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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托利亚耸耸肩,漫不经心地用她拿着魔杖的手做了个手势。

她的指甲被涂成了银色,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别人都不知道,他甚至都不住在这里。

我们结婚以后,他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座房子里,也从来没带我参观过庄园。

我们结婚那天,他把我带到这儿,然后丢我一个人在门厅里,直到我排卵期到了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圆房。

后来—治疗师断定我不能生育—德拉科就再没来过这里。

他就那样—消失了。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没办法联系他。

我就想,要是我能想办法让他嫉妒,也许就能引起他的注意了。

但他从不关心我做了什么。

所以最后—我以为他大概就是这样的人。

"

痛苦的表情让阿斯托利亚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变得丑陋而可怕。

"但是后来,你来了,"阿斯托利亚的声音因为怨恨而颤抖着,"然后他居然搬回来了,把整个庄园都翻了个底朝天,就为了保证安全。

他还带你出去散步,带你参观房子。

"

赫敏张开嘴,想指出马尔福只是奉命这样做的。

"闭嘴!

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阿斯托利亚厉声叫道,牙齿都露了出来。

报纸在她的手里被攥成一团,隐隐冒烟。

"然后,格雷厄姆开始注意到我,"阿斯托利亚的声音仍在颤抖,似乎在竭力抑制泪水,"他非常同情我。

德拉科没有出席的那些活动中,都是他在陪我。

他能注意到,也想亲眼看看我为打动德拉科所做的一切。

他想让我带他参观庄园,看看我是如何装饰布置的。

他还向我提议在庄园里举办新年晚会。

还有其他派对。

甚至北翼游廊的春分晚宴也是他的主意。

他非常明确地说,要在北翼…"

阿斯托利亚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盯着窗外看了几秒钟。

"当我听说德拉科杀了格雷厄姆的时候,我还想—'德拉科终于注意到了,他只是之前太忙了而已'。

但后来我突然想到—格雷厄姆第一次来找我,就是在《预言家日报》写了那篇关于你住在这里的恶心文章的一周之后。

他非常想到这座庄园里来,而不是去酒店或者他自己的联排别墅。

他很坚持。

他一直在庄园还有庭院里到处走着看着,就算要穿过什么保护咒,他也一定要把所有的房间都看过一遍。

然后我又想到,格雷厄姆总是想要从我视线里消失,新年晚会是这样,派对的时候也是这样,就连春分晚宴也是。

他总是…消失。

"

阿斯托利亚沉默了几秒钟。

赫敏畏缩着,她说不出话来,没有办法澄清。

但她也不知道就算她能说点什么,又会带来什么不同。

"这都是因为你,"阿斯托利亚终于说道,"格雷厄姆来这里是为了你。

德拉科杀他也是为了你。

格雷厄姆在利用我!

他在利用我接近你!

"

阿斯托利亚一把将报纸摔在地上,纸页在地板上铺散而开,头版上马尔福冷酷地杀死蒙塔古的黑白画面仍在循环播放。

《德拉科·马尔福公开杀死食死徒同僚!

"为什么他们都在乎你?!

"阿斯托利亚的质问冲口而出,一边走向赫敏,一边将魔杖尖戳上赫敏的喉咙,"你到底有什么特别?居然能让德拉科愿意搬回来,住进这座他那么讨厌的房子里?能让格雷厄姆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利用我来接近你?为什么会有人在意你这个泥巴种?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你那么重要?!

"

阿斯托利亚瞪着赫敏,眼底闪烁的全是狂躁的怒意。

赫敏正想张开嘴,却被阿斯托利亚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脸上。

"我不想听你解释!

"阿斯托利亚咆哮道,"我警告过你,叫你不要给我惹麻烦。

"

阿斯托利亚突然举起魔杖对准赫敏的眼睛。

赫敏的胸口骤然一缩,本能地把脸扭开。

"你知道吗,"阿斯托利亚声音颤抖,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轻快,一把抓住赫敏的下巴,"马库斯说他几乎无法忍受他家里的那只代孕种母马,因为她头上有个无比瘆人的大洞。

要是你的脸上有两个洞的话,也许德拉科就会在你身上少花点儿时间了。

"

赫敏踉跄着向后退去。

"不许动!

"阿斯托利亚命令道。

赫敏僵在原地,看着阿斯托利亚再次走近她。

马尔福会来的。

马尔福会来的。

马尔福会来的。

马尔福在罗马尼亚。

阿斯托利亚又一次抓住了赫敏的下巴。

"睁大眼睛,泥巴种!

"阿斯托利亚命令道。

赫敏睁大了眼睛,觉得自己开始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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