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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啦。
”沈浅一脸无奈地说:“他眼睛复明了。
”
“啊!
”李美丽眨巴眨巴眼,惊奇地问:“然后呢?”
“然后我别扭,对着一个健康的男人。
”沈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李美丽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一脸郑重地告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了,难道一点火花都没擦出来?”
“衣服都擦破了,还是没有火花。
”沈浅翻个白眼。
李美丽气馁,“那你想怎样?搬出来?”
“等他的浅浅把狗崽子生下来以后吧,也差不多了。
”
李美丽递给沈浅一盒木糖醇,沈浅倒了一粒放到嘴里,开始嚼,一般不镇定的时候,嚼一嚼会好些。
李美丽忽然说:“其实,我前几天跟我老公谈起你的事。
”
“嗯?”
“我老公有个队友其实就是从飞行基地里出来的,而且很巧,就是尤然那只队。
”李美丽也塞了一颗木糖醇口香糖,“其实你可以对大队长很放心,他除了他的那个女朋友,谁也不染指的。
这也是我那么放心把你扔到他家里的原因。
”
扔……沈浅一脸黑线。
李美丽继续说:“其实大队长很悲情,原本是并不想当兵,由于家庭和个人的原因,不得不放弃原来当画家的志愿,做了飞行员。
你也知道,飞行员的要求是兵种里最严格的一种,身高、体重、五官、小到鼻子的内部结构,可以说这种兵种很值钱。
他刚来部队的时候,一直不开心,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这人不开心归不开心,训练的时候也是最吃苦耐劳的。
即使他以后官升了,其他人也心服口服。
”李美丽讲得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我不是一直好奇那个传说中的女友吗?”
沈浅点点头,一副期待的样子。
说也奇怪,也许是认识尤然了,倒是比以前好奇许多,希望多知道他的过去。
“你知道怎么死的吗?八卦杂志说,是发生交通意外,而且是在大队长进部队以后的第二个月。
据说大队长是三年以后才知道的。
”
“现在交通真是祸害人啊。
”沈浅不禁感慨,对于交通事故的伤亡人士表示深深的同情与默哀。
李美丽神叨叨地说,“这你也信?”
“啊?”
“我们都被这破杂志忽悠了,这不过是尤司令买通杂志社的编辑这么说的,其实大队长的神秘女友是失踪了。
而且据说,这位神秘女友也是高干家的孩子。
”
“失踪?好神奇的词语啊。
”沈浅不禁笑了起来,现实中失踪这个词,很少见吧?
李美丽见沈浅那种不相信的莞尔一笑,翻个白眼,没好气的嘀咕,“不相信拉倒,反正这是事实。
”
“那尤司令为什么要放出假消息呢?”沈浅提出一个疑惑。
李美丽嗔了她一下,语气更是不好,“你问我,我问谁,能知道这个已经很不错了。
”
沈浅立即安抚李美丽躁动的情绪,“消消气。
”
“娘的,你不知道,那队友说的把我感动死了。
尤司令给大队长介绍一位军医MM,那个时候大队长其实已经跟神秘女友分手了,可这呆头鹅,居然当众不给尤司令面子,直接说,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娘的,那个欠|干的女人,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
”
沈浅又是一脸黑线,对于李美丽这种要么很开心,要么很悲愤的状态下说话吐脏字的习惯,她已经适应了,只是每次都是这么突然。
不过,沈浅还是知道了一个信息。
悲催的尤先生,原来被甩了。
她好好奇,怎么样的女人,把他给降服成这样呢?
沈浅下午没有班,吃完饭,等接班人来后,便提着包包准备先回去了。
公交达到农贸市场站的时候,沈浅还是不禁地下了车,买了点菜,准备做晚饭吃。
她如此贤惠,却死不承认与尤然有一点关系。
回家刚一开门,只见她家的杂毛飞窜到她的怀里,前面两只爪子一直抓着沈浅手里的塑料袋。
浅浅也慢悠悠地踱步而来,可怜兮兮地表情望着沈浅。
沈浅有些纳闷,把菜放到厨房里,收拾一下,扔垃圾的时候,看见方便面袋子。
难不成这几天尤然都以方便面度日?她不禁愣了愣。
正在她准备切菜的时候,这时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一出厨房,便见到尤然从楼上下来,见到沈浅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半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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