根本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他扬起眉毛。
"生存可不是你会在意的事情。
格兰芬多总是渴望英勇就义。
"他说到"格兰芬多"时嘴角微微一勾。
"毕竟,这几个月来,你都在幻想一场盛大的、针对我和你自己的谋杀和自杀。
不,不对,吞噬你的不是'生存',而是'孤独'。
可怜的小治疗师,没有人可以照顾。
没有人需要你,也没有人想要你。
"
赫敏呆呆地看着他。
他继续说道:"你忍受不了一个人呆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需要去爱一个人。
只要有人愿意被你爱着,你就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
这就是那场战争对你的意义,不是吗?你确实想要上战场搏斗,可是你很聪明,知道再多一个莽撞的十七岁战士也根本改变不了战争的结果—但治疗师却不一样。
我想,你的那些朋友们从来没有为此感激过你,对吧?他们从来不知道这是你的自我牺牲。
"
赫敏觉得自己已经面色发白。
"波特和你其他那些朋友净是一群理想主义的蠢货,他们无法理解你的选择。
只有少数的聪明人才能明白什么是取胜的必要条件,可是对这样的人来说,负担也是相当沉重的。
因为你是仅有的、愿意为胜利付出任何代价的人之一,而你身边的人却从来不知感激。
是你,让他们把你送去国外。
等你回来之后,也是你,让他们逼你不停地死命工作。
和那些战场拼杀的战士们不一样—治疗师从来不会获得什么重视和荣耀。
这一点连金妮都一清二楚。
克里维死后,他们给了波特整整几天的时间去哀悼,就因为他亲眼目睹了整件事。
但拼命去救那个男孩的人是你,你又得到了什么?四小时的例行休息外加新一次的轮班吗?"
"不是—那样—的—"赫敏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紧到掌骨都痛了起来。
"事实就是这样。
你或许还在欺骗自己,但我已经在你的记忆里待过了那么长时间,对它们的了解几乎胜过我自己的记忆。
所以我知道,你会为你的朋友做任何事情;你会毫无怨言地做出所有艰难的选择并为之付出代价;你甚至会为了赢,把自己变成一个妓女。
不过,麻烦你告诉我—因为我实在很好奇—波特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心甘情愿付出到如此地步?"
她抬头瞪着他。
"哈利是我的朋友。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
马尔福冷笑一声。
"那又怎样?"
赫敏移开目光,颤抖着吸进一口气。
"小时候,我从来没有什么朋友。
我一直是个古怪的书呆子。
我很想有朋友,比什么都想。
可是从来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当我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信,我想—我想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我以为因为我是个女巫,所以才没办法融入麻瓜。
但是,到了霍格沃茨以后,我发现我还是一个古怪的书呆子,还是没有人愿意和我扯上任何关系。
哈利—哈利是第一个愿意让我和他做朋友的人。
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而且—除了他,我也没有机会为别人这样做了。
"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可悲的事情。
"马尔福最终说道,抬手整理着他的长袍。
"所以,怎么?对你来说,我是波特的替代品?"他嘲笑道,"只要有人和你说话,你就会情不自禁地投怀送抱?翻倒巷的妓女都没你这么廉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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