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承洲脸色一变,立马去扶她,结果自己也摔了一跤。

黎迩立马放声大笑。

贺承洲心想这是个没良心的,索性滑到就没起来,躺在雪地里抱着脑袋痛苦的闷哼出声:“脑袋好疼。”

“怎么了?”

黎迩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立马爬到他身边,柔软的手垫到他脑袋下,把他扶了起来,担忧地问:“你怎么了,贺承洲,你脑袋疼吗?”

“嘴疼。”

贺承洲声音太闷,黎迩没听清,把耳朵稍微凑过一点,问他:“你刚才说——”

话音还没落,温热的唇畔落在她脸颊。

大雪寒凉,但他的吻很热。

黎迩红着脸:“贺承洲,你不经过我允许就偷亲我。”

“啊,我脑袋疼。”

贺承洲捂着脑袋喊地更大声了,就是逃避着不想回答她的问题,掩饰自己刚才偷亲了她的事实。

第45章差点

入春,黎迩生了一场病。

最严重的那晚,她高烧不退,整个人陷入昏迷,引起了肺炎,当晚就住了院。

因为之前肺部遭受过重创,所以黎迩的肺现在很脆弱,一个不小心就会容易感染。

她一开始没打算告诉贺承洲。

也不打算让贺承洲知道那把差点烧死她的火。

和贺承洲一样忘记吧。

黎迩恶劣地想。

她没有办法回到过去扭转时局,但她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舍不得伤害他。

她越来越想对贺承洲好了。

不过满打满算也就瞒了两天,出院后打电话时,贺承洲听见她声音的那一秒,立马就听出她感冒了,愣是刨根问底逼得她瞒不下去。

黎迩就只好说自己感冒了,静养一段就好。

那段时间的贺承洲几乎累得轮轴转,眼底的心疼都要溢出来,因为她又瘦回到最初见到他时的模样了,脸上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圆润感又回到解放前了。

之前的黎迩只是看着柔弱,其实身体素质还算勉强在及格线上,没有到病痛随随便便就找上门的地步。

但那次贺承洲车祸,她去求过佛后,身体就明显变差。

倒也没什么致命的病,但小病总是接连不断找上门。

求佛祖赐平安,佑他逢凶化吉。

信女愿以余生康健,换他一世平安。

神灵还愿了。

黎迩也永远不后悔。

当然,贺承洲也永远不会知道,这是她和佛祖的小秘密。

—

黎迩从来没去过贺承洲的公司,今天突发奇想想过去看看,也有个事想和他聊。

没告诉他,黎迩打算偷偷去。

正好是中午的饭点,她现在会做的饭可多了,厨艺不说炉火纯青,但起码不是入门小白级别了。

兴致昂扬开车过去,才到公司楼下,黎迩就迈不动步子了,心想着一进门肯定有很多双眼睛会盯着她。

正犹豫时,陈静月提着饭盒过来,不确定地在身后喊了声:“迩迩?”

“啊。”

黎迩惊诧回过头,笑着拘谨道:“阿姨好。”

陈静月笑了一声:“过来看承洲的?”

黎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点点头:“嗯,对的。”

“我也是。”

陈静月给她看手里的保温饭盒:“一起上去吧,承洲今天有口福了。”

黎迩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嘴巴也甜甜的:“没有没有,我肯定没有阿姨做的好吃。”

陈静月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上去,公司的人对她有点陌生,但对陈静月并不陌生。

一路走过去一路此起彼伏都是贺太太的招呼声,对她也只是眼冒八卦的打量。

陈静月一一微笑点头致意,但黎迩细心地发现她笑容多少有点僵硬,好像不太开心。

直到上了顶层,在办公室走廊外,一个温润儒雅的男人喊了声“静月”

时,黎迩忽然就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心了。

她结婚后就没有自己的名字了,别人都唤她贺太太。

黎迩虽然很八卦但是没多留,走一半时,被陈静月叫住,把保温饭盒递过来:“迩迩,帮我也带进去吧,饭一会就凉了,我一会再进去。”

黎迩乖巧应了一声,左右手各提着一个保温盒,迈着小碎步跑进了办公室。

贺承洲在看季度报表,一只脚做支点坐在转椅上晃来晃去,翻页的声音显示出他的暴躁值。

尽管被半拘束在这个地方,穿了身规矩板正的宝蓝色的西装,他身上的少年气还是很足,办公室也不是特别商务化的风格。

桌子上摆着多肉,旁边是一个蠢萌蠢萌的大脸鹅手机支架,左侧墙面上还有一个飞镖靶盘,身后是一大副海浪沙滩的油画。

等等……

这副画怎么有点眼熟。

这不是她死活找不到丢了的那副吗,是在海城时画的一张海上落日图,现在怎么裱起来挂到他办公室墙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