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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跳上床,在陈若水的胸口上摸索到了一个位置,用力按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

可是无论那个医生再怎么努力,哪怕他累的满头都是汗水,床上的陈若水就是毫无反应。

心跳监测仪发出了警报,那一条代表着陈若水性命的线逐渐变直,直到兴不起半点波澜。

John猛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一定还是在做梦!

不是说陈若水只是碰到了头,失去了意识而已嘛!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John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他想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他还没有清醒。

可是等到他再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情景依旧如此。

陈若水已经彻底失去了心跳,John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惨烈的哀嚎。

众人被John这声哀嚎吓了一跳,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砰的一声。

他们整整齐齐地转过头来,John已经直愣愣的在倒在了地上,他的双目圆睁,可是人却没有了半点意识,他竟然睁着眼晕了过去。

“人出来了。”

席谨忱一直死死的盯着疗养院大门口的方向,

终于,他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过这一次出来的,只有陈似山。

宜栖也随着席谨忱视线的方向望了过去,她也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John呢?怎么只剩陈似山一个人?”

宜栖话音未落,John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不过这一次,John不是走出来的,而是被人用担架给抬出来。

第1070章她去世了

宜栖猛的坐直了身子,“他……他是怎么了呀?”

这也不过就半个小时的功夫,怎么John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了?

席谨忱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看来疗养院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陈似山指挥着医护人员把John抬进了自己停在外面的车里,接着他又不知和医护人员探讨了些什么。

不过他的脸色看上去十分不好,二人冷眼一看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陈似山和医护人员们交流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车内,载着已经晕倒了的John绝尘而去。

宜栖连忙催促,“我们快跟上!”

可是这一次,席谨忱却并不打算跟着他们了。

“就算是跟着他们也未必会得到什么结果,我们直接去里面去看看。”

这家疗养院宜栖从新来过数次,林媛儿还活着的时候,宜栖曾经来这里看过她。

那时候周警官也在这里照顾林媛儿,现在这么回头一看,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宜栖重新踏足这个地方,总觉得恍如隔世。

但是这一次,他们来的目标却和从前完全不同。

疗养院大厅里的情景和平时别无二致依旧的平静,可是宜栖却一直心头狂跳。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场景,实际可能暗藏玄机。

席谨忱走到了前台,对于站在里面的姑娘礼貌的点了点头。

他十分自然的开口询问,“请问陈若水小姐住在哪个房间?我是她的朋友,前来看望她的。”

原本还满脸带笑的前台小姐听到席谨忱的话之后骤然就冷了脸,准确来说是表情复杂。

她的脸上隐隐带着沉痛和惊慌,席谨忱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些事情好像是不大对头。

但是他并没有直接挑明,而是假装没有看懂前台小姐的表情,继续开口问道。

“难道是现在不方便探视吗?没关系的,要不然您留一个电话给我。

等到方便的时候,我会再来看望陈若水小姐的。”

前台小姐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起来,她磕磕绊绊的开口。

“不是不方便探视,是陈若水小姐她现在……”

席谨忱微微蹙起了眉头,“陈小姐怎么了?”

那女人别过头,神色开始变得极度不自然了起来。

“陈……陈小姐她去世了。”

席谨忱愣住了,什么?去世了?

宜栖震惊的捂住了嘴巴,这怎么可能,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她转头看向席谨忱,只见席谨忱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但是他还存有着一丝理智,“当初送她来的人是谁?”

“好像……是她的丈夫,是个外国人。

先生,请问您是?”

“只是她的一个朋友罢了。”

席谨忱握住了宜栖的手,“多谢你,我们就先走了。”

“谨忱!

我们去哪里?”

席谨忱走的很快,宜栖险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席谨忱的脚步忽然顿住,他抬起头来。

“去刚刚的公寓,盯紧陈似山,我猜纯纯和虞雪的女儿还活着。”

宜栖这才想起了些更重要的事,死了的人不可追,也不必一探究竟。

毕竟是死了个明星,媒体迟早会通报的,要紧的是可能还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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