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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跃笑着说:“不是有句好话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我觉得是这个理儿。”
项天泽点头:“确实。
你看咱俩也差不多。
所以就是一家人。”
没想到突然还能说到他们自己身上。
辛跃当时就笑了起来。
“你看你这人。
夸别人还得夸自己。
我咋那么喜欢听呢?快,多说几句!”
就在两个人甜甜蜜蜜亲亲热热的时候,项天泽的电话响了。
非常不合时宜,但工作上的事他还是要听的。
然后接通电话之后,他就皱了眉头。
“这种事也没办法强求。
如果他为了高薪离开,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但是合约期内他的违约行为得承担责任。
其他的倒是无所谓。”
电话那边卢二宝老大的不乐意:“这个人是我们一手培养起来的。
现在翅膀硬了就想跟咱们多要好处,他离不离开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就是想要涨薪水!
但是他那薪水已经非常高了。
卢二宝说的这个人跟着他们干了十年了。
不是最初那一批。
但也不是刚入场没两年的那种。
熟悉那是真的熟悉。
也的确能干。
但人一直有些毛躁,喜欢在工人们面前自吹自擂。
但其实这对他们这些管理层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也没影响工作。
这个叫立山的人是冷鲜加工链上的维修技工。
一开始他也不是干这个的,只是对机械这些东西比较感兴趣,加上那时候也年轻肯学,所以才得了去学习的机会。
当时项天泽组织了十个人的学习团队,专门请了技术人员来培训。
这才有了最初的一批维修方面的人才。
后来这十个人有的继续去深造,有的带起了徒弟,目前也都在泽锋各地的工厂工作。
可以说立山是泽锋花钱培养的。
但你要说他想要赚更多钱有错也不对。
项天泽虽然很清楚泽锋给这些技工的钱绝对是同行业最高的。
可他也不能保证没有人会给更多。
所以他才会说:“不能阻挡人家的前程。
所以要走就走吧。
只是咱们不能妥协。”
卢二宝愤怒的说:“当然不能妥协!
他那一套已经都落伍了!
最近上的几套生产线,他根本就玩不转。
组织技工去学习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去。
别人都能独当一面了,他还守着那老一套呢。
就这还想要加薪,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哦对了,我知道韩兵法那边的人接触过他。
我估摸着,可能是姓韩的忽悠他来着。”
项天泽本能地嘴角抖了抖。
“既然有去的地方,那就随便他吧。
这种人,留下麻烦更多。”
挂了电话,辛跃问:“谁要走?”
“立山。
你可能印象不是太深。”
辛跃赶紧说:“有印象。
可太有印象了。
头阵子咱们在汇安的时候我就见过他。
当时那眼神儿。
好像我贪了他们家钱似的。
当时我就没把他当回事儿。
不过听卢嫂说不是个安分的。
我还以为说的是性格。
没想到是行为啊。
怎么,有人挖他?”
一听辛跃这话,项天泽眼神立刻变了。
“你怎么没跟我说?”
泽锋的人基本都已经知道自己和辛跃的关系。
那这个立山对自家跃跃的态度就透着歧视了。
这他可不能忍。
别说他自己想走。
要是早知道他早就让丫滚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还能把遇到的每一个人的每一个眼神和态度都告诉你啊?那我多累啊。
跟我没关系的人,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去记着好嘛。
先别说这个,这人很厉害?都有人挖墙脚了。”
“以前技术还行。
生产线上一些基础问题都能解决。
而且干活也勤快。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生产线更新换代了好几批了。
他那些已经跟不上了。
二宝说最近三四年的学习他都不去,去了也糊弄。
就这个还跟他说要加薪,不然他就另谋高就。”
“好家伙。
当自己是古董呢,技术越老旧越值钱。
又不是不给他提升的机会,自己不往好了追求,掉钱眼里了?诶不对。
我觉得应该是他另谋的那家给出的主意。
话说,汇安现在也有许多养殖场。
尤其是有好几个县也都有不错的养鸭场。
其实那都是泽锋带起来的销售环境,他们怎么能来泽锋挖人呢?”
“那有什么不能的。
说白了,在很多生意人的眼里,赚钱是最重要的。
不然做生意干什么呢?既然有人想要挖人那就挖呗。
二宝说是韩兵法的人接触过他。
这个人我打过几次交道,当时点头哈腰的,我第一次还觉得不好意思,比我大了十多岁却这么谦卑。
后来我才知道,那都是装的。
他擅长人前装孙子,背后捅刀子。
被他阴过的同行不是一两个了。
估计是见我一直没对他下手,所以觉得泽锋也可以让他捏一把?谁知道呢。”
辛跃摸了摸下巴:“有毛病!
还影响我听你夸我!
正常的商业竞争无所谓。
搞阴谋诡计,使这种计俩很不行。
既然那个立山是这种人,那他跟那个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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