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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护法就靠着“送子娘娘”

的名声,蒙骗了无数的女子,让他们怀上了拜火教教主的孩子。

为了吞噬更多功力,教主需要很多能修炼煞气的男孩。

越多越好。

拜火教没法养那么多孩子,就用了这种鸠占鹊巢的疯狂法子。

后果就是红龙多了无数个兄弟……多到他都怀疑这数字是否有个尽头。

这些孩子在原本的家庭长到十岁后,就会被偷回来,由左护法教授武功和煞气。

所以冰炎他们这种外面回来的兄弟,用的武器都同左护法一样,是铁手。

红龙曾经自傲地觉得,他与那些“丹药”

一样作用的兄弟是不同的。

长相不同,遭遇不同,武功也不同。

可到头来,这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可那又如何?就算没有了对母亲的期望,没了他自命不凡的幻想,没了他教主儿子的身份,他依旧不想死!

“太慢了!”

红龙重重地一拳打在墙壁上。

只靠他现在的内力去修炼到能压制子墨真气的地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再去吞噬掉一个“兄弟”

……

这个念头在红龙的脑中瞬间就成型了。

他并不是白白地在圣地生活十年。

他偷学到教主的吞天功后,就开始暗中收集自己“兄弟们”

的所在。

为了能让中途被偷回来的孩子尽快成长,他们在学习了煞气的修炼法门之后,又会被安排到各处去“历练”

逼迫这些孩子迅速成长。

他们当中很多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

即便是活下来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天赋练成煞气。

只有很少一部分孩子,拼死活下来后,煞气成型,最终被教主选中,召回圣地。

他们以为自己会受到重用,却不知他们最终都会被奉献给真神,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吸成人干……

红龙需要快速提升煞气,他心里很快就有了几个人选。

不会强到他打不过,又能提供一定的煞气帮他压制痛苦。

红龙费力地站起身,找了根绳子,将半人高的邀雨木造像捆在自己背上,然后踉踉跄跄地出了胭脂巷。

——分界线——

当红龙如泥沟里的老鼠般偷偷趁夜溜出建康城时,王五郎和谢惠连正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

他们两个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共用床榻的一天。

特别是王五郎,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别说同别人共用一张床,就连同用一个院子的事情都没出现过!

之前躲到邀雨在建康城里的那个小院子就已经让他十分痛苦了。

如今上了鸡笼山,居然落魄到要与别人“同床共枕”

嬴氏族人的管事嬴昉虽然笑着,却没有一丝卑微讨好的意思,他耐心解释道:“楼主不允许学子们留宿五学馆,可那些大儒们不同,他们执意留下,我们也不能硬是赶走。

只好腾房间给他们居住。

实在没办法,只能委屈两位郎君共室了。”

王五郎强忍着不让自己发火,“那些大儒有什么脸皮留下?难不成睡一觉就能赢过几位夫子了?!”

嬴昉笑而不答。

自家公子说让他们留,他自然不会问为什么。

王五郎依旧不死心,挣扎问道:“好歹再多弄张床吧?我实在不习惯同别人同床。”

而且还是个大男人……

嬴昉道:“山上的东西本就没有多余的。

若王小郎君实在要单独睡,就只有把七皇子抬上来的那两张案桌拼到一起给您睡了。”

第五百一十章、求人

王五郎一噎,他要是真敢睡在那两张写了‘清谈误国’和‘建康无人’的案桌上,怕是就活不过明晚了。

眼见这嬴昉是个油盐不进的,王五郎一脚踹在谢惠连腿上,“你倒是也说话啊!

难不成真要我们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

“啊?”

谢惠连这才回过神似的,怔了一下才道:“我不要紧。

我睡觉不打呼也不磨牙。

王五哥你放心吧。”

“我放心你个鬼!”

王五郎一巴掌拍在谢惠连的后脑勺上!

嬴昉听了谢惠连这话,便不再理会王五郎,笑着退出了房间。

“诶!

诶!

你别走啊!

好歹多给床被子啊!

一床被子怎么睡啊!”

眼见嬴昉充耳不闻地离去,王五郎真是郁闷还没地方发泄,只好又踢了谢惠连一脚,“你发什么呆!

想什么呢?魂儿都快飞了!”

谢惠连揉揉被踢了的腿肚子,思虑再三道:“王五哥,你说我若是去拜夫子们为师,他们能收我吗?”

“檀邀雨……哦不对,秦十二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已经是五学馆的学生了吗?还说你刚入学不久。”

谢惠连叹了口气,“是有这么一说。

她当时想给学馆打响名声,说是得有几个像样的学生,就硬把我给加进去了。

我当时还不情愿来着……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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