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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爱不敢多话,只专心架着魏皇。

拓跋焘虽说才十五岁,可体健身长,体重都压在宗爱身上,着实让宗爱有些吃力。

渐渐的,宗爱觉得魏皇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越来越轻,他抬头看拓跋焘,见拓跋焘似乎清明了许多。

大约是被夜风一吹,酒也醒了些。

宗爱松了口气,抬头想看看离帅帐还有多远,结果吓了一跳,“这……这……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方才他只专注于扶着拓跋焘不摔倒,谁曾想竟跟着拓跋焘走到邀雨的帐篷前。

宗爱虽有心攀附邀雨,可这次他真没打算把魏皇引过来!

这三更半夜的,引来也做不了什么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红颜祸水

拓跋焘望着邀雨的营帐,隐约见营帐旁边露出祝融暗绿色的脸,和一双野兽般的眼睛。

拓跋焘忍不住想,若是檀邀雨没有这么厉害,或许他就能把人直接抢过来。

可反过来想,如若檀邀雨跟其他女人一样,弱不禁风,只知道争风吃醋,那他又怎么会对檀邀雨如此上心?

自打那天在围帐内,拓跋焘当着邀雨的人向邀雨求亲被拒,两个人就没再说过话。

连新招数的操练,都是由子墨全权处理。

今日饮了酒,拓跋焘的脑子有些混沌,可唯有一个念头很清晰,那就是想见见檀邀雨。

他靠着宗爱,一路走到檀邀雨的帐篷前,却如何都迈不开腿更近一步了。

“再替朕发一封急信给崔浩,”

拓跋焘借着夜风的凉意对宗爱道,“告诉崔浩,让他加紧派人去南宋檀家提亲。

朕已经等不及了……”

宗爱应“喏”

心想这已经是第三封了,前两封估计也就才刚到平城吧。

他伸手扶了一把拓跋焘劝到,“陛下,夜深了。

还是先回帅帐吧。”

宗爱深知拓跋焘冲动的脾性,真怕他借着酒劲儿冲进檀邀雨的帐子里,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拓跋焘总算没喝昏了头,在邀雨的营帐外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帅帐。

拓跋焘一进帅帐就闻到一阵脂粉香,就连帅帐里点的熏香都改不过这味道。

想是那两名女妓虽被带走了,可味道却没那么快散去。

说来这两名女妓也是委屈,眼见着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面前,两人从上到下,恨不得脚趾缝儿里都抹上香膏。

结果在营帐里搔首弄姿了半天,竟然连魏皇的面儿都没见到就被带了出去。

两名女妓这番气恨简直难以形容,一个哭天抹泪,一个咒骂不停。

拓跋焘坐在床榻边,任内侍们为他宽衣解带,洗漱净面。

他脑子里却被檀邀雨的样子挤得满满的。

拓跋焘一晃脑袋,自觉这样下去可不行。

拓跋焘当初想娶檀邀雨,完全是为了自己一统天下的宏图霸业。

可若真对檀邀雨上了心,那他岂不是要沦为商纣王此等昏君之流。

“果然是红颜祸水的妖女。”

拓跋焘自言自语道,“绝不能这么下去。

不过就是男欢女爱,跟哪个不行?”

他一招手,宗爱便上前听他吩咐道,“你去,把那两名女妓再给朕叫回来。”

宗爱不解,却不敢多问,赶紧下去传人。

没一会儿,一直在骂人的那名女妓子就被带了过来。

宗爱皱眉,“另一个呢?”

来的那名女妓忙施施然俯身见礼,娇滴滴答道,“禀大人,奴家那妹妹以为陛下厌弃了咱们。

哭得双眼都肿了,怕是不宜面君。”

这女妓此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谁能想到竟会有这般柳暗花明的转折。

之前还担心另外一个女妓抢了她的风头,如今竟是她一枝独秀!

宗爱一听另外一个哭肿了眼,想来也是情有可原。

于是没再多问,引着来了的这个进了帅帐。

“陛下,人来了。”

宗爱低着头恭敬地对拓跋焘道。

拓跋焘此时坐在床榻边,身上仅着贴身的中衣,却依旧不减龙章凤姿的气度。

女妓偷瞄了一眼,竟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想想若是能跟着这位精壮的君王,往后得了恩宠,那便是神仙也要嫉妒的日子。

拓跋焘冲女妓招招手,示意她上前。

这女妓本就是个泼辣的性子,索性走到拓跋焘脚边,贴着他的腿跪下,胸前起伏之处正压在拓跋焘小腿上。

她情意绵绵地唤了声,“陛下——”

拓跋焘伸出手,捏住女妓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好一张浓妆艳抹,精致绝伦的脸。

跟檀邀雨的一点儿都不同。

感觉到柔软的山峦在自己小腿上蹭了又蹭,拓跋焘嗤笑,身材也比檀邀雨好了不知多少。

拓跋焘将女妓一把拽起来拥到怀里,嗅着她耳后的香气,手也在女妓身上游移。

女妓被拓跋焘撩拨得娇喘声声,可拓跋焘的兴致却如弹奏的琴弦突然绷断,再提不起来一丝半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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