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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一开始项天泽就没有过半分犹豫,不光是奶制品的厂房和那么多条生产线。

关键还有那么大的奶源基地。

他看新闻的时候都觉得报道中说的投资数目震撼到他了。

那可是他长这么大想都没敢想的数字,可做出这么大投资的人,居然就是自家的弟夫。

也是自己二十出头时就认识了的朋友。

项天泽接过辛安递来的烟。

一边点燃一边说:“一开始也是大家来闲聊的时候说起来的。

哪想到就发生了那种事。

不过不能因为个别现象就彻底放弃整个行业。

而且奶制品也有很多其他种类。

鲜奶是必不可少的食材,本身泽锋的牧场原来也有奶牛,只是因为养殖面积不够,所以只能供应给绿海本地。

我是早就有扩张的心思。”

辛安感叹:“那也还是你有胆量。

换做是我。

我可能还得再等两年,等人们把那件事忘了再说。”

项天泽笑了:“你说的是个稳妥的做法。

但我这样能省些钱。

虽然大体还不算太严重。

但干不下去的小厂也有不少。

我聘了不少有经验的技工。

不然平时就需要挖人,现在是直接请人。”

辛安没想到还有这一步。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我果然不是做买卖的料。”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

你现在在体育局工作,不是挺好的。”

说到自己的工作,辛安点头:“这倒是。

总有人问我为啥不去跟你们俩干,你们肯定不会亏待我。

但我还是更喜欢我现在的工作。

你们嫂子也说,一个人有一碗饭,别来吃锅惦记盆。

我觉得真是这个道理。

钱要多少是多啊?够花,能养活孩子孝顺老人,能想买点啥东西的时候不去借钱就行了。”

如果这话是旁人说,项天泽可能还会想想,这是不是变相的想借钱。

但辛安说出这话,项天泽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

“其实之前找你去管理梧桐鸡养殖基地的时候,你要是去了,现在也稳定下来了。

到时候嫂子也可以跟着过去,带着孩子,三口人也不用分开。”

辛安摇头:“我也不懂。

去了还得要重头学。

再说了,你嫂子的工作她自己也挺喜欢的。

虽然一个月薪水没那么高。

但这年头公务员可不好考。

你们的好意我都知道,咱们就是追求不一样吧。”

这时候辛跃到了阳台门口,敲了一下窗户:“你们俩这烟还没抽完?”

项天泽赶紧打开门:“跟大哥聊一会儿。

需要我们干啥?”

辛跃走到阳台,虽然是封了塑钢窗,但还是比房间里冷得多。

更何况俩人因为抽烟,还打开了窗户。

“没事儿。

就是刚跟几个孩子展示完我的超高战斗技巧,然后他们几个就把着游戏机去练习连招了。

还说争取十五之前磨炼好战斗技巧,一定要赢我呢。

你俩聊什么呢?”

辛安说:“就是说奶厂的事情。

我在这儿感慨呢。”

辛跃笑呵呵的:“大哥,你要相信,只要肯干,什么都能干成。”

这话辛安是信的。

“说得对。

有志者事竟成嘛。”

辛跃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砂糖橘一人给塞了一个,自己又拿出一个开始剥皮。

“对了大哥,我听嫂子说二哥的单位要有变?”

说到辛全的工作,辛安连吃橘子的欲望都消失了。

表情也跟着皱了起来。

“估计是坚持不了太久了。

这阵子也发愁呢。

你们二嫂那工作有跟没有也没啥两样。

全子的工作要是彻底黄了,他们那一家三口的日子可不好过。”

辛跃说:“他那个单位是不是就在城东靠李家屯那片老厂区?”

辛安点头:“对。

就那片。

其实剩下的老工厂也没有多少家还干着了。

他们这木器厂就算不错了。

头两年还搞了个改革,做那种高端实木家具的定制。

结果折腾来折腾去也还是亏损。”

辛跃摸了摸下巴:“我刚才听嫂子说的时候,我就突然想起头阵子听到的消息。

那片老厂区是要重新规划再建设的。

如果是真的,木器厂也肯定在重建之内。

这个节骨眼上,应该不至于就彻底不干了吧?”

辛安忙问:“那要是他们拆迁,全子能拿到钱吗?”

这个辛跃还不知道,于是他看向项天泽。

项天泽说:“如果在是更改工作地点,厂子还干下去,那是动迁不动迁跟员工没什么关系。

如果厂子跟工人解除了劳动合同,那就要有一定的赔偿。

但也不会太大。

何况二哥也没干太多年。”

辛安叹了口气:“那这就还是得想想接下去换个什么工作了。”

项天泽很直接:“如果二哥不嫌弃工作脏还累,养殖场那边有得是工作可以做。”

辛安赶紧摆手:“不行不行。

他也不懂。

肯定也不会愿意重头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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