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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语气还带着一份小委屈。

一生哭笑不得。

叶爸爸不打扰他们私聊,推脱去了隔壁宋家。

当屋内中有两人之时,言珩说:“婚礼在哪里办?”

“宋安辰说在B市,办个大型点的,其实我觉得麻烦。

“婚礼大点好,搞得人人皆知,要是有意外,不是说离婚就能离婚的哦。

”言珩带着调侃,朝一

生眨巴眨巴眼。

一生先是一愕,随即扑哧笑了起来。

对于未来,她也不知道有没有意外。

言珩突然感慨道:“小师妹,这时间过得真快,记得当初见你时,你还那么稚嫩,如今要嫁人

了。

”言珩抬起胳膊,习惯性地揉揉她的头发,不想偏巧被刚进来的宋安辰看见了,不过他这次不像

早上那般寒气逼人,反而是和颜悦色走来,顺当坐在一生旁边,搂着她,对言珩说:“言大医生,在

外留学怎么样?”

“托你福,有前途。

”言珩语气惯有的平和,微微一笑道。

显然,两人是看谁都对不上眼的,表面上不说,从语言上则能感受到。

言珩也识趣,男主人都不

欢迎他这位客人了,他还呆着这里干什么?自然是请退辞别了。

“师兄,这么快就要走了?”一生不知表面上平和,内心互相排斥的两人,还以为都十分友善来

着。

“我进进你吧。

”宋安辰此时显得分外热情,跨出一步,挡在一生面前,对言珩笑了笑。

言珩歪嘴一笑,对一生说:“小师妹,我走了。

”而后凝视着宋安辰,“那么,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所谓进佛进到西。

宋安辰一直信仰这句话。

把言珩进到楼下,言珩突然开口,“我们就地喝杯茶

吧,我们聊聊。

宋安辰蹙眉,并未同意。

“都把她娶进家了,还担心什么?”言珩似笑非笑,倒有讽刺的意思了。

宋安辰这才点头,反唇

相讥,“只怕有些人来捣乱。

“放心,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忽然,言珩的语气呆着让人难以捉摸的伤感,很无奈又无能。

宋安辰此时被他的情绪愕住了。

两人随意找了问茶楼坐下,刚开始两人都保持缄默,喝了几口茶,口也不干了,不说话实为不

好。

作为主动的一方,言珩首先开口了,“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一生在哪吗?”

“一生提过,新生接待的时候,是你接她的。

“其实不是。

”言珩微微一笑,“是在医院。

宋安辰愕了愕,目光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惊愕,聪明如他,当然知道去医院干什么。

“那时,我一个同学在妇产科实习,请我带个东西过去,我就进了妇产科。

一个小女生身边有大

包小包的行李,看起来不像是旅行,像是搬家一样。

她就坐在妇产科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张

纸,眼神中充斥着不安还有惶恐,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想疯狂,却又担惊受怕。

宋安辰忽而说不出话来。

“我当时想,这个女孩是得了难言之隐的病吗?结果从人流室里出来一名护士,叫她进去,我才

知道怎么回事。

”言珩一丝无奈地笑了笑,“本来这样的事,并没有什么。

只是接下来的事,太过意

外了。

宋安辰的目光闪烁,甚至带着一丝紧张。

关于一生曾经怀孕的那件事,一生不想回答,而他也决

口不提,只是简简单单知道——她怀孕过,但是孩子没了。

自然想到的,是做了人流。

“一生跟着护士走进去,可不到半分钟,她就冲了出来,拧着她大堆的行李急急忙忙地离开。

宋安辰愣怔了一下,他明自了,那次,一生临时改变主意,并没有做人流。

而言珩接下来的话更

是让宋安辰心疼,“一生的孩子,是自然流掉的。

宋安辰傻傻地看着苦笑的言珩。

言珩说:“新生军训的时候,她一直请假,教官脾气上来了,就

罚她跑cao场十几圈,也就是这十几圈,孩子没了。

她是个坚强的女生,自己解决的流产,然后正常军

训。

可没想过流产没留干净,最后不得不自己又偷偷地去做了清宫。

“这些,她告诉你的?”宋安辰的声音似有些沙哑,他从未知晓一生不愿意打掉这个孩子,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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