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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谢安一脸平静,即使知道谢玄此时有点不对劲。
“叔叔,你是不是想把姐姐嫁了?”
谢安盯着他看,看不出任何情绪。
谢玄有点心虚起来,顿时低下了头。
“你问的如果是这个,我会告诉你,你姐姐待字闺中已久了。
”谢安拿起茶桌上的茶杯,呷了口。
谢玄不再说话,静静看着谢安喝茶。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
谢玄咬了咬牙,扇形的长睫毛扑闪扑闪,“希望叔叔问过姐姐的意思。
”
谢安放下茶杯,轻笑,“羯儿,你可知,你是我一手培育出来的。
”
“羯儿知道。
”他点头。
“你的心思,叔叔早就知道了。
”
谢玄无言,等待下文。
谢安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拍着快与他一般高的谢玄,“你自是知道你婶婶是什么人。
我不会有那心思的。
”
谢玄抿嘴,眼神低垂,不言不语。
谢安笑道,“不如跟你打个赌,怎么样?问你婶婶,要是她不同意,那你便把你腰间那紫罗香囊给我。
”
他吃了一惊,望着腰间的紫罗香囊,点了点头。
“那么,过几日,你随我去东山吧。
”
“是。
“他应承完,又问,“听说琰弟回来了?”
谢安笑道,“是啊,从外公家终于回来了。
”
门外的敏敏,一头雾水。
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索然无趣地回去继续她的无聊。
那些高深莫测的话,一句也不懂。
三日后,他们也便打算离开了太守府,王羲之似乎意犹未尽,谢安笑道,“以后再来便是。
”
王献之点头,看着马车在门外等候,也便不多什么,但眼睛却炯炯有神道,“安石,别忘记我们的赌约。
”
谢安点头便上了马车,挥手道别后,进了马车,见敏敏乖乖坐在一旁,很是乖巧地样子。
她见谢安在注意她,她立马立正身子,顽皮道,“师傅。
”
谢安听到这声久违的师傅以后,不禁莞尔一笑,“这几年还好?”
她点点头,却看到谢玄躲闪的眼神。
奇怪了……谢安不再多说什么,眼睛微眯起来,像是要睡觉一般。
车上甚是安静。
谢道韫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道,“叔叔。
”
谢安不答,似没听到似的。
谢道韫再唤了一遍,谢玄却道,“姐姐,你怎生笨了呢?”
谢道韫更咬紧牙关,低喃,“韫儿忘记了,对不起,叔叔。
”
那时,敏敏不知道,谢安没有睡着,而是他不去理会谢道韫,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挣扎也是无效。
只是时间的问题。
三年后再踏进东山府邸时,敏敏觉得,没什么变化,唯一变化的,就是房子都旧了,还有这个府邸多了个小主子。
谢琰,谢安之子。
5岁便送到刘氏娘家学习,因东山无私塾。
他比谢玄小八个月,可是感觉却相差很多。
他没有谢玄眼底中那纯粹的干净。
似乎历经沧桑般。
至少敏敏第一次见到他是如此。
他们到东山,他立于府邸门口,不苟言笑对着下车的谢安道,“父亲。
”
谢安此时也不如平时一样,简单“嗯”了一声,就直径进了屋。
事后敏敏问过谢玄,为什么他们关系如此严重,谢玄扁着嘴表示也不知内情。
看来,这里面有故事。
敏敏也清楚感觉谢琰很不喜欢她。
如果是谢玄当初不喜欢她一般,只喜欢美得事物的话,她就不会感到郁闷。
可是事实证明,他是从骨子里排斥她的。
见到她不仅冷漠,而且还曾经跟她说过唯一的一句话。
看到你就恶心。
她当时懵了。
不是厌恶,而是恶心?这个词严重刺激了她幼小的心灵。
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委屈,她什么也没干,可是……不知是岁月不饶人,还是物是人非,敏敏再见到刘氏,更是吃惊不能自己,苍老了很多,不过三十又余的年龄,却已经两鬓华发了。
刘氏见敏敏。
微愣一下,便招呼谢家两姐弟。
与他们聊唠起来。
刘氏偶问起谢朗,谢玄反对谢安道,“他与大叔伯北伐,氐族姚襄败于前秦,归东晋,投于大叔伯。
后来大叔伯摔其北上,但对后赵降将张遇安抚不周,张据许昌判晋,又前秦派2万援军,大叔伯败了,失了1.5万士兵。
将为建武将军。
不过还好从魏国取来传国玉玺;后来大叔伯又收复了许昌。
现在镇守石头城,护卫京师呢。
”谢玄讲的眉飞色舞,似乎对于军事很感兴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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