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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甲:作者你结局敢让杜周在一起我就天天给你打负分!
读者乙:作者你结局敢让杜康在一起我就天天给你打负分!
读者丙:作者你结局敢HE我就天天给你打负分!
读者丁:作者你结局敢BE我就天天给你打负分!
——以上这几类留言,说实话基本每天都能看到。
咬牙,你们这群磨人的小妖精啊!
☆、第四十章
周晏持对康宸的印象全是负面。
尽管他性情傲慢专断,但很少对人全部予以否定。
唯独康宸令他百般不顺眼。
他比周晏持年轻两岁,因为自小的生活经历而城府深厚。
在康家那种家庭成长出来的人,不是太懦弱,就是心思足够缜密。
康宸在三年前能哄得祖父最后改遗嘱,将遗产全数转移给他,这样的人无疑属于后一种。
而他在远珩换届选举中又成功胁迫康在成帮他进入董事会,此外还把兄长踢出国外,这个人的手段远远比他表面看起来更婉转玲珑。
周晏持在远珩执掌多年,因为总是一手把持最后决断而让董事会形同虚设,早已引起诸多董事背地不满。
康宸的出现就像是一泓清泉,他在例会上的发言往往敏锐周到,处事也妥帖,最重要的是肯听取他人意见。
单是这最后一点,就已经让许多董事会成员感激涕零,巴不得他立刻取代周晏持坐在例会的主席位置上。
几个月之后再次董事会换届选举,周晏持想都不用想也能知道那群墙头糙们在打什么主意。
但让他最在意的不是这些。
康宸每次所流露出的幸福感才真切让周晏持如鲠在喉。
前两个月几个董事在一家私人会馆聚餐,临别的时候康宸走在最后,问服务生额外打包了一份黑森林的甜品。
其他人没有多加在意,唯独周晏持知道他的目的。
他也曾做过同样的事,在他和杜若蘅的相处还算和睦的时候,每次路过这家会馆,他也总会记得买一份相同的甜品带回家。
如果说周晏持没有产生过“你拥有的一切都曾是我的”想法,那必定是假话。
他甚至妒忌死了康宸。
沈初差不多每回碰见他都要问一句是否后悔,周晏持从未给予回答。
但他的日常行为无疑泄露了他的想法——如果他能心安,就不会这三年来每晚都失眠。
周晏持进了诊所,坐在沙发上。
上一次他来这里的时候在同样的位置只坐了五分钟就睡着,这一次还未等他采取动作,对方先开口:“周先生,不如这次我们各自做一个自我介绍。
”
周晏持盯了对方一会儿,眼神和姿态都很强势,对方不避不让。
他最后问:“你叫什么名字?”
“聂立薇。
”
“哪里人?”
“我是本地人。
”对方微笑说,“既然周先生这么喜欢审问户口,我直接坦白不是更方便?我的小学是T市一小,初中就读阅水中学,高中是……”
她还未说完,已经被周晏持打断。
他的眼神收敛了一些锐利,平铺直叙道:“我的前妻初中也是在阅水中学。
”
“事实上我与若蘅是曾经的初中同学,我们两个还做过一年的同桌。
”聂立薇说,“你们决定结婚的时候我知道后很高兴,只可惜当时还在国外读博,没能赶上你们的婚礼。
”
周晏持有稍微失神。
隔了片刻才说:“那你们应该有两三年没有见过面了。
”
他的语气已经很平静,彻底收敛了方才的傲慢与不屑。
聂立薇说:“我上周去S市开会,见到了她。
”
周晏持终于再次拿正眼看她。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问出来:“她现在怎么样?”
聂立薇说:“她很好。
看起来有要订婚的意向。
”
周晏持彻底陷入沉默。
聂立薇看墙上的钟表,过了十几分钟他才重新开口,平淡说:“我有没有心理疾病自己很清楚。
如果这就算是抑郁,这世上有一大半的人都会不正常。
”
“每一个现代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心理上的问题。
这其实是正常的。
”聂立薇说,“抑郁症也并不罕见,说不定它就发生在您熟识的人身上。
您究竟有没有这方面的问题,要仔细做过一系列测试才能确定。
听您的管家说,您已经失眠三年。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说,失眠就是抑郁症的表现之一。
除此之外,情绪持续低落,焦躁,莫名就对人不理不睬发脾气,喜欢一个人独居,不喜欢碰触和疏远亲人,都属于抑郁症病人的症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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