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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也耸肩,“不知,也只是听说。
”
四人没有目的地走,兜兜转转,终于人开始骚动,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从这架势看,确实是有戏看了。
容若望去,笑:“看,这不就知道了吗?”
“呵呵。
”明月笑道:“有些事情,旁观者纷纷念叨,当局者也就跟着入了局。
”这就是群众的力量。
四人不疾不徐地走近一所宅子。
宅子上设有一个大擂台,上面站着一位中年男子和一名妙龄女子。
人渐渐密集起来,甚是有些拥挤,推推搡搡,挤得甚是不舒服。
容若护着一旁的冰月,还嗔怪,“看吧。
”
冰月无辜起来。
明月不再去看,而是把注意力望向擂台。
只见擂台上的男子上前几步,拱手道:“欢迎各位来临,本人颜照,京城人士,是个热爱儒士的商人。
今儿是小女十三岁生日,正值花灯节,有幸看见五湖四海的各方儒士,不胜感激。
”擂台上的男子撇头看向身后的女子,女子会意走了上来,对台下欠了欠身。
颜照再次大声道:“此次特举行抛绣球,只希望上天为小女赐一缘。
”
此话一说,台下的人就摩拳擦掌,开始准备了。
台上那名妙龄女子长得确实水灵得很。
让人垂涎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颜照此时却眼神狡黠起来,“得了绣球还得吟诗或者作词才算定下。
”
他这么一说,原本蠢蠢欲动的一些人,都耷拉下肩,有些索然无趣了。
明月看着台上的颜照,心中有些赞叹。
本来这个抛绣球选亲是个极其迂腐的活动,来的人参杂,得了绣球的指不定是些市井小民,或者是些地痞流氓。
然而这颜照加了句要自个吟诗作词,却效果大大不同了。
能吟诗作词的无非两种人,读书人和官宦子弟。
读书人懂礼节并且可以用科举一举成名。
这颜照是商人,有钱能抬他的未来女婿。
要是是官宦子弟,那就更好了。
在古代,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要是高攀上了“士”,那就锦上添花了。
权财兼具。
望向台上的妙龄女子,啧啧,真可惜,她不过是一颗别无选择的棋子罢了。
绣球开始拿了上来,女子从大盘里端出绣球,四下望去,显得无措。
她把牙关抿得很紧,看似很紧张。
想必也是很在乎这次抛绣球。
毕竟是关系到自个的终身大事。
她朝他们这边看来时,却愣了愣,目光竟锁住了他们这边。
明月一愣,她是看上什么人了?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那绣球直接向她迎来。
她吓了一跳,该不是……该不是看上她了吧?
她没打算借这绣球,连连退了几步,奈何太拥挤,她根本就挪不出步子,而这绣球似乎在前面也没人接的迹象,也许是颜照那句话活生生让许多人退散了吧。
只见那绣球硬生生砸到她怀里,她仅仅只是条件反射的接住,当她刚一接住,顿时大批群众就开始鼓掌,周围还有些道:“恭喜啊恭喜。
”
就连容若也参合一脚,“恭喜。
”
明月望着手中的绣球,一时哑然了。
这可怎么好啊。
总不能让她娶了她吧?
“发什么愣啊,赶紧上台啊!
”一旁的某好事者乐呼呼招呼着,显得是他得了绣球一样,特开心。
明月与前雨此时却很默契冷漠扫了眼那名好事者。
那好事者浑身一哆嗦,怏怏闭上嘴。
明月注视手中的绣球,咬咬牙,一狠心,迈出步子,朝擂台前去。
这算什么?很好解决的事,怕什么?
明月一动,原本静观其变的观众,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好似她上台领美女?她慢悠悠走了上去,不经意间看了眼台上的妙龄女子。
不想,她只是简单的扫一眼,竟让那女子脸红了。
她尴尬笑了笑,走至颜照面前,行个礼。
颜照上下打量她,眼神似乎流露出满意的神色,他道:“公子年龄看起来不大。
”
“颜老爷说得极是。
卢某今年不过十四尔耳,还尚小。
”明月语气谦和,显得文质彬彬。
她以为见她如此年龄,这颜照就会放过她。
不想,这颜照反而用更欣赏的目光注视起她,“年龄尚小却有如此谈吐,想必公子出生仕家吧。
”
“不过是潦倒已败的落魄家族。
”
颜照反而笑道:“只要有适当的机遇,那么结果就截然不同了。
”
她倒吸一口气,看来这位老爷是认准了她这位女婿了。
不过只要她不能吟诗作词,也奈何不了她。
只是……她忍不住向下看去,见容若正一脸期盼看着她,看来对她期望很重。
他一旁的前雨显得比她还忧郁,眼神一直在告诉她,不要吟诗作词,赶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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