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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来找我……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都怪我。”
说到后面,安锦鲤哽咽,小声道抽泣起来,鼻头酸酸的,眼里有泪快要涌出。
鹿楚不知所措。
她记忆种的少女是不轻易哭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件对她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没想到少女会在意到这个地步。
这个玉镯确实很重要,是他妈妈临走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妈妈说,这是当年要嫁给爸爸时外婆送她的嫁妆。
那时候,他们都很穷,外婆为了凑齐一件嫁妆,不知道干了多少活。
只为了自己的女儿出嫁时能有一件体面的嫁妆,这是信仰,永远磨灭不掉的。
第165章海水冰冷,大火剧烈
BGM:《天空是灰色你是蓝色》
“吹过心头,海水冰冷,寂静万年深冬的温度。
正以秒速向她的心脏传来。
她微微皱眉。
掀唇泪痣闪烁暗淡的凉。”
——Bordereau
那时候鹿庭澜也穷,那时候他们相濡以沫。
还是恩爱的,物质虽然贫乏但日子过得还是幸福的。
只是后来,鹿庭澜的事业越做越大,把全部心思投入了事业,忘记了他们。
甚至后来他在外面找了别人都不知道鹿楚的妈妈已经病得很严重了。
“阿鲤,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我很珍惜。
但她真的已经走了,我不会那么介怀了。”
“这是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不仅是你,也为了我自己。”
店里的老板不仅照顾我们的餐饭。
也给了我们路费,你说我们过境不得搭车吗?”
鹿楚说得冷静而理智。
他在这种时刻没有感性的资本了。
“好。”
安锦鲤也只好妥协。
晚上安锦鲤起床,看见睡得安详的鹿楚。
总觉得他眉头皱着跟以前相比,敛了很多情绪。
不知他是否也过了一段很艰难的日子。
“怎么样?”
“挺好的。”
莫名其妙的对话。
清晨的时候。
月光还留着些残香。
安锦鲤慢慢地走近窗前,没有一点风声。
鹿楚趁不在下楼去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老板说从那个时候这个店内的烟火已经消了。
房间里寂静无声,但耳朵里总感觉有一股细细碎碎的声音传入耳朵。
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
像上次和苏宁慎一起看海的时候。
夜晚房间里是寂静无声了。
可是从远处传来的一阵阵汹涌的海浪总能把这份寂静淹没。
她自己心情又悲伤。
听着听着这一场关于时光的故事,海里淹没了多少往事,淹没了多少青春,比大火还剧烈。
把所有没来得及逃走的记忆都消退,慢慢泯灭。
苏宁慎是个可怕而又阴沉的男人。
她陪他看海。
陪他度过最浪漫的时光,也是最恐怖的时光那一场海上烟花,虽然没有过去多久,但渐渐在长久细碎琐事的记忆里消失,慢慢淡化、慢慢淡化,总有一天会彻底消失。
她知道管多么繁华奢靡的时刻,在生活的琐碎中、在岁月温柔中伤痛会被慢慢抚平。
而那些生命力惊心动魄的时刻,也会变得平常化,只有当时看来,随着心情一起起伏罢了。
他终于能摆脱苏宁慎曾,曾几何时她对他心动过。
那时候安锦鲤还没看清他,在脆弱单薄无助的时光里能有那么一个人这样的温柔,已经实属不易。
她承认她那时候昏了头脑。
苏宁慎极端得过分。
这样极端的男人,注定只追求激烈惊心动魄的的恋爱。
安锦鲤然也不喜欢寡淡的爱情,她想要是刻骨的爱恋。
但是她已经饱尝伤痛,不愿再慢慢结痂的伤疤上,再撕开一道裂口,只为了追求刺激。
记忆重组,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记忆里只有有关于鹿楚的记忆,那个温柔到了极致的少年。
在她深夜买醉的时候背她回家,残破的身躯支撑着这样一个桀骜孤单的灵魂。
第166章青葱岁月,少年弯唇
BGM:《大海的蓝色眼睛》
“一如往昔的青葱岁月,少年裹挟着温暖的春风而来,弯唇掀起的笑意足以融化一整个寒冬。
少年的眉间的笑是心口的朱砂痣。
是墙上的白月光。
是繁花处的余烬,一生只能遇见一次。”
——Bordereau
月色昏暗。
没有一朵云彩,轻轻地吹过。
那时候的他,没那么温柔,眼里只有她。
他们以为他们能够一辈子,可时光太长,岁月总是催人老。
当时的心境没有了。
整体的状态已经暴露在阳光下。
强烈的阳光使人睁不开眼睛,岁月太仓皇,躲在暗处里的记忆无处遁形。
安锦鲤走下楼去。
店老板好脸相迎。
他们眼中的安锦鲤,是陌生的,也是残破清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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