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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拧开盖子把红花油倒在手掌心轻轻揉搓了几下就往弯下腰安锦鲤的伤痛处涂抹,清凉的感觉轻轻落在皮肤上,是舒适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说出的话也不好听了。”
安锦鲤仰着脑袋,尽量不去看他,因为这个姿势真是有点暧昧,鹿楚又觉得理所当然。
“你这样不好好爱惜自己才不好呢。”
鹿楚语气里有些嗔怪。
安锦鲤重新低下头,看他的眉目,似乎轮廓的线条又刚毅了,眼睛里呈现的是更加沉稳的光。
“鹿楚,谢谢你。”
她语气认真的说,似乎夹杂了点难以言喻的凝重。
鹿楚抬起头看他:“不用这么郑重。”
“谢谢你,一直没放弃喜欢我,一直在身边保护我,没有在意我的绝情。”
安锦鲤用悲伤的口吻说,似乎着悲伤又夹杂了点欢喜,让人捉摸不透。
鹿楚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眼神深沉地看着她,语气似乎是沉闷的:“你现在肯接受我的感情吗?”
错综复杂的情绪一个个赶趟着儿的赶来,鹿楚有点接受不住。
“我……”
安锦鲤面带难色,她始终回避着鹿楚的感情,又依赖于他的温柔,现在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她也越来越看不透自己内心的想法了。
第201章醉酒深吻,泪痣浅藏
BGM:《解药》
“只有醉酒的时候才敢吻你,慢慢凑近看羞愧下忽明忽灭的泪痣,那里藏着我的青春和痛处。
清醒的时候,我依然是那个翩翩君子,连迈开腿走向你都不敢。”
——Bordereau
她原本以为,鹿楚和她。
生来就是两类人,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就算因为某些阴差阳错有了交集,最终的结果也只是惨淡分开。
而暮念不同,暮念的光芒和显赫她无法企及,但是他和自己很像。
能够在黑夜里彼此取暖。
可是她想错了,暮念想要的,远远不是感情上的安慰。
感情,只是他的附属品,有可能会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所以,安锦鲤选择果断放手,即使他和暮念没有天崩地裂的隔阂。
“我……”
安锦鲤犹豫着,始终不能说出一句完整清晰的话。
她能在每次放手时果断潇洒,在每次复合时又藕断丝连,新的感情来临她又猝不及防,手脚不能安放自如了。
“别说了。”
鹿楚低着头,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眼眶。
那么明亮而纯粹的,似乎是这世间最美好的景色了。
可再好的景色也裹挟着寒风,她面对他总是如此绝情,不留一丝情面。
她来之前,他喝了一点酒,浓度很低。
他慢慢地在客厅啜饮着,脑海里忽然闪现出意乱情迷的场景。
他关了灯仍有自己躺在黑暗下的沙发上,并没有完全睡着。
他听到了安锦鲤来时的动静,只是一直被那个梦拖拽着,无法抽身。
一时血涌,又说出这番话。
他已经彻底破了他的清规戒律,低低地俯视着她的发梢,清亮黝黑,是他多少次都企及不到的。
他不想再听到从前那样绝情的话。
酒味虽然淡了很多,但神经依然是微醺的,透着不清醒的错觉。
安锦鲤的身影在他面前忽明忽灭的,他想抓住但觉得身体摇晃得厉害,头痛剧烈到一定程度就更加不清醒了。
明明刚才拿红花油的时候是如此温柔而细致的。
此刻却一步步逼近他,脸颊凑到她嘴唇旁。
吻了下去,清清凉凉的触觉涌来。
他的口腔里有一股清淡的薄荷味。
安锦鲤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只是猛地睁大瞳孔。
手撑着沙发靠背上,他就以这样一样奇异又暧昧的姿势继续吻她。
眼看他的吻愈加深,而眼眶里的色彩也愈加迷离。
安锦鲤所能看见的只是他微红的脸颊上依旧清晰的轮廓,以及那双微微透着薄凉此刻撒满星子的眼睛,在不清醒的时候仿佛发着熠熠的光。
他的手忽然探向安锦鲤,安锦鲤来不及躲,只觉得温热的触感传来。
她只觉得羞愧,绯红从脸颊漫到了耳朵尖。
诡异的红,微微透露着一点欢喜。
她及时止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用力推开了她,然后自己的手也不受控制地猛地扇向了他。
那张白皙轮廓分明的脸顿时覆上了手掌的红。
这是安锦鲤为数不多打他的一次。
一方面是他越界了,丝毫没有平日里的绅士风度和温柔,另一方面,安锦鲤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好像要跳到了嗓子眼。
那颗躁动不安的滚烫的心就一直咚咚咚地跳着,一声一声,带着急慌与猝不及防,她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鹿楚听见了没有。
她不经意就看见了沙发底下的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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