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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她在欲擒故纵?留在京城是想待在自己身边?想到这儿他愈发觉得要赶紧了断此事,否则祸患没完没了。
“你放手。”
望着扯住衣袖不让自己离开的人,施迎初眼里是掩不住的厌恶。
“啊!”
被人大力甩开,许基儒托着脱臼的胳膊怒视着眼前这人。
潘志凯仔细端详来人,见他虽戴着黑色面纱,但可以确定与前些日子那个戴面具的不是同一人。
一来这人比那日的男子高些,二来这人穿着虽不奢华,但明显比那个面具男子好得多。
潘志凯暗道不好,这施迎初到底有什么魔力,竟有人接二连三为她出头。
许基儒托着疼痛不已又动弹不得的手臂,怒气直往上涌。
见一个戴黑色面纱的人将自己曾经的妻子半揽在怀中,原本对自己一脸漠然的施迎初看向他时竟满是依恋。
许基儒冷哼,“我道你为何对我这般冷漠,原是已有了姘头。”
潘志凯拉了拉他的衣袖,这人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还是早离开为妙。
许基儒见那人居然将施迎初揽得更紧,她也不拒绝,只觉心里窝着一股气。
就算是他不要的,也不能被别人得了去,施迎初就合该孤身到老。
有秦将军在旁,施迎初心下安定。
刚刚被二人阻拦无法脱身,她险些以为自己此番回不去了。
听到许基儒气急败坏大骂,施迎初回望,“还请自重,我与你早无瓜葛。”
说完拉着身边的秦将军转身离开。
被这二人耽搁许久,天色已经不早,她要赶着回府。
“奸夫淫|妇,幸得我早早将她抛开,不知廉耻…”
声音很小,秦左舟还是听到了。
第32章第32章
施小姐听到耳边一声轻叹,便见秦将军飞身来到许基儒跟前,将他一脚踢倒在地,飞出两米远。
潘志凯呆在原地,跑过去扶了许久也没能将躺在地上的许基儒搀起来。
这人似乎来头不小,他怎么也想不到施迎初一个小镇子来的女子能攀上这种高枝。
她早已不是青葱花季少女,也非纯稚处子,这气势颇盛的男人到底看上她什么。
不过……潘志凯看了眼烂泥般摊在地上的许基儒。
若这男子真是她姘头,那施迎初确实看不上这个前夫了,许基儒倒也不必再担心她会回来干扰他的生活。
回到施迎初身边,秦左舟突然意识到什么,“抱歉,你可在意我打了他?”
见施小姐轻笑摇头,她才放下心来。
看着乖乖走在身侧的施小姐,秦左舟庆幸自己因心燥意乱而返回王府看了一眼。
见到施小姐独自出门,她不放心便在后面跟着。
见到有人拦住施小姐时,秦左舟便想现身带她离开,但一想她的事情自己不能过分干预,便又退回去。
她虽五感敏锐,但为了不被施小姐发现便躲得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当另一个男人上前,还想拉扯施小姐时,秦左舟还是现身了。
与施小姐认识没多久,秦左舟自觉没有熟悉到可以问询她的私事,便闭口不言。
她未多言,却听施小姐主动开口,向自己道谢,顺道将今日这事的缘由道来。
听完她的过往,也已经来到王府,秦左舟和施迎初告别。
看着她的身影愈来愈远,直到拐过一道墙完全消失,秦左舟背倚着院墙静默不言。
听她说着那些往事,未带一丝怨恨,反倒满怀释然,秦左舟是不理解的。
她受了那么些伤害,凭什么轻飘飘掀过,为什么只能委屈自己来接受而不是让有错之人受惩罚。
但又一想,她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无权无势拿什么与他们对抗。
刚刚不知这些往事,现在想来踹那渣滓的一脚还是轻了。
右手隐隐有些蠢蠢欲动,秦左舟忙用另一只手制住。
脑海中浮现施小姐的浅浅笑意,她心情慢慢平复。
施小姐已然翻过这一页,自己最好不要做这个恶人再生事端。
但若那败类还不依不饶惹麻烦……
皇兄那里久久没有传来消息,琰王爷只觉自己可能此生都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虽有辛七为自己治疗,但他能看得出辛七每次都消耗颇多,不知道最后是自己先受不了还是他先撑不住。
看王爷躺在床上双眼无神,面如死灰,阿荆心里很不好受。
心里痛恨林心岑的同时,他隐隐有些埋怨敬王爷。
都是因为他,琰王爷才受了这无妄之灾。
虽心底里知道真正错的是林心岑,但总会有种想法——若敬王爷不被那疯子看上……
“王爷,我推您去外面透透气?”
见琰王爷实在萎靡,阿荆试探着开口。
他感觉得出,王爷的身体并不像前些日子那么虚弱,呼吸没那么费力了。
但王爷的心情似乎比前几天差很多,仿佛被霜打了的似的,每天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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