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渐渐降临,床上的激情却仍在继续,没有停止的意思。

凌靖轩的血液犹如变成了岩浆,在不停地沸腾。

当沸点达到了某一临界点,凌靖轩的脑袋“嗡”

的一声,一股炙热的气流吹起飘动的纱帘,祁玉玺呻吟地瘫软在凌靖轩的怀里,一股股几乎灼烫他的浓浆射进他的体内。

浓浆的炙热很快被吸收,在体内运行一圈后落入他的丹田。

而凌靖轩的体内,沁凉游走全身,安抚了丹田近乎要爆裂的炙热。

凌靖轩的头抵着祁玉玺的裸肩,祁玉玺的脑袋埋在凌靖轩的颈窝里,两人都在大喘气。

理智也在丹田平静下来之后回归。

“安安……”

“你突破了,烈阳掌,第一式。”

祁玉玺闭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凌靖轩却是精气十足,他一手抱着祁玉玺,另一手摸索到床头的开关,打开房间的灯。

低头,看到祁玉玺的模样,理智回笼的凌靖轩这才察觉到某种不对劲,他急忙问:“安安,你没事吧?”

“没有。”

祁玉玺咕哝,“吸了你的阳气,有点困。”

凌靖轩楞了下,然后呵呵笑了。

“你睡,我抱你去洗澡。”

“别洗。”

留下两个字,祁玉玺的呼吸平稳了,明显是睡着了。

凌靖轩琢磨祁玉玺是什么意思。

是不想洗澡打扰到他,还是,不能洗?考虑良久,凌靖轩索性单手固定住祁玉玺的身体,不让自己的那根脱落出来,用脚挑起掉在地毯上的薄毯,然后盖在两人身上,就那么抱着祁玉玺,关了灯,靠着床头睡了。

熟睡中的两人,伏阴心诀和烈阳掌心法又开始蠢蠢欲动。

凌靖轩埋在祁玉玺体内的男根变成了是一根连接彼此的媒介。

睡梦中,凌靖轩的男根逐渐苏醒,沁凉与炙热在彼此的体内交缠,巡回。

天将拂晓之时,凌靖轩的男根才萎靡了回去。

美丽的凤眸缓缓睁开,发现自己是窝在凌靖轩怀里睡的祁玉玺刚要起来,就楞住了。

当了一夜靠垫的凌靖轩被祁玉玺的动作弄醒了,他眼未睁地就喊:“安安?唔!”

眼睛睁开,凌靖轩清醒了。

祁玉玺双手撑着凌靖轩的胸膛起来:“你怎么不拔出去?”

“别动!”

凌靖轩拽住祁玉玺,眼瞳变成了深棕色,声音也异常的沙哑。

体内的东西硬了,祁玉玺的凤眸里是责怪。

凌靖轩:“你昨晚说别洗,我想你或许需要我的,阳气?所以……”

他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昨晚很奇妙,安安,你感觉到什么变化没有?”

说着,凌靖轩挺了下腰。

凤眸瞟着凌靖轩充满了欲望的深棕眸子:“如果你被我吸成人干,你不要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求之不得。”

凌靖轩开始律动,祁玉玺推他:“我饿了。”

“很快,很快就好。”

……

凌靖轩的豪宅里有一位英国籍的管家还有7名常驻的女佣以及两名男仆。

凌靖轩在来之前就让时林把他在纽约的中餐厨师派了过来。

凌靖轩的很快让祁玉玺在一个半小时后才得以从楼上下来。

丰富的餐点已经准备好。

坐在餐桌旁,祁玉玺是大快朵颐,昨晚晚饭没吃,又双修了一夜,刚才又体力消耗,他饿坏了。

蒙柯和时雨从外面进来,时林留在了曼哈顿。

蒙柯和时雨也是刚到,凌靖轩让他们坐下吃饭。

蒙柯和时雨坐下后都多看了祁玉玺几眼。

祁玉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套头短袖衫,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棉麻长裤,一双黑布鞋。

这不是两人多看他几眼的重点。

祁玉玺的脖子上有三枚硕大的吻痕,非常扎眼。

这三枚吻痕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蒙柯和时雨对岳崇景和百里元坤的关系心照不宣。

两人包括时林在凌靖轩身边这么多年,多少也猜出他对女人是不感兴趣的,但凌靖轩和祁玉玺的关系还是令两人大吃了一惊。

换作是别的男孩儿,哪怕同样跟祁玉玺一般大,两人都不会这么吃惊。

但那是祁玉玺啊!

祁玉玺是谁?!

一个狂起来连军武处都拿他没办法;冷起来对纠缠他的女人都不会手软;傲起来能把人气得牙痒痒;又有着那样强悍的武学天赋的人物,竟然被凌靖轩(老板)拿下了!

厉害已经不足以形容凌靖轩(老板)!

“安安,有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看看、玩儿玩儿?”

在祁玉玺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后,凌靖轩问。

祁玉玺咬下一口纯肉包子,想了想说:“没。

祁橘红那里还是没有消息?”

凌靖轩目露慎重:“目前还没有。”

面对凌靖轩的欲言又止,祁玉玺平静地说:“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能让爷爷奶奶百年之后有遗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