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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她是来享清福的,可不是来当老妈子。
可这话她能对儿子媳妇说吗?必须不能。
“啊这……我肚子饿了,有啥吃的没?鸡啊鸭的,还有肉包子什么的,我不挑。”
董大娘习惯性的盘起腿,可这小方凳硬梆梆的,忒不舒坦。
哎,凑合吧。
“娘,我给你下了一大碗疙瘩汤,你先吃着?”
董长征也心疼亲娘,估计火车上她就是不吃不喝硬扛过来的
“行……吧。”
行的不要太行,董大娘吸溜着口水想到。
稀里哗啦把一盆子疙瘩汤吃的干干净净,董大娘抹着嘴,心满意足的揉着肚皮直喘粗气,吃太饱,撑的慌。
“娘,您、怎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这一路上也没个照应,他们胆子不小啊。”
董长征利索的收拾碗筷,这活他已经干的得心应手。
啥?董大娘惊的肚皮都忘了揉,就这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
不是,哪有男人进厨房间?夭寿,这媳妇都已经爬到儿子头顶上作妖,她可不能再忍。
“喂,我说你看着你男人忙里忙外,就没有一点负罪感?”
“嗯,怎么没有,我可心疼长征了。
他白天训练一整天,回家还要干家务,真是太不容易。
现在好了,妈您来了,家里的活就辛苦您,长征可不就轻松了嘛。”
宋渝傻白甜一样娇滴滴的说道,还不忘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妈,我从小就是家里的娇娇女,这做饭扫地洗衣服,一样都不会干。
哎,我爸看中董长征,就是他踏实肯干对我好,你说是吧?”
“是……吧。”
她就逃不掉当老妈子的命?
“真的?”
董长征甩着手上的水,看着哑口无言的亲娘,有些忍俊不禁,“那我以后可以专心工作,不用担心后方。
娘,您来的可真及时。”
“呵,呵呵。”
婆婆不照顾怀孕的儿媳妇,好像也说不过去?
“娘,您还没说怎么突然就过来?”
董长征一屁股坐到宋渝身边,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他身上,防止她坐久了腰酸。
“我过来看儿子,怎么,不欢迎?”
董大娘借势拿衣袖抹起了眼眶,“董长征你多少年没有回家,你心里没数吗?当娘的想儿子想的心口疼啊。”
“回家?我回家睡猪圈?”
董长征已经心无波澜。
可能是旁观者清吧,他分析廖霞头头是道,未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嗝”
,董大娘惊的忘记了擦眼眶,三白眼里闪过慌乱,小兔崽子这是记仇了?她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心里不停的变换念头,“上次那不是房子还没有修好,这才让你将就将就。”
“呵,修房子的还是我的血汗钱。”
“嗐,是娘错了,但不回家养老钱不能再忘吧?”
董大娘立即理直气壮起来。
“什么?董长征你居然背着我,给家里寄钱?那些人渣不知感恩你难道都忘了,你还上赶着送钱,董长征你是不是傻?”
说着,宋渝假戏真做,气呼呼的拧着夫君的耳朵。
这个傻子,他亲娘估计就是来讨钱的。
媳妇在心疼他,董长征喜滋滋把耳朵往她手里凑了凑,示意她随便拧。
儿媳妇这张嘴忒厉害,董大娘一时无言以对。
当时家里人做的是太过火,不过董长征这兔崽子居然这么记仇!
一家人不讲两家话,都是嫡嫡亲亲的兄妹,记什么仇。
“儿啊,他们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们吧,当娘求你了。”
董大娘觉得自己难得一见的低声下气,董长征应该消气了吧?
当娘求你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噢,张美云刚刚也这样求过廖霞。
嗤,果然偏心娘都是一个调调。
“我不是每个月寄五块钱回家了吗?”
董长征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
五块钱,那够啥?
“额,董长征,现在娘到了我们这,五块钱就不要再寄了。
你兄弟姐妹那么多,你一个人霸占父母养老,不给他们尽孝的机会,真是过分。”
宋渝心疼的揉了揉夫君红肿的耳朵,有些看不下去。
“……这个不至于吧?”
董大娘已经傻眼,这事情的走向,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哎,她可如何是好?
“娘,您来了可真好。
我猜,您那小包袱里,带的都是钱吧?董长征,这下我们就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宋渝把脑壳靠在夫君的肩膀,摇着他的胳膊笑逐颜开。
“欸,这倒是。
娘,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儿子要去军校进修,您开心吧?可这可是天载难逢的好机会,是我挤破脑袋才抢到的名额。”
董长征和宋渝,已经培养出一丢丢默契,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
进修?那不就是代表升官?!
董大娘激动的“呲溜”
一下从方凳上滑下来,然后挺直腰杆做起来当老封君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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