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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慎狠狠地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这斯文儒雅的模样终于有了一丝脾气,嚣张地让人斯文败类一类的词。
安锦鲤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她刚才其实没有想到
暮念。
可经过苏宁慎这么一提,她才能细细想来,是啊,她在异国他乡这么久暮念是知道她的处境的。
苏宁慎说他已经放暮念回国,可是却没有他来救自己的消息。
罢了,救他,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现在到头来还要要求别人用同样的态度来对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本该想到的,暮念骨子里的薄情寡义是根深蒂固的,他心里的爱只有三分却能表现出七分的爱意。
即使他爱得有十分真,也会为了自己而割舍掉这份爱,安锦鲤早该想到的,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可是现在现实血淋淋地摆在她的面前,她反而不知所措了。
苏宁慎的话在她看来句句属实,句句珍重,句句砸落在她的心底,生生地撕裂了日复一日已经结痂了的伤口。
她的心犹如弯刀割裂搬疼痛,疼痛感袭来,好不容易有点光亮的世界又化作单调黑白的冷寂。
第98章灯红酒绿,麻痹心性
BGM:《酒空人醒》
“破戒也许要很久
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打破
可惜你现在已经输了
最先输的人往往是先心动的”
——Bordereau
安锦鲤放下自己要打上去的手,眼前轮廓分明的苏宁慎狠厉地看着她,没有要躲的意思。
她也只好泄气。
慢慢地垂下胳膊。
用浸着浓重黑暗的语气说,“我走了。
再也不想看见你。”
“滚。”
苏宁慎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地说出来极其阴毒的字眼,说出来他已经后悔了。
可是少女决绝的背影就在眼前,慢慢地遥远,她虽然走得缓慢,却没有一点回头的意思。
就这样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里。
苏宁慎胸中堵着的那一口气久久不能消散,他闷哼了一声,用极大的决心转了头也消失在了人海里。
他倒要看看。
她孤身一人,又在异国他乡,一个人怎么能好好地度过。
到头来只是可怜兮兮地来找自己。
那时候,他们也许就和好了吧。
他等了许久。
直到天幕渐渐下沉,被晚风涂抹成晦暗漆黑的色调,安锦鲤还是没有回来。
他手里拿着一瓶葡萄酒。
站在窗边的位置啜饮。
酒红色从玻璃杯口慢慢灌入空荡的胃。
忽觉一丝辛甜的辣,像是要灼烧了心绪一样,像是有一团无名的火在心头燃烧。
饶着这夜风多么冷清凉爽,也熄不灭这团火了。
孟登小心翼翼地推开他的房门。
就看见他站在窗边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
那浸润了一夜的眸子,格外的悲怆凄凉。
他很少喝酒。
即使到了十万火急避无可避的时刻,他也从不喝酒。
他说酒精就像毒,容易麻痹人的心性,他不能糊涂,他要时刻清醒应对每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
平时酒窖里的酒都是收藏着的
怎么今天忽然破戒喝酒,这样惆怅起来,看着楼上紧闭的门和家里不和谐的气氛,孟登已经猜出了几分缘由。
能时刻圈住他的心,调动他的情绪与悲喜的人,不是她又能是谁呢。
他轻着步子慢慢走近他,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抢过他的酒瓶,“怎么突然喝酒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问题看起来不那么唐突,可话一出口,还是那么直接了当一点也委婉不起来。
苏宁慎眸子暗了暗。
语气阴沉道,“还给我。”
是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看起来对他的行为还有点愠怒。
孟登稳住呼吸,忽略过他的话,仍然执着地问,“到底怎么了?”
他知道自己这是现在这样是在玩火,平时不管他们关系有多么好,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该他管。
可他就是看不惯他一副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在感情上却如此颓败挫折的样子。
他感觉自己这是在擦着枪口跟他说话,时刻准备迎接着他接下来的暴怒。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低地垂下脑袋,声线沙哑暗沉,“她走了,永远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没有灯红酒绿的夜场生活,只有醍醐灌顶搬的沉醉。
第99章阴谋夜色,鬼火魑魅
BGM:《离岸》
“你看呐
这夜景璀璨
曾是你最向往的模样
曾经碰撞过无数的酒杯
如今碎在梦里都是凄婉的声音
少年眉目也染上了烟火”
—Bordereau
“你这是什么话呢,”
孟登站在他面前,严肃着语气道。
“你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了路边吧。
你也知道Y国有多么危险,特别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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