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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瑾对孟婕妤的感情有些复杂,年龄的原因,她无法把孟婕妤当做母亲。
然而,孟婕妤毕竟是原主的生身母亲,是这个世上和她最亲近的人。
孟婕妤过世,说她不难过是假的。
她在孟婕妤的棺椁之前哭得不能自已。
她记得,她生病的时候,因为她是女子,生怕被御医发现,孟婕妤用自己的法子艰难地给她治病。
期间种种,薛瑾不是小孩子,猜也猜的出来。
尽管在孟婕妤的心里,女儿的地位比不上皇帝,比不上她早逝的儿子,但绝对是极为重要的。
等到孟婕妤丧事结束,薛瑾神情恹恹,一直在她身旁陪伴她的秦央说道:“殿下不要太难过了。
形销骨立,毁了自己的身体,皇帝陛下和娘娘都不会开心的。”
薛瑾心中明了,转移注意力到别的方面去。
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孟婕妤去世后,薛瑾在宫中的处境就更加艰难了。
秦央看她闷闷不乐,瞅着机会出宫。
他用自己在宫中攒下的银钱,给三皇子带回来了一些小物事。
薛瑾笑笑:“呦,秦央长大了,会体贴人了。”
成功地看到了秦央微红的脸。
秦央很快镇定下来,挑了挑眉,略有些遗憾:“可惜带兵器进宫麻烦,不然的话,可以给殿下带把剑回来。”
薛瑾已经开始学了骑『射』,她有属于自己的马和弓箭。
皇帝听说她用剑,特意赐了把宝剑给她。
她嫌宝剑锋利,甚少使用,交给了秦央收着。
她自己并无趁手的兵器。
或许薛瑾学武进境不快,不是她天生鲁钝,而是她潜意识里不愿意以武术伤人。
是以,她练剑习武只用木质兵器。
她在剑术上只怕永远都不会大成。
孟婕妤的过世唤起了皇帝的慈父情怀。
皇帝对三皇子开始颇多照拂,尽管这个儿子并不出挑,但是敦厚老实,好歹也是他的儿子。
皇帝子嗣不丰,年龄差距大。
除了这三个年长的儿子和一个女儿,他其余的孩子都年纪尚幼。
三皇子丧母,皇帝本欲让皇后亲自教养,但皇后体弱,不好劳烦皇后,此事不了了之。
皇帝的心思,薛瑾捉『摸』不透,她能做的只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她把大量的时间都花费在习文习武上,给人一种很非常用功却无所收获的样子。
是以众人皆知三皇子生『性』鲁钝,老实木讷。
如果一切顺利,过两年皇帝会给她一个封号,成年后她就可以出宫了。
届时,她将秦央带出去,他的生存空间会更大些。
而她也会安全许多。
意外发生在十四岁那年,这是薛瑾到这里的第六个年头。
那天阳光灿烂,薛瑾受二皇子的邀请去赛马。
薛瑾不擅骑『射』,猜想二哥也就是为了找个垫底的,但她还是欣然前往。
大皇子是长子,二皇子是嫡子。
如今皇帝身体康健,这两位私下不知如何,但面上总是一团和气。
如今他们三人赛马,他们在前方风驰电掣,薛瑾只管在后头慢悠悠地晃『荡』。
她从来都没有大志向,她只想普普通通平平安安。
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那边她的两个皇兄都快到终点了,不想输的太过惨烈,她甩了甩马鞭,追了上去。
忽然,她只觉得小腹一抽一抽的,痛得厉害,似乎有东西隐隐下坠。
她心说不好,竟从马上跌了下来。
第55章男神变态小太监(五)
她这边变故陡生,在旁边侯着一直关注着她的秦央见状,迅速飞奔至她面前:“殿下!”
薛瑾捂着小腹,暗悔自己中午不该贪凉吃冰的,这应该是原身的初『潮』吧?过了十二岁,她就开始有这方面的担忧了。
没想到亲戚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造访。
她心里千万头神兽奔腾而过,还不如直接穿成了个男人呢!
比她自己第一次痛多了。
季春时节,春衫轻薄,马场距离文渊殿尚有很远的距离。
薛瑾额头的汗珠涔涔滚落,死死地抓着秦央的手,一声不吭。
大皇子和二皇子惊闻异变,连忙过来询问。
大皇子脾气暴躁,只当是马惊了,甩着马鞭就要鞭打负责喂马的内侍,还是被二皇子给劝下了。
薛瑾只得强忍着疼痛,笑道:“劳烦二位皇兄担心,弟弟只是一时大意,不干旁人的事。
再说了,弟弟并未受伤,只消回去沐浴更衣就是了,大皇兄不必动怒的。”
主子出事,下人是做什么吃的?饶是有二皇子劝阻,大皇子还是抽了那内侍一鞭,着人送薛瑾回去。
薛瑾在辇中叫苦不迭。
她动也不敢动,微微抬头,还要面对秦央满是关切的眼睛。
她苍白着脸,生怕脏了衣衫被人发现。
左思右想,她灵机一动,低下头,咬破舌尖,吐在衣衫上。
秦央一直跟随着辇,就在她身侧,看到她的举动,连忙问道:“殿下,你……”
他他只当她从马上摔下痛得厉害,竟咬破了舌尖。
他回头对身后的小太监道:“还不去催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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