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成宇微微一笑,他的眼里仿佛有着万千星辰,目光深邃。

薛瑾忽然有点明白原主为什么会深陷泥潭难以自拔了,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有一副好皮囊是多么重要。

“钟意,你还真是不乖呢。

我以为你会顾忌着你爸爸的赌债,故意来讨好我呢。”

薛瑾心下一凉,是了,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原主的爸爸虽然是个渣渣,但是若真是死了,她好像对不住原主啊。

“不不不,周先生,你误会了。

我,我……”

要她昧着良心说一句喜欢他好久了,还真是说不出来啊。

周成宇含笑看着她:“乖女孩儿,撒谎不好。”

薛瑾憋了半天,只说出来一句:“今天周六,您不去公司吗?”

走啊,老男人你赶紧走啊。

“你也知道,今天周六。”

周成宇忽然起身,吓得薛瑾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周成宇眉头微皱:“瞧,你果然是怕我。

我很奇怪,这两天,你为什么很怕我呢。”

薛瑾一激灵,被看出来了!

她结结巴巴:“没有,没有。

我这两天有点不大舒服,我老做噩梦,我爸爸,我……”

她努力去寻找借口,无奈大脑缺氧,一眼瞥见周成宇似笑非笑的脸,最后干脆闭了嘴不说话。

周成宇倒没有再这个问题上纠缠:“我不想看到下一次。”

他转身回了房间。

薛瑾万分纠结,她也想在他面前正常点的,可是没办法,一看见他就害怕。

在她看来,再英俊多金体贴细致幽默风趣的禽兽也是禽兽。

只要想到他曾经在原主未成年时就对原主下手,她就浑身哆嗦。

所谓的酒后『乱』『性』,那都是借口!

她想,她得搬出去住。

她不能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

周成宇换了衣服出来,见她脸『色』苍白站在那里,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来:“钟意?”

薛瑾呆了呆,才反应过来:“周先生,您要出去吗?”

她的眼中瞬间溢满了喜意,灿若星辰。

这世上对钟意最熟悉的只怕就是周成宇了。

她的小动作和眼神的变化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她的演技何时进步到这种地步了?她以前可是不怕他的。

变化,似乎就是从这两天开始的。

“钟意?”

“啊?周先生,您说什么?”

周成宇晃晃手里的领带,挑了挑眉。

他记得她最喜欢给他打领带,认为这是非常亲密的举动。

薛瑾却愣了一愣,在原主的记忆里,的确有给他打领带的场景,步骤似乎也不算复杂。

他已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装作不懂。

她咬了咬牙,上前自他手中接过领带。

周成宇将她的一系列表情看在眼里,心中疑虑更甚。

他不动声『色』,看着她小脸皱成包子样,笨手笨脚地用领带来勒他的脖子。

薛瑾小心翼翼,拿出当年系红领巾的热情来,在原主的记忆里翻翻拣拣,自我感觉还可以。

最后,她很满意地整理了一下,仔细端详了一番:“很好。”

周成宇忽然开口说道:“你爸爸的事,你不用着急,我自会解决。”

“啊?”

薛瑾呆了呆,“哦。”

钟意的爸爸在她看来就是一个人渣,好赌如命,为了钱财,可以不顾生病的妻子,可以出卖年幼的女儿。

周成宇心道:她的反常不是因为这件事。

时间不早了,他只是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暂且压下了心里的疑问。

不急,慢慢来。

他前脚刚走,薛瑾后脚就上网找房子,想搬出去。

他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等我回来”

他就没想过他卧病在床的妻子吗?不是和他妻子感情深厚吗?那还养一个姑娘一养就是五年,大半时间都和这姑娘在一起?而且,他还不一定喜欢钟意。

至少在薛瑾看来,他更多的是贪恋小姑娘年轻新鲜的身体!

如果真爱,会为了她的将来她的名声打算,在不能给她婚姻给她未来的情况下克制自己的*。

可他呢,翻遍原主的记忆,最多的都是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薛瑾暗骂他老男人衣冠禽兽,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顶着他二『奶』的壳子,住着他的金屋,吃穿用度都是他的,还跟他同床共枕、共进早餐。

她就臊得脸红。

她哪有资格和立场来骂他啊!

钟意的经纪人覃哥给她放了几天的假,让她好好休息。

这让薛瑾连借口拍戏不回来的理由都没有啊!

不带这么坑的!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响起,薛瑾没想到程奕行居然会给她讯息,很简单的问她是否好点了。

她直接回了电话过去:“程奕行,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在原主的记忆里,像程奕行这样的演员有许多,连十八线小演员都称不上,只能跑跑龙套,要想成为男神,着实不易。

拼颜,拼演,拼人脉,拼后台,程奕行似乎没有一样拿得出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