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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氏皱着眉头道:“你是我儿子,我能不cao心吗?”薛慕因为年幼丧父,很早就扛起了府上的事,14岁的时候更是已经带兵打仗了。

他的心思比一般人多,她这个做娘的有时候也看不透,再加上自己身体不好,他有什么事也不和自己商量,全都一个人解决。

宁氏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薛慕看着她,语带歉疚:“娘,这件事我心中自有计较,您还是好好保重身体要紧。

宁氏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要是能早点给我生个孙子,我能骑着马绕长安城跑一圈。

薛慕笑了笑道:“孩儿记住了。

厨房里,柳清欢还在对着被自己敲昏的母鸡沉思。

“为什么没下手?”

柳清欢下意识地答道:“不知从哪里下手。

“你再这么犹豫下去,怎么跟主人交代?”

柳清欢愣了愣,猛然反应了过来,这个声音就是大婚之日窗口那人的声音!

她飞快地往四下看了看,只有斜对着的那扇窗户外,隐隐能看见一个人影。

看来这个人对窗户情有独钟。

她的眸子转了转,冷笑了一声道:“我死了一样没法跟他交代。

对方沉默了一下,才道:“我自然有解药给你。

柳清欢微微眯了眯眼,毒果然是她下的。

她想了想,又道:“薛慕早就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那又怎样?他还不是一样把你娶进了门?”

柳清欢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啊。

她没有再说话,对方果然沉不住气地道:“你该不会是对薛慕余情未了吧?你别忘了主人是为了你才留在长安的!

柳清欢:“……”

真是感动得想哭啊。

“有人来了。

”那人突然说了一句,柳清欢再往窗外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影了。

“夫人,夫人!

”青栀从外面小跑着进来,见柳清欢手里拿着刀对着一只母鸡发呆,大惊失色地走了过去,“夫人,这种事还是奴婢来做吧!

夫人要是伤到了哪里,侯爷定会责罚奴婢的!

柳清欢现在也没心情炖鸡了,她把刀递给青栀,自己走出了厨房。

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人嘴里说的主人就是唐子博了。

第5章博弈

进入五月,长安城里的天气闷热难耐。

柳清欢蔫蔫地瘫在坐席上,就像一条快要干死的鱼。

这几天那个窗户外的神秘人没再出现,柳清欢也懒得再去想这件事,反正敌不动,我不动。

赤桃站在一旁帮她扇着风,青栀快步走到柳清欢的面前,将手中雕着牡丹的漆盘放在了桌案上:“夫人,这是皇上赏赐给侯爷的河东乾和葡萄,侯爷特意命奴婢用冰镇了一些,给您送来。

柳清欢的眼睛一亮,当达官显贵就是好!

还能用上冰这种昂贵的东西!

柳清欢感动得快哭了,她拿起盘里的小酒杯往里斟了一点酒,紫色的液体澄透清亮,还泛着丝丝冷气。

柳清欢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感觉真是……透心凉。

“真是好酒!

”柳清欢一边赞叹着,一边又为自己倒了杯酒。

青栀见她连饮了三杯,忍不住提醒道:“夫人,侯爷交代了,不可多饮。

柳清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侯爷一天那么多事要cao劳还要来管她喝不喝酒……似乎是看出了柳清欢的小小不高兴,青栀连忙又把漆盘上的小碟子摆到了柳清欢的面前:“这些鲙丝可是侯爷亲手切的,夫人要不要尝尝?”

柳清欢低头看了一眼,碟子里的鲙丝颜色透明,极细极薄,看来侯爷的刀工很是了得。

她想了想,问道:“侯爷在正堂宴客?”

青栀支支吾吾了两声,还是答道:“是。

“宴请的是什么人?”

“是……是、是永福公主。

柳清欢眨了眨眼,不就是一个公主吗,至于这么难以启齿?她看着青栀微微一笑,问道:“侯爷和永福公主关系很好?”

“不、不是!

”青栀连忙矢口否认,可是想想这么回答也不妥,于是又解释道,“公主府和侯府都在崇仁坊内,所以不时有走动,今日听说也是公主突然到访。

“哦,这样啊。

”柳清欢看着碟子里的鲙丝,却迟迟未落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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