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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呼噜噜噜噜~”

猪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在看?着,甚至饶有意味地哼着歌,手里举着一个小盆子?,在人破碎的脖子?下方接着新鲜的血液。

终于,那人猛地一抽搐,死了。

失去乐子?的猪无聊地撇了撇嘴,对着同事抱怨了两句,随即利落地拆解着那人的尸体。

躯干、四肢、内脏,分?门别类、有条不紊地扔进了木桶中。

甚至连头颅也用?到了极致,剃去毛发后,随手扔进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木桶。

路清瑶下意识向那个木桶中看?去。

木桶中的人头堆成了小山,狰狞痛苦的表情还停留在脸上,就?已经被作为?食物,毫无尊严地堆积在那里。

也是?,猪作为?食物链的顶端,渺小的人类又?哪里来的尊严呢。

拎着路清瑶的猪将路清瑶带入了后面的院子?里。

跨过院子?,依旧是?几个小平房,只是?这?些小房子?更大,声音也更嘈杂。

走进小房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许多个被木板所隔开的小隔间?。

每个隔间?里铺着稀疏几根稻草,略带些食物的残渣,混合着些许排泄物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猪随手将路清瑶扔入其中一个小隔间?,扬长?而去。

隔间?的栅栏很高?,大约有比两个路清瑶的身高?还要高?,所以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攀爬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被关在里面豢养的“人”

似乎也并?没有想要逃的想法。

看?见猪拎着路清瑶走了进来,那些人向这?边望了过来。

“又?来新人了啊。”

“正常,又?不是?啥新鲜的事情了。

你刚说明天可能吃啥来着?”

“啊这?个啊……”

话题很快就?被岔到别的地方去。

和新人相比,似乎食物是?他们更加在意的事情。

路清瑶站在人群之中,身上穿着脏兮兮的衣服的她?,与隔间?里□□着的人们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可人们也没多关心这?个新来的不速之客,好奇地看?了一眼路清瑶后后再次闲聊了起来。

路清瑶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的人,默默地走到了角落里,找了个还算是?干净的地方,坐下。

四周几乎是?全封闭的环境,隔板和栅栏的高?度是?她?根本够不着的。

若说用?攀爬,可隔板早已被水冲的光滑无比,再加上她?一个女性?的体力,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和猪的情况下,爬到顶端在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便只能在猪将门打开的瞬间?偷偷溜出去了。

此时,一个男人悄悄慢慢靠近了路清瑶。

只是?奇怪的是?,那个男人与周围的人不同,身上用?稻草编制了一个简易的裤衩,包裹住了下身。

男人走到了路清瑶身边,同样也坐了下来。

路清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倒是?男人先开了口,“你不一样。”

路清瑶依旧未言,只是?看?向了男人,眼中警惕未退。

“你和我一样,”

男人比了比自己,又?指着前面依旧在嘻嘻哈哈的人们,道:“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路清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我们是?人,而他们是?牲畜。”

男人道。

“哪里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任猪宰割的地位吗?”

路清瑶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屠宰场。

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你不明白?”

“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不同。”

男人道,“我们明白,所以想反抗,而他们不明白,所以即使到死的那一天,也是?糊里糊涂地以牲畜的身份死去,而不是?人类。”

“你什么意思?”

路清瑶听出了些端倪,皱起了眉。

男人这?番话,一定不是?给她?灌输定义这?么简单。

“我发现一种力量,这?种力量知道的人不多,却也不少,只是?没人信。”

男人看?向路清瑶道,“这?种力量,是?情感,更确切地来说,是?同理心。”

看?路清瑶不言,男人道,“这?种力量,或许是?我们曾经有的,后来又?失去的。”

此时,猪进来,将一个人提着脖子?拎了出去。

那人在空中蹬腿挣扎,无助呐喊。

底下的人却嘻嘻哈哈地嘲笑着他的嗓门有多难听,以及明天或许又?有肉汤喝了。

“你看?,这?就?是?没有情感的人,没有同理心,终究只是?一个个愚蠢的个体,不能感同身受的痛苦,便不能预想自己的结局。”

男人继续道:“曾经有一个传说,收集到爱的眼泪,便能带着人们实现不可能的愿望,所以,我才这?样想,只要我们这?样有情感的人联合在一起,收集眼泪,就?一定能争取到我们生存的权利,推翻猪在食物链顶端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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