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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也是第一次经历现实的黑暗,委屈与害怕涌上心头,忍不住往角落里靠了靠。
此时牢狱大门的锁链声响起,沈秋秋抬眼望去,沈月面容精致,气质清冷,一身艳丽的红色华服上绣着朵朵盛开的牡丹。
沈月走近后,轻轻蹲在地上,一双美丽的眸子映射出锐利与轻蔑,声音轻柔却带着杀机。
"你还不招吗"
沈秋秋冷笑一声,干裂的嘴唇因没有力气,发出轻轻地气声。
"我招与不招,又有什么关系"
沈月尖瘦的脸上轻轻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也莫要责怪姑母心狠,沈州野心勃勃,多年来处心积虑权倾朝野,皇上迟早对沈家动手。
如今老皇帝身体大不如前,几位皇子蠢蠢欲动,大元一盘散沙。
唯有除掉你,元墨江山才可稳固。
"
沈秋秋猛地抬起头。
"所以,你们早已谋划好
若是我将这兵符交给了沈州,沈州便会顺理成章的谋反,我也会跟着死。
然而元墨却算漏我不知这兵符的用处,所以只定了沈州贪污受贿之罪,我却成了漏网之鱼"
沈月笑了笑,站起了身。
"本宫也是为了沈家着想,只有本宫做了皇太后,沈家的地位才会稳若金汤。
"
沈秋秋闻言,双眸变得猩红,周身抖如糠筛,双手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哈哈哈…”
沈月突然高傲的笑了起来,眸中闪烁着狠意,语气轻佻的看向沈秋秋。
"沈秋秋,时至今日,沈家会因为我这个庶女,永不败落。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嫡亲女子,应该感激本宫才是。
"
沈秋秋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没有说话,只满脸泪痕。
元墨,你混蛋!
沈月说完,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身姿摇曳之即,只觉脖子一紧,口鼻登时被一只有力的手捂住。
沈秋秋脱了脚上的袜子塞进沈月的嘴里,并将沈月的华服扒了下来,套在自己的身上。
沈月换了沈秋秋的破烂衣服,睁着一双惊骇的眼睛看向沈秋秋,拼命的摇头。
沈秋秋换了沈月的衣服,也不耽误。
低头招来门外的侍卫,侍卫看到招手,立即低头哈腰的前来开门,将沈秋秋放了出去。
沈月躺着草垛里,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并未有人理会。
沈秋秋出了牢狱,直接朝元墨的大军赶去。
元墨的行进速度极快,沈秋秋拖着受伤疲累的身体,连追了三日,才追上元墨的大军。
待追上大军,沈秋秋趁夜偷了件将士的铠甲,潜入大部队。
紧接着又潜伏两日,才摸清元墨的主帐在什么位置。
沈秋秋趁元墨与几位主将在战营商讨阵形之时,摸了一柄长刀,先潜入了元墨的帐篷内埋伏。
等了一会儿,见几名士兵抬了大木桶进来,想来元墨要沐浴。
士兵朝木桶内倒了热水,还撒了些药草。
营帐内瞬间升起袅袅的青烟,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元墨就要回来了,躲在屏风后面的沈秋秋露出阴险的笑容。
王八蛋,待你脱光了,看你还怎么还手!
营帐突然被掀开,元墨从营帐外走了进来,沈秋秋瞬间屏住呼吸。
"殿下,微臣有要事商讨。
"
"进。
"
沈秋秋一脸幽怨的看着突然造访的将士,竟见二人朝着屏风的方向过来了。
此处是主营,若是有个风吹草动,沈秋秋定会出师未捷身先死。
想到这里,沈秋秋向一旁退去。
沈秋秋从小习武,身姿轻巧,退出屏风也未发出任何响动,只站在营帐的另一侧,一时未找出地方躲避。
二人商讨得挺快,即将出屏风之时,沈秋秋不得不蹑手蹑脚的蹲到木桶里去。
木桶很大,足矣装下三人,主将走至帐外,依旧喋喋不休的与元墨商讨着什么,沈秋秋躲在桶低,热水淹过头顶,只觉自己就要被过气去。
待二人终于商讨完了,沈秋秋越发头昏脑胀。
将军走后,木桶外的元墨优雅的脱去身上的铠甲,又脱去亵衣。
探了探水温,一只脚踏了进去,随即整个人泡在木桶里。
泡了几秒钟,元墨察觉出不对劲,眸光登时变得锐利,一只手抓住头发,将人用力扯出来。
待要扔出去时,眸色登时沉了沉。
沈秋秋此时嘴唇发紫,面色苍白,早已晕死过去。
元墨立即将沈秋秋抱到软榻上,转身传令:
"来人。
"
帐外的元卫立即出现。
"属下在。
"
"传贺子炎进来。
"
看了床榻上的人一眼,元卫立即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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