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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卢二宝算是最知道项天泽刚离开家乡之后过的是啥样日子的人。
说要饭的确是过了,但他跟项天泽是通过工地的包工头认识的。
他虽然没从馄饨摊开始跟着干,但从项天泽把馄饨摊升级成可以送外卖的小炒之后,他就一直跟着干到了如今。
那时候自己还能趁着项天泽炒菜的时候休息。
可项天泽白天还要上学,早晚都要忙着买菜摘菜洗菜炒菜,那是怎么累出来的原始资金他一清二楚。
即便是辛跃知道一切,比卢二宝认识项天泽更早。
但在项天泽创业初期,却是卢二宝跟着一起靠着血汗拼出来的。
项家的人就这么过来要钱,以他的心态,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听意思你要给钱?”
项天泽笑了:“那不然咋办?算了,我也不差这几个钱。
好歹是条性命。
何况他们是苛待我,但好歹是我亲爹。
我心里有多少怨恨,也还没到见死不救的程度。
真要不是要命的情况,我也没这么看得开。
现在不是不一样么。”
“也是。
那这边忙完了你就回去一阵子,我这边事情也差不多了。
庭审我都没兴趣去,养殖场的事我看着就行了。”
辛跃给卢骄打了个电话,询问了项顶峰住在哪个医院。
并且说明他可以出钱,但是他要去医院看医生是怎么安排治疗的。
而一听是在中心医院,辛跃立刻就给王叔打了个电话。
王庆生早就知道项家人是什么尿性。
这么多年他跟龙师父关系亲近,两个人偶尔出去喝酒聊天的时候,也会说起他们身边的这些孩子们。
项天泽和辛跃无疑是最出色的。
所以他们俩聊他们的时候也多。
而每一次说到项天泽的原生家庭,他们都是唉声叹气的。
现在一听辛跃说项天泽那个亲爹肝硬化就住在他们医院,说是要移植肝脏。
他立刻就皱了眉头。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只是前期治疗费和手术费其实并没有那么夸张。
但后续的费用却不少。
虽然王庆生现在是心脏内科的门诊医生。
但对这种手术的情况还是知道的。
辛跃说:“天泽哥也不差那几个钱。
对他来说别说是十万二十万,百万都很轻松。
问题就是拿着难受。”
当然这是他自己的心态。
王庆生长叹了一声个:“他如果没有这个能力,那没必要纠结这个。
谁也不能说他的不是。
但他现在有这个能力,而且他有很有钱,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出这笔钱,或许现在解恨,但将来人的年龄变了,心境变了,再回想起来,那可能就不仅仅是遗憾。
或许还会有现在不觉得的愧疚。
为了不让自己日后不舒坦,现在不舒坦也没什么不好。”
辛跃点头:“您说的我明白。
天泽哥其实也是这个意思。
他宁愿花钱。
就是我自己觉得,项家那个爹就是报应。”
“再亲近的朋友这话你也别跟天泽说。
那到底是他的亲爹。”
辛跃摸了摸鼻子。
心想我更难听的可能都说过。
但是我不能告诉您。
“我明白。
以前怎么解恨怎么想。
现在毕竟人都那样了。
哦对了,您帮忙打听一下他情况到底怎么样。
还有手术的各种事项什么的。
麻烦您了。”
王庆生说:“咱们之间就甭在这儿客气了。
我现在就去看看情况。
晚上给你电话。
明天你过来吗?”
辛跃回答:“肯定过去。
现在天泽哥还在竞标的关键时刻,他回不来。
我肯定是要先过去的。
而且拿钱这种事我得跟他们签个字据。
这事儿当着我的面他们为了要钱不能不签。
但是当着天泽哥的面,他们说不准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什么也不签字据了。”
病人的详细档案王庆生没去看。
但他的确是看到了项顶峰这个人。
也问了项顶峰的主治医师。
正好是跟他关系不错的刘医生。
刘医生说:“这种纯粹是喝酒喝出来的,就是糟践自己身体呢。
这个项顶峰,躺在病床上都那样了,还惦记让老婆孩子给他买酒喝。
而且那脾气大的,就好像那老婆孩子上辈子就欠了他似的。
在病房里闹腾得很。
小护士都来跟我们说过很多次了。”
王庆生皱了眉头:“那具体需要多少钱才能治疗到他出院?”
刘医生想了一下说了一个大概的范围,然后问:“你这么问,是跟这家人认识?”
王庆生点头:“我知道他们,他们不认识我。
这事儿还挺复杂,我是替给他们出医药费的人来打听的。
就怕他们说的不是实话。”
刘医生挑了下眉梢:“我大概知道了。
你是认识他们家那个特别有钱的二儿子是不是?”
王庆生回答:“对。
挺熟的。”
刘医生小声问:“听他们说,他们家那个老二特别有钱,但不孝顺。
一分钱都不给爹妈花?你认识的,而且还帮忙他来问情况。
那我琢磨这人不能像他们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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