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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哧一笑。

如此别扭的话,也只有别扭的孩子才能说出来。

她一笑而过,“好吧,那也得看你是否可以欺负到这个已经烧熟的烧饼了。

不好啃哦。

谢玄冷哼,“反正你被我欺负定了,你等着。

”说罢走出帐篷外道,“希望你别逃了。

“我不会逃的。

”她笑道。

她不懂,那个“逃”字的意味深长而已。

所以说的承诺,很轻巧,很随意。

郗昊东军驻停于淮河以南边上,这让谢万很是费解。

应当直捣前燕,为何要停留?甚是不解,便写信发了密函问之。

今日本是个月盈之夜,然而云却遮羞了,把月给隐藏了起来。

造成风高云起之夜。

做坏事的好夜晚。

敏敏在药房安心的配些跌打损伤之药。

俗称“金疮药”。

“有刺客。

”谢万突然在外囊叫。

她一哆嗦,被这突发事件给吓住了。

还未反应归来,就见一名穿着夜行衣的人,闯进她的帐篷。

她还未来得及尖叫,只见那黑衣人立马伸出一把长剑,抵住她的脖子,“最好不要叫,要不杀了你。

当凉飕飕的剑气抵在她的脖子上时,她大脑才迟钝有些反应。

"我没打算叫。

她勉强自己镇定起来。

眼前这个人处于癫狂状态,要是激怒了他,她可能就横着出去了。

她只能心里暗示自己千万不要乱了分寸。

眼前应该识时务者为俊杰。

外面骚动很大,她听见谢万气急败坏的破骂,还有士兵乱作一团的搜素声。

她专注着看着眼前这个黑衣刺客。

虽然蒙住了脸,但是刘海下那双半眯着的眼,似乎也在窥探她。

“你想这样一直僵硬地等搜兵来?”她有些耐不住了。

“我知道你会安排好。

”刺客很有把握道,说着还加重了她脖子上剑的力度。

这个刺客还是相当聪明的。

她笑道,“那你这样,我怎么安排?”她低头看着脖颈中的那把剑。

他有些迟疑地拿了下来。

搜查士兵一个个帐篷的搜查,都搜查不到。

眼见只有张军医的帐篷了。

士兵向谢万请命。

谢万怒道,“查,照样查。

指挥一下,士兵则纷纷撩帘而入,才刚进入,就听见敏敏大叫,“大胆。

你们……”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士兵吓傻了。

正前方,此时敏敏正在浴桶里沐浴,露出大半的肩膀在外。

听见敏敏的怒斥,纷纷背过身子,跪下道,“大人恕罪。

带头士兵道,“奉谢大人的命令搜查刺客,不想张大人在洗浴。

小的罪该万死。

她冷哼,“你去告诉谢大人,等我洗完了,再让他来搜。

带头士兵道,“回张大人,小的会转告谢大人,大人的帐篷并无刺客。

还算这个士兵识相。

她轻声恩了一声,见士兵纷纷退散了。

才长吁一口气。

躲在药柜后面的刺客出来笑道,“你还挺聪明的。

敏敏冷笑,直接从浴桶站了起来,把一旁的外衣给穿上。

而刺客则是料不到她会当着他的面穿衣。

即使里面还有个裹胸。

她见他这般痴愣,哼了一声。

他成功回神过来。

笑道,“你还真是不一般的特别。

她不说话,把卸下的首饰都一一戴上。

刺客当看到她腰间的佩玉时,顿时上前,夺了那块佩玉,仔细观摩,眼底甚是惊讶,抓起她的衣领,提了上来,一字一句地问,“这是谁的?”

他语气很生硬,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难不成是他杀父仇人的?还是他很重要的人的?她不敢揣摩,她有些踌躇不决。

“快说。

”他显然有些激动。

“我……的。

刺客沉默了,只是上下来回的打量她。

有些怪异道,“不可能。

的确,这玉是那个冒牌哥哥给她的,但已经是她的了。

“你爱信不信。

”她也不想多搭理他。

虽然说命还在他手里,可是在她看来,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不会伤害她。

至少他对这块玉很感兴趣。

刺客睥睨,把玉还给了她。

然而手却不安分起来,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详。

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有双很漂亮的眼睛。

深邃。

灼热。

“锦诺。

”他低囔。

这下,她真的傻了。

那个跟冒牌哥哥曾经唤的名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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