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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流舟洗耳恭听,打算自己也学一下,等到下次沈逸曦再想听的时候讲给她。

沈逸曦清清嗓子,气沉丹田,抑扬顿挫:“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者,联合起来!”

她语气突然悲愤沉痛:“一个幽灵,□□,在欧洲游荡……”

姜流舟:“……”

神了个鬼的睡前故事啊!

沈逸曦心满意足地背诵了一大段的共产主义宣言,骄傲地问姜流舟:“我棒不棒?你困了没有?”

不仅不困而且极其激动甚至想去游街推翻资本主义的姜流舟:“……”

窗外的烟花还在响,沈逸曦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姜流舟觉得是因为自己刚刚没有给沈逸曦反馈没有好好夸她让她失望了,于是打算好好夸夸她的时候,房间里的闹钟发出“嘀”

的一声。

“新年快乐啊舟舟。”

肩膀上被人戳了一下,不疼,但是坚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36章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姜流舟在第一天清晨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看床头的闹钟。

八点了。

厚厚的蓝色窗帘把阳光严严实实地挡住,房间依然一片昏暗。

姜流舟蹬了蹬腿,感觉自己脚下陌生的触感,茫茫然低头。

手却不小心碰到一片滑腻。

像一大块玉一样温热细腻,摸上去想能把人的手吸住。

姜流舟更茫然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不敢乱摸,接着吧手义无反顾地伸下去。

捞上来一条睡裤……

睡裤?!

姜流舟马上就醒了,她看着那条昨天还在沈逸曦身上的裤子,再想想自己刚刚摸到的东西,懵了一瞬。

脑子里却很快想明白了一切。

她绝望地伸手捏了捏鼻子,觉得自己要疯了。

这谁遭得住?!

身边沈逸曦还在睡,闭着眼脸蛋红扑扑的。

也不对,屋子里黑漆漆一片,姜流舟也只能大致看到一个轮廓。

小小的脸,头发散下来盖住了一部分的脸蛋,鼻子挺翘。

所谓的红扑扑的,是根据沈逸曦沉稳舒缓的呼吸声推断出来的。

姜流舟听着沈逸曦的呼吸声,很认真地想这条裤子是怎么掉下来的,是什么时候掉下来的。

自己昨天睡得不算太晚……

沈逸曦说了那么一句新年好,还就在自己身边,姜流舟是一点都静不下心,心浮气躁恨不得出去跑两圈。

明明是自己开口把人留下来的,临到头了才知道这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但是又有那么一点甘之如饴的意思。

后来沈逸曦一直不说话,自己杂七杂八地想来想去,还是睡着了没错。

但是沈逸曦怎么就把裤子……

姜流舟偷偷地把裤子接着塞到被窝里,只当作没看见。

沈逸曦早上醒来的时候,姜流舟已经出去了。

沈逸曦心虚地蹬了蹬腿,在自己脚底下蹬到了自己昨晚脱下来的裤子。

她快速弯腰,把裤子捡起来往腿上一套,然后腰肢一挺,同时把裤子拉到了腰上。

实话实说,沈逸曦昨天睡觉前是想着好好穿着裤子的,但是实在是不舒服,于是大半夜的迷迷糊糊醒了,半梦半醒间把裤子给蹬掉了。

希望舟舟没有发现。

我不是在耍流氓。

我真的只是……

只是腿短而已。

沈逸曦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推开了房门。

姜流舟正在厨房,奶奶正在煎饺子。

姜流舟看到沈逸曦的时候马上想起来今天早上看到的裤子,表情有点不自然。

奶奶也是才知道沈逸曦昨天睡在这里了,现在看到她很惊喜地喊她:“沈丫头,你是喜欢吃煮的蒸的还是煎的?大年初一也是要吃饺子的。”

窗外阳光正好,厨房传过来香味,面前是这么欢迎自己的人。

沈逸曦喜欢这样,她马上忘掉了自己的尴尬,很甜蜜的笑:“我都喜欢。”

“好,那我都给你来一份。”

奶奶有求必应,很宠溺地应下了。

沈逸曦又在医院待到了下午,和姜流舟一起看书,和奶奶一起看老电影,最后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打算明天一大早就要来。

司机来接沈逸曦,沈逸曦疑惑地问司机:“你不是回家过年了吗?”

司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告诉沈逸曦:“你父亲,昨天回来了。”

沈逸曦:“?”

沈父果然是回来了,而且不只是沈父。

那个沈逸曦压根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声音的所谓的母亲也回来了。

一个精明的资本家,表面看着温和有礼其实心机叵测,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一条蛇。

加上一个没有见过面的、面容姣好神情冷漠的、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的母亲。

虽然对自己而言那都是陌生人,但是依然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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