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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了一口气,沈秋秋抱着狗子便掀开珠帘走了出去。

"噗!"

此时正滔滔不绝的南平侯吓了一跳,口中茶水瞬间喷了出来。

看了一眼沈秋秋后,一脸幽怨的看向元墨。

南平侯与元墨的关系极好,时不时来东宫蹿个门,沈秋秋是知道的,只不过今日是第一次正式得见。

南平侯姓贺,名叫贺子炎,南平有封地,生母是大元朝长公主,父亲是当朝太傅,所以南平侯自小便与元墨玩在一处,关系极好。

沈秋秋不是没有听到他们二人在聊什么,无非就是如何处置沈州与沈钰两个大奸臣,也难怪南平侯会如此心虚。

不过此时沈秋秋也心虚的厉害。

"参见太子妃娘娘。

"

贺子炎先打了招呼。

沈秋秋表面平静的朝贺子炎点了点头,又朝元墨看去。

"妾身先回去了。

"

元墨点了点头,一双蕴含着山水的眸子浮动着温润的流光。

沈秋秋退下后,贺子炎一脸黑线的看向元墨。

"我说哥,好歹人家女孩子,当着人家的面讨论如何处置人家父兄,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

元墨没有说话,眸色却深了些。

贺子炎见元墨这副模样,忍不住面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哥,你该不会真的对那女人动心了吧

你明知道,未来大元朝的皇后不可能是罪臣之女。

况,以那女人得性子,母仪天下也太难为她了不是?"

元墨闻言,面无表情地看向贺子炎。

贺子炎自觉失言,忙站起身拂了拂衣袖。

"微臣想起还有些事情,这就先回去了。

"

"慢着。

"

贺子炎刚走出两步,却被元墨叫住。

"殿下还有何吩咐"

只见元墨从袖袋中拿出一个香囊递给贺子炎。

"将这个带上。

"

风流才子贺子炎看清是什么物什后,唇角抽了抽,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哥,我叫您哥行不行,想我堂堂京都大才子之首,带上这东西,还要不要见人了"

自从沈秋秋罩子一事暴露后,元墨便给每位大臣皆送了这小罩子做的挂饰别在身上。

众大臣虽已经默契的禁止家中女眷带这种东西,此物却依旧深受民间女子追捧。

元墨在大元朝势力极广,已经到了老皇帝也极为忌惮的地步,文武百官一时无人敢拒绝。

贺子炎做为京都出了名的风流人物,整日流连于花楼酒坊,以及各式女人的闺房,自然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如今元墨逼着自己带上这个,明摆着是要自己难堪,贺子炎苦着一张脸,无论如何也不肯接。

"带上它,不准拿下来。

"

元墨声音淡淡的,带着清冷,似是毫无感情一般。

别人不知道,贺子炎却知道。

这京都近乎一半的产业都是元墨的,可以说到处都是元墨的眼线。

"哥…我错了,原谅我一回。

"

元墨冷笑了一声,下令道。

"传太傅过来。

"

"别,我带!"

贺子炎见元墨要将自己爹叫过来,立即带上了香囊。

贺子炎今日来找元墨闲聊,无非是因为自己后院起火,新进的两个妾室拈酸吃醋吵起来了。

一个个跑到他屋子里哭哭啼啼的,听的烦了,便想来太子府讨个清净。

与贺子炎不同的是,太傅为人太过正直,刚正不阿,平日最是看不惯自己一副浪荡子的模样,没少动家法。

在贺子炎看来,自己爹就是个老古董,而自己最怕的,偏偏是这个老古董。

元墨若是把太傅叫过来,指不定加油添醋说些什么,回去定要挨罚。

贺子炎不情不愿的挂上香囊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微臣告退了。

"

待贺子炎走后,元墨这才发现放在桌子上的蜘蛛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以为是下人收走了。

"来人,将孤的蜘蛛拿过来。

"

元六此时出来禀报。

"蜘蛛臣并没有收走,应该还在殿下这里。

"

元墨站了起来,四处看了看。

莫非是爱妃拿过去玩儿了

想到这里,元墨来到珠帘后方找了一圈也未找到,心中生了些疑惑,立即命下人四处找寻。

不多时,只见一名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

"殿…殿下,您蜘蛛…好像在这里。

"

元墨看向小太监。

"在桌子底下还不快些拿上来。

"

小太监哆哆嗦嗦的将残缺的竹笼子拿了出来,

"殿下,您看这…"

元墨眸色微沉,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沈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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