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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尾巴胡八道和楚飘飘。

这俩人跟着他们去,纯属培养感情,整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今秋收时间还未到,她们去水泡里抓泥鳅,抓青蛙,还去花生地里捉蚂蚱,每天玩儿得不亦乐乎。

到了傍晚,沈越还会带他们去抓知了猴。

要说三胞胎最喜欢什么,那肯定是抓知了猴。

抓了几天就抓出经验了。

这天晚上,沈越和林晓纯带着三个孩子撇下胡八道、楚飘飘、黑丫和胖妞,五口人又去抓知了猴。

刚下过一场阵雨的的土地很湿润,到了晚上,知了猴破土而出,都往树上爬。

林晓纯拿着手电筒往树上上下一照,树上果然有肥嘟嘟的知了猴在笨拙地趴在树上。

沈越拿着竹筒,迅速捉起放了进去。

大宝嘟起嘴来,“爸爸,你手太快了,下次让我捉。”

二宝也吵吵着,“我也要捉。”

三宝不说话,摇了摇沈越的胳膊,很明显,他也要捉。

沈越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都捉。”

林晓纯笑得直不起腰,手电筒往树上边一晃,发现高处还有一个。

沈越二话不说把三宝举起来,“来,让三宝先捉。

从小到大来,谁都有份。”

三宝捉了一个放进竹筒里,咯咯笑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竹筒就盛满了五个。

老沈家本来就有沈三斤、沈勇、沈金山和沈银山四个人,再加上林晓纯沈越和三胞胎五个人,就有九个。

还有黑丫、胖妞和胡八道、楚飘飘四个人。

总共十三个人。

平均每人吃两个也要二十多个,一个竹筒里少说也有三四十个,五个竹筒里的知了猴分给大家吃绰绰有余。

这次多亏了大宝在,总是能精准地找到那棵树上知了猴最多。

拿回去过水洗洗,然后控控水分,放油锅里炸,那才叫一个香。

蝉蜕有散风热、宣肺、定痉的功效,除了孕妇不宜食用,普通人均可食用。

最脸皮厚的胡八道,自己划拉了一盘子,在首都没吃上,在这儿可吃个够。

他吃得多了,自然会有人少吃。

黑丫和虎妞每人只尝了一个,便不再多吃。

沈三斤也紧着孩子们吃,一个都不肯吃,还说自己不爱吃。

其实爱吃不爱吃,沈越和林晓纯都心知肚明,往年沈三斤最爱抓知了猴吃。

而且还是把知了猴扣在筛子里,等过一晚上,蜕了皮,不舍得用油,早上做饭的时候,用碳灰烤着吃刚蜕皮的蝉。

楚飘飘以前是不敢吃的,不过为了胡八道也尝试着吃了一个,吃了一个就喜欢上这种味道了。

这俩人吃的加起来,能抵得上其他人吃一半。

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都没有。

林晓纯提醒了胡八道几次后无果,便由着他去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知了猴是一种异体蛋白,只要对蛋白不过敏,吃不出毛病。

谁知道胡八道偏偏就过敏了,又吐又拉,折腾了大半宿。

胡八道有气无力地说:“师姑,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怎么你们都没事,就我一个人上吐下泻?”

楚飘飘心疼地给胡八道擦着汗,这都凌晨了四点了,一下都没敢合眼。

林晓纯伸了个懒腰,不情愿的起床。

毫无疑问,她是被楚飘飘敲了半天门敲起来的。

她知道胡八道这种过敏死不了人,顶多让他多拉几次。

故意多晾了他两个小时。

胡八道这孩子,就是欠收拾。

你听听他说得这叫人话吗!

什么叫她下泻药?

她是那种人吗?

林晓纯瞪了胡八道一眼,“胡八道,你在以小人之心哆君子之腹趁早滚蛋。”

楚飘飘眨眨眼问,“胡八道是谁?师姑,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连名字都叫错了?”

胡八道一看大事不妙,捂着肚子“哎哟”

一声,赶紧跑着去蹲厕所了。

“你自己问他,我还没有老糊涂。”

林晓纯把药放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继续入睡回笼觉。

楚飘飘不明所以,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胡八道蹲厕所,蹲了半天也没回来。

担心得不行。

跑到厕所门口去喊胡八道:“月八哥哥,你好了没有?师姑给你留了药,你快出来吃了,吃了就好了。”

胡八道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你去睡会吧。”

楚飘飘怕胡八道折腾了大半宿没有力气,会晕倒在厕所,百无聊赖地在厕所门口等他。

顺便也在想林晓纯口中的“胡八道”

是什么意思。

不时用脚写着“古月八”

三个字,写了几遍,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朝着厕所里的胡八道大声喊道:“胡八道,你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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