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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声把眼一眯,“叫谁高原红?懂不懂做人起码的尊重!
”
“……行,那么,我们小红上钩了吗?”
“……”
陈声:“上了。
”
“她买鞋了?”
“买了。
”
“多少钱卖的?”
“一百块。
”
凌书成噗的一声把汤吐了出来,“八九百的阿迪,你一百块就卖给她了?”
“不止。
在她来之前,为了把名声打出去,吸引她,我一百块卖了八双了。
”
“……”
末了,凌书成竖起大拇指,“兄弟,受教了,你这才是我辈楷模,追人不下苦功夫,哪来桃花香彻骨!
”
陈声一巴掌拍掉他那手,“我追谁了?追她?你脑子没坏吧?”
凌书成嗤笑两声,“那你费死巴力搞这一出,亏了那么多钱低价卖她双鞋,图什么?”
陈声一顿,片刻后,说:“我看不惯她脚上那破鞋。
”
“得了吧,全天底下多少人穿的鞋子破破烂烂,就她的你看着不顺眼,死活要帮人弄双新鞋,还劳师动众不让人知道?”
“我又不是佛祖,难不成要我普度众生?她在我跟前,我随手帮个忙,有什么问题?你爸妈没教过你做人要善良,要乐于助人?”
“哦,所以你这是选择性大发慈悲?”
“我……”
“说话啊!
怎么着,被我说中了,答不上来了?”
“……”
“喂,哑巴了?”
凌书成嚷个不停,冷不丁被人端走面前的两盆猪蹄汤,一惊,“哎哎,你抢我汤干什么!
”
陈声面无表情捧着汤,“嘴贱的人,不配喝汤。
”
第十七章
Wearealliter, butsomeofusarelookingatthestars.
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王尔德
第二天早上跑操,陈声前所未有的积极。
天冷了,众人起c黄都有难度,他亦不例外。
可这天早上,闹钟一响,他就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穿衣,洗漱,出门跑操,宛若打了鸡血。
七点跑操,他六点四十五就抵达操场,站在往常的位置等待众人,频频看表。
空气里弥漫着薄雾,好半天才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踩着点来跑操。
路知意是六点五十七分到的。
穿过薄雾,一身白色运动服,短发依然很扎眼,但似乎比刚来学校时长了一点。
苏洋就走在她旁边。
陈声下意识去看她脚下,顿时一愣。
她依然穿着那双黑色帆布鞋……
???
新鞋呢???
他的好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是买了双新鞋吗?
为什么不穿?
这么冷的天,留着那鞋子回家过年?
他有十万个为什么,就差没冲上去摇着她的小身板,咆哮着质问她了。
可不成,他不是没脑子的人,费尽千辛万苦,找那么多人配合演出,不就为了保留她那点昂贵的自尊心?
这么上去一问,前功尽弃。
陈声黑了脸,心里很不慡。
众人零零散散走到他面前,站定,缩着脖子,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武成宇哀嚎:“师兄啊,大冬天的还跑操,学校不人道啊!
”
一旁的李睿跟着吐槽:“我听说隔壁体育学院的也没这么严格,哪像我们,一周七天风雨无阻。
也不知道开个飞机练跑步干什么,出事了,难不成从三千米高空跑步逃生?”
李睿很可怜。
但可怜的不是他不知道他的师兄心情不慡,而是他不知道他的师兄心情不慡,还上赶着撞枪眼。
陈声站在那,一身黑色运动服,面无表情盯着他。
“第一,我国民用航空飞机的飞行高度,在七千米到一万两千米之间。
你要想在三千米开辟你的独家航线,可以,先问问鸟类同不同意。
”
“……”
“第二,没有良好的体能,无法胜任长时间的飞行工作。
从北京到洛杉矶,十二小时的航程,你打算躺着开?”
李睿干笑两声,“师兄你别理我,我就随便说说……”
武成宇瑟瑟发抖,凑到一旁的路知意耳边,“师兄好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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