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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霍青已经会叫他起来训练了。

邵景行瞪了天花板几秒钟,翻身把被子盖住了头。

才一个星期而已!

不是说21天才会养成一个习惯吗?他总共还没到三分之一的时间,不可能养成习惯的!

睡觉睡觉,现在他不需要起来训练了!

这一睡,邵景行起床的时候已经10点半了。

他刚坐下来吃早饭,就听佣人说:“邵先生来了。”

接着补充了一句,“前几天邵先生打电话来问过您去了哪里。

今天早晨又来了电话,听说您回来,立刻就过来了。

因为您还在休息,所以我就没打扰您……”

这个邵先生,指的当然是邵仲言。

因为他很少来别墅,所以佣人说起他也很生疏。

邵仲言一进来就看见邵景行头发乱蓬蓬的,脸都没洗在吃豆浆油条,不由就皱了皱眉:“终于肯回来了?”

“什么?”

邵仲言一进门口气就这么冲,弄得邵景行都有点莫名其妙了。

“算了。”

邵仲言欲言又止,似乎不想把这话题继续下去,“说正事吧。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邵景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办?”

“以后的日子!”

邵仲言提高了声音,“财产你都捐了,以后你靠什么过日子?”

邵景行愣了一下。

从昨天离开私家菜馆之后,他这心情就跟个乱毛线团似的,扯都扯不清,还真没想过日后的生活问题呢。

“没想?”

邵仲言重重出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就知道。

你啊——这样,你这两天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干吗?”

邵景行本能地抗拒。

难道是让他住到邵仲言的公寓去?那他可不干!

虽说堂姐现在住在外地了,可还有二婶呢,他可没法去面对。

邵仲言看他一眼,眼神里略有一丝自得:“让你跟我去首都,先给我开车吧。”

“首都?”

邵景行愣了一下,“你不是——你升到那儿去了?”

原先不是就在本省升吗?

邵仲言轻轻哼了一声:“也是因为你那个助学基金的缘故。”

说起这件事来,他还是有些憋气的。

好端端的巨额财产,就这么被邵景行捐掉了!

亏得他灵机一动,把这事赶紧运作了一下,悄悄透露给了上头某些人,这次他的位置比之前看好的那个还要高!

总算是邵景行这钱没白捐吧。

但是这么一来,碧城集团易主的事儿也就掩不住了。

从前有碧城,邵景行愿意当个纨绔就当吧,可现在不行了,他得有条路走才行。

这才二十八呢,后头还有至少四五十年,怎么过?

“我不去。”

邵景行只是不爱动脑子,并不是傻。

而且在这个圈子里混,有些事也就格外敏感。

邵仲言这么一说,他就知道邵仲言肯定是又利用了这件事。

想想他当初捐款是为了邵伯言的财产不被不相干的人继承,谁知道到底还是被邵仲言从中捞到了好处,想想就有点郁闷。

“不去?不去你能干什么?”

邵仲言看他这副模样就心塞,连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你以为还能跟从前一样过日子?要是找工作,你说,你能做什么?”

邵景行闭着嘴不吭声。

他能做什么?他高中就没好好学,之后花钱在国外上了个野鸡大学,除了毕业证也就带回来一口还算比较流畅的美式英语,除此之外可谓是一无是处。

现在说让他找工作,他那毕业证书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现在可不是从前,说个海归就好像镀了一层金,也不管是真金还是假金的。

邵仲言当然知道他的情况,问到他无话可说之后,才说:“所以你跟我去,先给我开几天车,在那边混个脸熟,我才好再给你想办法。”

邵景行比他还心塞呢:“听起来你还独当一面呢。”

连自己的小班子都能拉起来了,说让他去开车就开车,看来是能自己作主的了。

邵仲言矜持地笑了一下:“还好吧。

在卫生系统。

也算不上什么独当一面,但要个司机还是能决定的。”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邵仲言还是放软了声音:“也不是让你一辈子就开个车。

慢慢让大家看到你的能力,我就安排你去红十会。

你喜欢做慈善,在那边正好。”

“我什么时候喜欢做慈善了?”

邵景行目瞪口呆。

碧城每年都有慈善方面的专款,他也确实都有过问,但就这,他可不敢这么自我标榜。

邵仲言对他的不开窍叹了口气:“你都散尽家财建助学基金了,怎么不算热衷慈善事业?”

这件事他就是朝这个方向运作的,不然要说什么?说侄子为了自己升职捐款,还是说为了不让他使用碧城的财产?说出去能听吗?

邵景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敢情到了现在,邵仲言都不知道他是得了绝症才要散尽家财的?他有心顶他一句,但想想这要说出来,他又要解释他的绝症为什么这么快又好了,总不能诬蔑人家周主任是误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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