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宋景濂......”
陶言蹊糯糯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宋景濂僵了一下,又不是没听过他的声音,为什么今晚的听起来有些不一样?难道是因为他,喝醉了?
两人出去后,直接打了车回家。
回到家后,管家马上过来,就看到满身酒味的两人,问到:“少爷这是去哪玩了,还带着言蹊一起,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可饶不了你!”
管家也是看着陶言蹊长大的,看到他现在这么难受的样子,不免很是心疼。
但是宋景濂没空搭理管家,他现在要赶紧带陶言蹊回去洗澡,万一妈的染上那病了,自己就完了。
“管家爷爷,我错了,我这就带他回去洗澡睡觉。”
说完,立马带陶言蹊回他的房间。
一进去就把陶言蹊扔到浴室里,也不管水温是冷是热,直接放水淋他,开玩笑,一路上两人扶回来已经是大少爷最大的仁慈了。
“陶言蹊,你最好赶紧清醒,把自己洗干净,要是让我发现,你染上同性恋了,我非打死你不可。”
说完,便扔下陶言蹊,自己回房洗澡睡觉。
第七章上药
第二天,陶言蹊睡醒发现,自己躺在浴室里,想要站起来,但全身痛的要死。
挣扎了几下也就放弃了,任凭自己坐在浴室地板,抱着自己的双腿,无声的哭着。
毕竟还是十几岁大的孩子,昨晚又是打又是骂,还差点被别人带走,怎么会不害怕?
他除了哭,已经找不到其他能让他安心下来的办法。
另一边宋景濂也不太好,一晚上他都在失眠,一闭上眼就能想到坐在沙发上红着眼睛哭的样子。
结果一整晚没睡,幸好是周六,不用上学,不然黑着眼圈都不好见人。
“草,又不是没见过他哭,怎么老想到他。”
烦躁的他实在烦的狠,最后直接起床,去看看陶言蹊洗澡了没,万一没洗染病了怎么办?
想这,便打开了陶言蹊的房门,找了一下发现人不在床上,“妈的,一大早上的又跑哪去了!”
出去的时候,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像在浴室?
这家伙不会在浴室睡了一晚吧?!
宋景濂立马走到浴室,就看到陶言蹊死死的抱着自己,在那哭。
就想当年小时候一样,怕听到雷声,也会这样子,明明当年这么可爱,怎么现在变成这么一个窝囊废。
陶言蹊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被吓到一激灵,抬头一看是宋景濂,更是害怕的在那颤抖。
“你?你有什么事吗?”
陶言蹊小声的问道。
宋景濂看到陶言蹊这么惨,皱了皱眉,“你不嫌臭吗?我昨晚不是叫你洗澡的吗?”
“我,我马上,马上洗。”
看到宋景濂有些生气的样子,陶言蹊也不在管身上痛不痛,立马脱掉衣服。
宋景濂一看到陶言蹊裸着上身,不自觉的红了脸,直接跑出去,还不忘关门。
陶言蹊以为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也没多想,只想着赶紧把自己弄干净。
宋景濂红着脸回到房间,脑子里还想着陶言蹊的身子。
雪白的身子上,能清楚的看到红宝石,腰细的感觉一手就能握住,虽然身上又青又紫,但是并不影响美观。
草,我在想什么呢!
不过我好像没打过他吧?就算打过,下手没那么重吧?怎么身上都是伤?
烦死了,不能让管家知道,万一他跟爷爷说,就惨了。
宋景濂想了想,偷偷的去楼下找到跌打损伤的药,准备让陶言蹊自己上药,好得快了怎么不会留下把柄。
陶言蹊洗好澡,换好衣服走出浴室就看到坐在自己床上的宋景濂,害怕的有些不敢说话。
“还傻站着干嘛,过来。”
宋景濂看到傻站着不动的陶言蹊,语气不好的说道。
陶言蹊不敢不听,立马的走了过去。
宋景濂专心的捣鼓着手里的红花油,看到陶言蹊站在自己旁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躺床上去,我说你是不是傻的啊,非得我说一句你动一下吗?”
陶言蹊不敢接话反驳,只是乖巧地躺上床,主动的把衣服撩上去。
宋景濂将红花油倒在手上,对着紫青的部位,狠狠的揉。
“......疼。”
陶言蹊疼的死死咬住枕头。
第八章给他做饭。
“疼就对了,不疼怎么会好。”
宋景濂并没有因为陶言蹊喊疼就对他心慈手软。
陶言蹊也不敢说话,只好乖乖地忍着疼,希望这样的酷刑早点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陶言蹊已经痛的麻木了,看到宋景濂专心致志的给自己上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行了,淤青都已经搓开了,估计明后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宋景濂看着陶言蹊惨不忍睹的背,想想还是盖上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