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跃牙根子都痒痒了。
“不奇怪。
这确实是江怀中的亲爹。
当年没当王八。
一模一样的下三滥!”
虽然弟弟说得真难听。
但这时候辛怡也想骂脏话,哪里会怪弟弟说什么。
“他身上连个伤都没有。
最后肯定是没办法起诉。
不过姐夫估计也得蹲两天看守所。
毕竟有人看到他跟那老东西争吵来着。
然后三舅差点就冲去捅那两个老东西几刀。
好在是被三舅妈给拦住了。
现在家这边就被这江家人闹腾得不行。
二姐的奶水都少了。”
被这么折腾,发愁上火的,那能好的了吗?虽说是出了月子,但真要是被气出个好歹来,没准也是一辈子的事情。
可他即便现在就回到文新,这种事解决也不会是立刻马上。
他们不是大罗金仙,有钱也不能够为所欲为。
更何况他们为什么要花钱在这种烂人身上?
虽然知道李靖义不会有事。
但辛跃还是给刘芸的哥哥刘劭打了个电话。
刘劭也很无语:“这样的事到警局那边就能解决了。
既然肯定在报警之后检查没有伤痕。
那最多就是关两天。
除非那老头儿突然死亡,又能证明他的死跟推搡有关。”
辛跃其实都是明白的。
但问过之后心里还是踏实了一些。
毕竟他相信那老东西肯定不会为了坑李靖义去自杀。
那还得是做好精密布局,不能警方查到是自杀的高难度死法。
所以没有这个可能,他就安心了。
“那我们能反告他诬陷吗?”
刘劭有些哭笑不得:“从前因后果上看。
我可以帮你们打那老头儿子的故意杀人未遂。
你看这个是不是更狠点?”
辛跃愣了一下,随后很认真的问:“真的可以吗?”
刘劭才是真的愣了。
“我就是开个玩笑。
人虽然很垃圾,但咱们做人还得有底线。”
辛跃叹了口气:“说得也是。
但真的太可气了。
我根本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人家。
关键还曾经是亲家。
这天底下缺德带冒烟的亲家怎么都让我家给遇到了。”
想想辛跃小姨的婚姻,再听了刚才辛跃二表姐的这件事。
刘劭都觉得有毒。
“不然……咱科学的讲不了。
去庙里拜拜?”
虽然知道是调侃,但辛跃却真觉得有必要去一趟。
哪怕只是讨个心安。
于是在回京之前,他们去了据说最灵的安佑寺。
听说辛跃要去安佑寺拜拜。
李轩和孙青彦都说要跟踪者。
然后第二天到了庙门口,新月和项天泽还看到了阿林。
结果这拜一拜求心安,弄个弄得跟旅行团一样。
在庙里跪拜了一圈,奉上了香油钱之后,五个人就本了李轩家的火锅店。
上午十点多,火锅店还没开张呢。
哥儿几个就坐下来弄了一桌。
见孙青彦和阿林要救,辛跃赶紧表示:“我可不喝了。
我那天喝完就难受好几天。”
李轩把茶水给他倒上:“你那应该是出了汗又跟我在阳台聊天吹着夜风了。
这入了秋,早晚凉。
那天都后半夜了,你们两口子还非得离开。
要是住我家就兴许没事儿了。”
辛跃摆手:“那可不行。
你们乔迁新居,又是哥儿几个给你们庆祝新婚。
洞房花烛我们俩住新房算怎么回事儿啊。”
自从李轩跟胡九江在一起之后。
跟田丞那帮人就联系得频繁了起来。
虽然阿林也曾经跟徐富生有过一段。
但阿林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而且阿林觉得当初他听信了徐富生的话说过李轩一些难听的。
现在知道都是徐富生在放屁,他就有一种对李轩的愧疚感。
所以对李轩特别好。
哪怕李轩跟他说,那都是徐富生不是东西,他根本没必要这么觉得。
可阿林也是个认死理儿的,他就是觉得自己得对李轩好,得弥补自己当初的误会。
甚至跟把李轩店里的酒水进货都包了。
一来二去两个人成了不错的朋友。
不然这次去上香,他也不能跟着。
听着辛跃的调侃,阿林赶紧说:“诶呀,还是跃子有深沉。
要是我。
巴不得听个墙根什么的。”
孙青彦直接把带皮的橘子塞到阿林嘴里:“你还是吃东西吧。
说话容易暴露你的猥琐!”
拿掉橘子,阿林也不生气,一边儿剥橘子一边儿说:“你们真的活得太严肃太认真了。
其实我也想这样。
但我怎么就没这么幸运,怎么就没像你们这样找到可以安安生生,能平淡的过一辈子的人呢?”
缘分这种事啊,有时候真的很难讲。
其实在座的非单身人士,在最开始也根本没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李轩和胡九江就不说了。
就是孙青彦和钱华城这种发小,在最开始他们也都是把对方当好哥们儿。
那想到慢慢的好哥们儿出现在自己最重要的少年梦境里。
也给他们在年少时初明人事时造成了极大的困惑甚至是困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