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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鲤又问:“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萍水相逢罢了。

“我以为自己不在意她的。

可是她走后,我却迷茫了,总是回忆起她的叽叽喳喳。”

“听说来这里能找到心中的答案。

我就来了。”

他说话的间隙有寒气呼出。

萦绕在他周围。

仿佛凝成了雕塑。

在忽明忽灭的灯火里,他与夜色融为一体,连眼眸都是忽明忽灭的。

安锦鲤前面完全没有这个人的记忆,她回来后尝试通过很多人联系白霏雨。

但都没有结果。

记得上次见过的时候,她嘴里还嚷着那个流浪歌手。

说得滔滔不绝,眼角翘起,好像很幸福满足的样子。

可安锦鲤知道,她那都是强撑出来的快乐。

安锦鲤顿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能告诉我关于你们两个之间的故事吗?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原因我真的错过了很多人,或许通过你们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她真的不想失去了她了。

那个长久年月里陪伴她,陪伴她度过伤痛的女孩。

少年低下头,深深地低着,慢慢开口:“本来我是不想说的,既然你是她那么珍视的人,说说也无妨的。”

“故事没什么稀奇,只是在特定的时间顺其自然地发生的事罢了,说来也搞笑我却一直耿耿于怀。”

安锦鲤认真倾听,不远处是鹿楚倚在灯火里,他身后是大片墨黑的树林,以及围绕在他周围的如星辰一样璀璨的萤火虫。

少年叫宋执启。

年少流浪,常年在在街头拿着吉他唱歌,有时也在酒吧驻唱,十几岁的年纪在寒风中受尽沧桑。

可是艰难的生活条件并没有压垮他。

他辗转至全国各地驻唱,把这份别人都当做不正经的工作当成工作。

经过几年,终于有了一点点人气,也组成起了自己的乐队。

第211章妄揽星河,一枕荒山

BGM:《赴流浪》

“江亭外无眠夜阑珊

酌温酒来吟诵戏言

闻西风豢养了离别

青灯尽白露凝把帆悬

那时候霜赴瓦楞上

天地为盟愿铺与她红妆

而如今只余归客乡

颠沛半生但求安康

执剑望笑卿相

万般雄心化张扬

卸戎装忍栖惶

千种尘缘事无常

萧鼔凉黄沙烫

百转离合绕衷肠

托虚妄揽斜阳

一枕荒山岁月长”

——Bordereau

事业蒸蒸日上,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遇见白霏雨的。

白霏雨在风声鹤唳的年纪了一个站在舞台上,冷淡清透。

笑起来明媚如斯的少年。

她那时候跟着在街头认识的流浪歌手成易。

他三十多岁的男人。

留着到脖颈的长发,留浓密的胡子。

脖颈上挂着银色链子,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

即使打扮有点老成,但还依稀能看见白皙的面庞,刚刚褪去青涩的坚毅的轮廓。

白霏雨觉得他很帅,比起那些十六七岁刚刚冒出头的毛头小子都帅得多,同样。

他也被女孩的明媚张扬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寒风萧瑟的天,广场上人不多,成易穿着棕色的宽大的风衣站在迎风口。

挎着一把陈旧的吉他就在冷风中嘶吼。

唱的是自己原创的歌曲。

粗犷的嗓音,歌词简单而直接,直击内心。

大多数都疯狂都是派遣昨日的失意。

为数不多的人渐渐被他吸引过来。

围城了一个小圈,可是大多当是在冷风中看个热闹。

“这人唱的什么鬼啊。

难听死了。”

“污染耳朵,不会唱就不要唱,还是快滚吧。”

两个穿着厚重棉衣的中年男人手缩在衣兜里。

大声起哄。

人群中渐渐有争议响起。

看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成易权当没听见。

反而唱得更大声了,要做平日他早就上去抡那两人了,只是他今天实在没有这个心情跟完全不认识的计较。

他们还不死心,声音愈加大声:“听见没有了。

没耳聋了快点滚还让人休息了!”

一个少女姗姗来迟,她刚开始只是在人群最外围听。

听他声音里的沧桑与悲怆,都藏在粗鄙的唱腔了。

本来听的好好的,没想到有人不知死活捣乱她有点忍不下去了。

“我说大叔,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你要不想听就滚别在这儿刷存在感。

好狗不挡道更不会咬人。”

站在前面的中年男人面子有点挂不住,出言讽刺:“什么黄毛丫头也敢来惹我,不好好学习在这儿往自己脸上乱抹还到处撒野。

“真是败坏社会风气,你家长都没有教过你基本的礼貌吗?”

白霏雨化着浓妆。

她化着最劣质艳丽的口红,戴紫色的美瞳,戴着夸张的银色耳环,大冷天也只穿腿上只穿一双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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