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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眨巴眨巴眼睛,用一种很天真的眼神看着谢安,“这么说,我可以站起来了?”眉宇间还带点嬉皮笑脸。

她的变化让谢安哭笑不得,很无奈地点点头。

于是,敏敏雀跃地站了起来,“谢谢老爷的慈悲心肠。

“你读过书没?”谢安没来地问了这一句。

她?中央人民大学在读生!

这学历算读过书吗?但敏敏又想,她把自己的身世说的那么苦,要是说读过很多书,那岂不是自打嘴巴吗?

“敏敏只识几个字而已。

”说着还装着很可怜的样子。

谢安瞧见也未多说什么,“你认识什么字?”

她认识的字多哩。

可是叫她怎么形容啊。

“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吗?”谢安儒雅站起来,扶正敏敏。

敏敏傻愣愣不知道怎么答。

谢安笑道,“不会可不好,最起码得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哦。

”说着推搡她到桌前,他平铺一张纸,拿起毛笔递给她,“会不会?”

敏敏点点头。

这倒把谢安给吃了一惊,他眼睛闪烁起来,“那你写写看。

她看着那张摆放在自己面前的纸张,手不自觉的抖了抖。

她认识字,可是她不会写毛笔字啊。

她颤抖地下了笔。

很别扭的写下了“张敏敏”三个字,然后很维诺地去看谢安,却见谢安看着她的字,眉皱了起来,一脸无奈道,“毫无笔法可言。

她当然知道,她压根就没跟毛笔打过交道。

她装着很无辜地扁着嘴,“老爷,奴婢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已经很好了。

谢安摇头,“也罢,也不能勉强你。

”说着顿了一顿,“我来教你写这三个字。

敏敏大振,雀跃起来,“真的啊,好啊。

”瞧见她这么兴奋的样子,他一恍惚,突然一个影子与她重叠起来,他错愕,甩了下头,清醒一下。

他示意她坐下,她很乖巧地坐下后一脸期盼地望着他。

只见他轻轻地靠在她身后,右手盖住她的右手,一笔一画地写着“张”字。

敏敏的耳根子都红了起来,男人的气息在身后一张一吸,让她倍感不自在。

“学字的时候最好专注点。

”谢安嗔怪起来。

她甚是懊恼,谢安最多把她当以谢道韫一辈的人,想到哪去了?她暗骂自己一声,复儿乖巧地跟着谢安写着字。

当“张敏敏”三个字出来的时候,敏敏笑道,“好看。

谢安松开手,直起身子,一脸温和,“你倒是还有点天分。

她连忙作揖,“那也是师傅教得好。

“师傅?”谢安明显一愣,随即笑道,“我可没认你这个徒弟。

敏敏扁着嘴,瞧她得意的,他是主子,你是丫鬟,还以为天上掉馅饼?能不骂你就是好事了。

她很是无奈地点头,“奴婢越语了。

谢安见敏敏眼中那丝复杂的表情,脑中却见10年前那副同样模样的人儿,鬼使神差地说道,“也罢,我就当你师傅吧。

敏敏一欢喜,眼中冒光一般,高兴笑了起来。

谢安感染一般,也微微一笑。

抄写任务

于她而言,东晋太过陌生。

她浮浮沉沉,寻寻觅觅却找不到在这里生活下的勇气。

以前,在大学,室友称她是妖精。

魅惑的男人不计其数。

她知道,她根本是毫无刻意的去魅惑那些男人。

她也知道,那些室友出于嫉妒的讽刺。

而她对这个妖精,也乐得其中。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烦躁自己的美色。

讨厌起那些因为自己的样貌而追随自己的男人。

当她终于失去那美色的时候,她终究是后悔。

美色总比没有的强。

这些感慨,是敏敏在终于不堪重任的重复去伺候别人想到的。

来东山将近快五日了,她眼睁睁地看到刘氏带着谢家三姐弟去上山下茶,自己却在这小小的府邸洗衣烧饭。

可是今日好像不一样。

那便是谢安今日未去跟随。

而是呆在花园种植茶花。

敏敏刚忙完,就见谢安在花园里蹲着干活。

敏敏好奇走过去瞧上一眼。

默不作声地静静看着谢安干活。

只见他挖了个小坑,把还是花骨朵的茶花一棵棵地栽种在泥土里。

他干的很细心,有时偶尔的疲惫,他便注视起那茶花来,休息够了继续种植。

反反复复,也未站起来过。

敏敏也就这样看他种植到他忙完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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