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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不要着急,殿下如今也正在与那北疆王谈判,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

说是谈判,沈秋秋知道,元墨这是被当做人质了。

老皇帝本就有杀子之心,如今又怎会错过这次机会。

"贺子炎在什么地方"

"正与璟王商讨对策,想必迫不得已时,会强行闯进乌落城将殿救出来。

"

沈秋秋二话不说,起身夺门而出。

"贺子炎,救人的时候,算我一个!

"

此时贺子炎正与众将守商讨对策,冷不丁见沈秋秋闯进来,众主将面上都没什么好脸色。

"娘娘还是别去了,免得打草惊蛇。

"

"就是,一个女人家,还是好好留在这里安守本分才是。

"

璟王此时叹了口气走了过来。

"嫂子莫要担心,想必那北疆王也不敢对五哥怎样,只是嫂子为何突然…"

贺子炎凤眸深了深,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暄王定是要你从滁州与太子中间做出选择。

"

"呵呵,我看不是滁州吧,莫不是太子妃怕死我就说嘛,一个娘们怎能上战场,最后还不是怕了。

"

"住口!"

打仗的都是粗人,说话粗俗难听。

贺子炎有些恼了,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娘娘先回去吧,待我们几个商讨出对策,再告知娘娘。

"

沈秋秋抿了抿唇,艰难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沈秋秋回到房间,愣愣的坐在小几前。

舅母端了一碗清粥过来,见沈秋秋神情木纳,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叹了口气,温柔的说道。

"秋儿两日未进食了,还是先吃些清淡的吧。

"

沈秋秋点了点头,将小碗端至自己面前,还未张口,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委屈、懊恼、悔恨,还有之前关乎元墨所有的记忆,一股脑的全部涌了出来。

沈秋秋没有擦眼泪,只混着眼泪将清粥全数喝进了肚子里。

夜里,沈秋秋打开了房门,女扮男装走了出去。

如今边关打了胜仗,距离北疆最近的城池,如同过年般热闹。

街道两旁林立着各色酒馆、当铺、作坊、茶楼,高台楼阁间传出阵阵丝竹乱耳之声。

沈秋秋随意找了一间小酒馆坐下,要了一坛子花雕,一碗一碗豪放的喝起来。

待喝到第五碗时,手被按住,抬眼看去,竟是贺子炎。

贺子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又看了一眼有些微醺的沈秋秋,径自坐了下来。

沈秋秋分了贺子炎一只碗,二人也不说话,只自顾自的喝起来。

直到二人都显出醉态,沈秋秋这才努努嘴。

"你也跟他们一般怪我鲁莽吧。

"

贺子炎一双凤眸眨了眨,没有表态,只开始谈起小时候的事情。

"你也知道,我父亲是太傅,我自小便与元墨在一处。

"

沈秋秋摇摇晃晃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

"

"元墨的生母你可知是谁"

沈秋秋朦朦胧胧的吹了一口气。

"不就是仙逝的马皇后。

"

贺子炎再次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

"元墨的生母,是一名尚食局的小宫女。

"

沈秋秋挑了挑眉,眼神迷离。

"尚食局?不是皇后吗"

贺子炎再次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元墨的生母是一名被皇帝临时临幸的小宫女,那时皇后马氏善妒,母族势力极广。

“皇帝不敢给其名分,就不了了之了。

"马氏年轻时有个一个孩子,后来无故胎死腹中。

“后来多年无子,也不许宫中其他女人有子嗣,宫中妃嫔谁若是怀了孩子,不是落胎,就是一尸两命。

"

沈秋秋咂了咂嘴。

“真是最毒妇人心呐。

"不过皇帝妃嫔多,耐不住有漏网之鱼,所以也陆续生出四名皇子皇女。

"

"元墨自出生就被宫女一直藏在丫鬟院子里,由几个丫鬟太监遮遮掩掩,一直养到七岁。

"直到有日被马氏身边的丫鬟撞见了,这才藏不住。

"

"马氏本想偷摸着害死元墨,可宫女爱子心切,主动找到马氏,最后竟当着元墨的面,一头撞死在坤宁宫的石柱上。

"

沈秋秋眯着眼,掐着大腿。

此时虽已经醉的迷迷糊糊的,却知道贺子炎说的是件大事,于是努力叫自己保持清醒。

当听到元墨的生母在元墨面前撞死时,沈秋秋忍不住心疼了元墨一下。

沈秋秋想了想,将关节想通后,看向贺子炎。

"所以,元墨顺理成章的成了马氏的儿子,多年后与沈家联手将马氏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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