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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下人拿来药箱,她拿出一块棉花沾了酒精,小心的擦着梧桐的嘴角。
“苏苏,啵打哥哥!
啵打哥哥”梧桐哭着张脸,忍着疼,朝愣在一旁,藤条早已落地的凌岐山瓮声瓮气的说。
这一开口,大家才发现,梧桐是被刚刚那一下剐掉一颗牙。
擦净粘在脸上的血迹,除了嘴上裂了一个小口外,其他竟没有伤,徐友芬不放心的掀开小姑娘的肩头,左看右查没有伤,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凌岐山上前拍了拍梧桐的头,叹口气,便上了楼梯。
“咯咯,娶来吧。
”见凶凶的叔叔走了,小桐桐转过身,胖胖的小手摸摸凌胥日青紫的肩膀,“咯咯不痛,桐桐呼呼。
”说着真像模像样的扒着他的肩膀吹了起来。
隔着不厚不薄的秋衣,女孩儿微弱的气息实际上是吹不进的,但他的肩头却一阵温暖,疼痛感也小了许多。
他拾起膝盖边一颗小小的牙齿,握紧,心里有种东西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童歌儿姐姐上一章友情奉献的吻戏刚刚发现自己出现小bug英国与中国的时差是八小时没错不过是比中国晚八小时因此中国的六七点中正是英国临近中午的时候特此更正鞠躬退下亲们拿花把我砸死吧上海市A银行南京路支行内,梧桐在大厅内来回巡视着。
一块银色胸牌别在她藏青色的西装上,泛着熠熠的光,上面镂印着“大堂经理”四个字。
下身一条剪裁得宜的G2000西装套裙将她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四厘米高的莱尔斯丹黑色漆皮浅口鞋衬在脚踝处,显得皮肤越发白皙。
金属质地的细跟随着她的走动,敲在大理石上,发出“钢钢钢”的脆响。
跳脱的节奏显示着这个刚刚上岗十天的实习大堂经理对工作的无限热情。
“你好女士,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
“先生,存公司支票请先在叫号机抽取对公业务号,然后在对公等候区等候叫号。
”
“老伯,这是最近推出的几款在售理财列表,您可以根据资金额度、投资年限来进行选择。
我比较推荐的是这款金色华年的理财产品,它的主要投资方向是几款成长较稳健的基金,安全系数大,获利在同类产品中也相当较高;这款产品分半年期和一年期两种,年限相对较短,资金的可控灵活度高。
现在选购这款产品的客户很多,所剩额度已经不多了。
”
“请拿好东西,慢走。
”
躬身送走了最后一个客户,她扬起手看了看表,电子表盘上清晰的显示着时间——5:20pm。
又一天结束了,梧桐心情一松,今天下班的时间总算没有晚的不像话。
换好衣服,梧桐拎着包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高强度的工作让皮肤都变差了。
镜子里的她面色苍白,大大的眼睛下面挂着两条隐约的眼袋,“哎,果然在银行上班老的快啊!
”
想着,便从包里拿出一瓶资生堂卸妆用洗面奶,她湿了湿手,点了两滴在指尖,慢慢揉着,等晕开一片泡沫,便轻揉在脸上。
正在细细的洗着,包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响的了。
又是那个《两只老虎》的铃声!
“该死的!
”梧桐胡乱的洗掉了脸上的泡沫,从水池旁的的纸抽里抽出两张,边擦着手,边去掏手机,“那个人!
把他的号码设了这么一个弱智的铃声,不够丢人的!
”
好容易摸到手机,铃声却突然断了,梧桐一阵莫名,“不像他风格啊!
”
从手机套里拿出手机,她看看因电量不足而灰暗下去的手机屏,笑的如同偷米成功的小老鼠:“小样儿,这回看你咋找我。
”自从凌胥日十几天前飞去英国,每天下班都会打个电话查岗。
对此,梧桐很是无语,“又不是你老婆,查个什么岗。
”
重新画了个淡妆,满意的对着镜子甩甩头发,梧桐一脸轻松的走出了A行大门。
她沿着南京路步行街一路慢慢走着,享受着夕阳打在背上的微热,悠闲自在。
仲夏,上海的夜来的很迟。
西斜的太阳迟迟不肯加快脚步,只一寸一寸慢慢的下挫,像极了一个悠悠散着步的老人。
斜斜的光打在路人身上,留下了一圈圈光晕,那光带着点小雏菊的嫩黄,霎时间,南京路化身为一片花海,美不胜收。
一个外国人,架着一台CANON,捕捉着这美景。
“咔嚓”,无意间梧桐成为了别人的风景,而她本人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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