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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然知道这一点。”
一期一振拦住了有些冲动的药研藤四郎,尽可能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姿态:“但是,请问,政府这边真的不缺乏战力吗?即便是模拟,也是设定好的敌对程序吧,要应付那些原本的敌对军队,光凭在场的工作人员兴许会有些勉强。
至于身份,我想我身边的这位审神者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
“
说的正是阿普利尔。
御姐将烟头扔在地上,高跟鞋在上面碾了几碾。
深黑的眼睛看向阿普利尔,嘲弄道:“时之政府里的非人审神者我或多或少都有见过,面前这小妞我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虽说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来当审神者....但你确定不是捡了只野妖怪来糊弄人的?”
顶着一期一振担忧的目光,阿普利尔倒很平静:“我是新人,你没有见过也很正常。”
”
这些刀剑的身份我也证明不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刀剑男士,放在审神者聚集的地方我根本认不出来。
更别说这位不信任我的身份。
我说的话恐怕不会被接纳。
“
阿普利尔说的是实话,像她这样的审神者。
别说工作人员了,就连他们一开始都无法信任。
甚至到目前为止一期一振也没有全然信任她,出现的地方太过蹊跷,又无任何佐证,说是山精野怪也是说的过去的。
虽说如此,但是这样的话....
暗堕刀剑的危险性所有人都清楚。
阿普利尔在心里计量,就刚刚那么一段时间,基本不可能将所有的审神者全部撤离。
作为活动地点的大阪城足够大,倘若要紧急封锁,有一些审神者滞留其中也实属正常。
暗堕刀剑应该并没有现身于地表之上,倘若松叶进了地下,那么....
“怎么?恼了?想清楚,违背政府条令的后果。”
御姐眯眼道,在她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江雪左文字不动声色地拦在她面前。
御姐又道:
”
是,的确是有一些审神者留下了地下。
但你们身为刀剑不紧紧跟随,现在出了差错却来找我的麻烦,不觉得很可笑吗?"
一期一振轻声道:“您说的不错,的确是我们的失职。
但是身为刀剑只知道将主上的安危放在心里,所以请恕我失礼。
在见到主君面前我们不会轻易退却。
“
“......”
御姐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为什么我非得留在这里不可的原因,狗不栓上链子是会乱咬人的,刀剑男士同理。”
“那边的小妞,你就别再掺这滩混水了吧。
回去得了,还不知道里面这玩意能不能被压制住。”
阿普利尔看着御姐身后的江雪左文字,又望向入口——所谓大阪城的入口,真的就相当简陋的一块深坑。
除了坑前半死不活的废弃建筑以外,没有任何防范措施。
就叫人在上面守着,一双眼睛这么瞧着。
恕她直言,出事在正常不过了。
真当结界有那么大的效力?
她道:“是吗?在我看来没那个必要,因为人手看起来还是挺足的,对吗?”
御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但随后又恢复了常态,笑着一撩头发:“工作人员嘛,为了时政累死累活的,总得给个便利,要不然谁肯干啊。”
“脸皮还挺厚。”
阿普利尔给逗笑了。
旁人虽听不懂,但两人都明白这话的意思。
在战力不够的当下,作为强力的战斗系审神者,却让自家刀留在身边。
这做法可算不上多么光彩。
谁愿意让自家刀同暗堕源搅合在一起呢?那御姐笑了笑:“所以说,作为刀剑还是要让主上省点心。
如果你们主上回的来,那就什么事也没有,如果回不来.....干干净净的,还好寻个下家不是么?”
“你....!”
带有侮辱性色调的语气将在场的刀剑男士激怒了。
但那御姐也不是个善茬,把机械炮一抡,眉头一扬,沉声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姐姐火气上来管你是谁家的刀剑男士,量产货而已,蹭鼻子上脸了?”
“......”
阿普利尔再次看向御姐身后的江雪左文字,原本就不太高兴的脸现在是愁容满面。
无差别攻击也要包括自家么?
气氛变得拔剑弩张,这时候阿普利尔才开口道:“为什么会有暗堕刀剑混进来,你们查清楚了么?”
”
怎么可能查的清楚。
“御姐对阿普利尔的态度倒是还可以。
其实她的想法也很简单,完成工作赶快下班,什么审神者啊刀剑男士啊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说的不好听点,不遇到危机也就罢了,一旦遇到危机,那些养尊处优的小姑娘非常容易成为炮灰,在这种情况下身为刀剑男士还不好好地保护,出了事又能怨谁?
把关的工作谁做谁知道。
她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安排到这个行当上来,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气,薪水又少升职又难,再来几个不识相的整个人都要炸了。
现在好好说话完全就是凭着一股子的良心,万一将她惹怒了,再多制造几个冤魂她也出不了什么大事,谁先违反规则谁倒霉。
稍微有点b数行不行,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忠诚的调调,她都嫌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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