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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冷哼,“这也叫完美?阿贵背了黑锅,燕燕痛苦一生。
”
“娘子此言差矣。
阿贵卖身于谢家,也就是说,他的一生都在谢家,娶妻也要看谢家的意思。
他小小个厨师助手也许一生都不能婚娶。
而燕燕倘若真成了堂哥的妾,你说,思琴会好生待她吗?而我们谢家也可能遭到牵连,桓温能善罢甘休吗?”
被他这么一分析,她觉得这事这么处理确实是大大减小利害关系,不动声色避免了一场躁动。
可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她忍不住蹙眉,“你们男人都这样,吃干净抹嘴,拍拍屁股走人。
”
谢玄垮下脸,“为夫可没干过此事。
”
她瞟他一眼,“你要是干了,也别告诉我。
”
“为何不告诉你?”
“美丽的谎言,可以避免痛彻心扉的伤害。
”她简单一笑。
谢玄挽着她的手,坚定凝视,“始终如一,不离不弃。
”
她木讷看着眼前信誓旦旦的男人,很多年后,她才知道,这是这个男人给她的毒药,叫不离不弃。
让她从此万劫不复……家事国事,事事关心。
晋穆帝逝后,因无子嗣,由成帝的儿子继承。
其实是个傀儡皇帝,执政的还是大丞相司马昱。
而司马昱又是怕桓温的孬种,这下,可是说半个江山都是桓温的了。
那么桓温洋洋得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了。
于是桓温又琢磨起以后,结果琢磨出来的就是——北伐。
这种精神不得不让人佩服。
至少敏敏是佩服他坚持不懈的精神。
尤其是休息不到半年又要北上。
她是实在厌烦了打仗了。
国事已经把她弄得焦头烂额,这家事有也不甘落后跟了上来。
自从上次“燕燕”事件解决以后,谢家都各自去忙着公事,分道扬镳了。
她也跟着谢玄回到江陵,这一回去,谢玄的二娘就泪奔直接进了谢玄的怀里,“羯儿……”
谢玄连忙推开二娘,“二娘,别这样。
”
一旁的敏敏,半眯着眼看着这个还是风韵犹存的女人,如此公开的“投怀送抱”让她很不慡。
二娘眄视敏敏,对着谢玄眼中调笑似的道,“羯儿,你也真是,说好去接二娘怎么把我一人摞在江州这么久?”
“额……因为正事忙得有些应接不暇了。
”谢玄丝丝尴尬笑道。
突然,她有点内伤,有种小小的占有欲,看着眼前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很是不慡。
她也不使性子,尽管心里不是滋味,可是她有自己的解决方法。
之家挽住谢玄的胳膊,“相公,我累了,陪我去歇歇吧。
”
谢玄怔住,有些感激看着敏敏,“好。
”转脸对二娘道,“娘子有些乏了,我陪娘子去歇息。
”
二娘狠狠瞪了眼敏敏,却面带微笑对谢玄道,“那羯儿去吧。
”
终于逃脱魔掌的谢玄微微松了口气。
敏敏不屑道,“干什么那么尊重她?”
“她毕竟是我二娘。
”
她有些不慡快,“二娘就可以投怀送抱吗?”
弄得半天,原来是她吃了点小小的飞醋。
谢玄明白后,忍不住扑哧起来,“娘子,你要是投怀送抱,我会一直抱着不撒手的。
”
她狠狠瞪着他,“你认为我会吗?”
“不会。
”他摊手,一脸无奈。
“知道就好,像这种投怀送抱太幼稚,要是我直接扑上前,亲个大花脸。
”她甚是不屑道。
谢玄一听,笑了起来,“这种迎接方式,我们得练习几次,要不以我的自制力,我怕到时控制不住……”
她听出他的话外音,抿住嘴不敢多说什么。
他们之间似乎愈加的暧昧,可要是戳破了,后果她怕是不能承受的。
所以对他,她总是若近若离。
可是偏偏他总是步步逼近,让她无处遁形。
在江陵只呆上三日便要随桓温去北伐枋头。
如今桓温蓄势待发,看来是对这次北伐很是有信心。
当北上时,所有的官员都跑到姑孰给桓温送行,其实这些官员都是等着看结果。
到了金乡,由于干旱水枯,水路不通,他派属下将军毛虎生派人在钜野凿河道三百里,引汶水与清水交汇,大小军船相继,连绵数百里。
这次的北上,她算是大彻大悟于行军。
她是个军医,每日呆在帐篷里熬制伤药,整个大军营里,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是扎在男人堆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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