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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有人害你,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袁玠想了想,终于点头。

安惟翎见他同意,礼尚往来道,“齐玉,方才是我说错话,以后不再说。”

袁玠心下安定,伸手去牵她。

“青方怎么不进来?药该熬好了吧?”

安惟翎跳起,“糟糕!

忘了解他的穴!”

她一下飘到门口,指尖在青方身上弹两下,青方浑身酸软,要往地上栽,安惟翎一把拽住他。

他站定后,无奈道,“安将军……”

“辛苦你了,相爷的药该好了,你去盛来。”

青方忽而有些急了,“对!

药……多谢安将军提醒!”

他匆忙向安惟翎行了个礼,小跑去了厨房。

安惟翎回了房内,袁玠一脸探究,“你点青方的定身穴做什么?他又拦不住你。”

安惟翎咳了声,“气急,误伤。

你让青方拦住我,是怕我发现你病了?为什么不让我发现?”

“怕你心疼,再者,怕你去找周赟的麻烦。”

“你别怕,我肯定会找他麻烦。”

果然,袁玠叹了一声,转而问道,“之前听你在外头嚷嚷,隔着门,也没听清,你好像在骂谁‘孙子’?”

安惟翎想了想,觉得还是该说实话,“相爷香闺紧闭,又让青方守着门不许我进,我以为里头藏了女人。”

袁玠险些失了君子风度,“什么?!”

安惟翎上前安抚地摸摸他的手臂,“误会。”

“我难道是那种——”

安惟翎又去吻他,故意吻得啧啧有声,吮吸了好一晌。

又是良久才放开。

袁玠有些耳赤,心里彻底拜服,“阿翎,你脑子里成天装了些什么东西?”

“装了你。”

“……别瞎想,没有别的女人,我有你就好。”

你一个还不够我操心的?

安惟翎微笑点头。

青方端着一碗乌黑浓稠的汤药走进来,房里灌满苦涩的气息,安惟翎似乎闻到里面有黄芪,皱皱眉头,“齐玉,你好好喝药,我有事先走。”

袁玠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有人敢怠慢我齐玉,这怎么行?”

安惟翎浑身血脉涌动,自打长大后,再没有像儿时那样作妖的场合,如今机会难得,正好顺风搅水,弄他个巨浪滔天。

她和善地微笑,“老子去把周赟家的湖给填了。”

第29章水涸琅然姑妄碧水涸

作者有诗云:

【琅然姑妄碧水涸惧将荒唐浮云遮】

【蔻丹褪尽芙蓉寐江南烟雨更婆娑】

她和善地微笑,“老子去把周赟家的湖给填了。”

青方唬得险些撒了汤药,袁玠瞠目结舌,“你……”

“乖乖喝药,等我好消息。”

安惟翎笑着说完,足尖一点,从窗口飘了出去。

算哪门子的好消息?!

袁玠一口气没上来,连连咳嗽,青方赶忙放下汤药去拍他的背。

青方犹豫了一晌,“相爷,要不要去拦住?”

袁玠缓缓摇头,“拦得住?”

青方一噎。

“她为何会以为我房里藏了女人?”

袁玠始终有些想不通。

青方摇头,“小人不知……家母常说,女人都爱多想。”

“原来如此。”

袁玠以为自己琢磨明白了,一口气喝了汤药,又坐了会,躺下继续休息。

那厢,安惟翎寻了幺鸡合计填湖的事。

但凡涉及作怪的巧宗,二人总是狐朋对狗友,一拍即合。

幺鸡连连抚掌,怀念道,“老大,咱俩都多少年没合作过了!”

安惟翎笑问,“会手生吗?”

幺鸡一挥手,“不就是胡搅蛮缠吗?这等好手艺,本幺鸡至死不会丢!”

安惟翎很是开怀。

翌日,安惟翎和幺鸡双剑合璧,带着一帮工人,拉了五架龙骨水车,热热闹闹杀去周赟府上。

周赟见状,吓得一头冷汗。

“安将军!

这是……”

安惟翎指挥着众人搬运工具,一只脚踏在他家大门槛上,扬声道,“周大人家哪哪都好,就是那个湖,欠了点风水。

本帅仁善,不忍看周大人被它坏了运道,故而特意来帮周大人填平它。”

周赟想起昨日袁玠落水的事,心知她此番是来找茬,碍于她位高权重,不敢直接反驳,只得嗫喏道,“下官并不知这湖……会坏了敝府风水……”

安惟翎瞥了眼他抖动的双下巴,抱着手臂,慢悠悠道,“湖在宅子正南边,不好。

朱雀位属火,你却设了个水局,水火不容,影响你命数。”

周赟心里叫苦不迭,躬身道,“多谢安将军指点……下官这宅子才新住不久,不好马上动工改造……今日……便算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看她,“日后若是下官想重修,再劳烦安将军?”

安惟翎放下手臂,嗤笑道,“新住不久才正好动工,若是住上个三五年,风水都定了,改都来不及改。

再者,择日不如撞日。”

她指着那几架龙骨水车,“本帅家伙事儿都给你备好了,今日便替你填了那破湖吧,莫说日后的事,日后本帅没心情。

难不成等你想修整宅子了再唤本帅来?当本帅是你家风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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