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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手中的那枚玉坠。
当时的她又心虚,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受了田茹的影响,她一直都是一个比较虚荣的人。
尝到了一次甜头,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为了巩固王家新锐的地位,她一次又一次地吸取气运。
再后来,陆景然就转学了。
王若薇再没有见过他,也不清楚被吸取气运之后的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大概知道,他应该挺惨的。
她真的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被她吸取气运的陆景然竟然有朝一日还能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之中,依旧那么光彩夺目……
王若薇回过神来,看着萧条的王氏大楼,身子突然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一个人身上的气运,应该是有限的吧?
那个摊主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如果气运吸完了会怎么样……
难不成,她最近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陆景然那边触底反弹了?
又看了一眼卡片上那张带笑的脸,王若薇只觉得一股寒意慢慢从后背升起。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打听一下陆景然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至少要先弄清楚,他这几年都经历了些什么。
想起之前摔碎玉坠时身体里传来的那股子凉意,王若薇打了个寒颤。
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她会不会经历跟陆景然一样的事情?
第26章多行不义必自毙
陆景然的过去并不算很难查,王若薇又花了大价钱,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就知道了陆景然这些年的经历。
陆家出事之后,债台高筑。
陆景然的爸爸和妈妈把家里的别墅卖掉准备还钱,可一家三口从银行回家的路上被疲劳驾驶的货车司机撞到,只有陆景然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的18岁生日,成了父母的忌日。
那高额的赔偿款和卖掉房子的钱也没能把债完全还清,陆景然才刚刚成年,身上却背负着近千万的债务。
他彻底放弃了上学,去各个地方打工。
咖啡店学徒、搬砖工人、外卖小哥、洗碗工,只要是能赚钱且不怎么要求学历的活,他几乎都干过。
可即使他已经倒霉至此,厄运也时不时地就要降临到他的头上。
走在路上莫名奇妙地被高空坠物砸晕导致迟到被扣工资,吃个泡面偶尔都能食物中毒被房东发现送进医院。
王若薇看着这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事迹,深吸了一口气。
陆景然能活到现在,也太厉害了一些。
但仔细想一想,她现在经历的这些事情,和陆家一开始的时候,竟然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王若薇越想越是害怕,连着好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
直到私家侦探打来电话说查到了当年的那个摊主的地址,她才稍稍放轻松了一些。
王若薇觉得,那个摊主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如果找到了那个人,说不定还能有些破解之法。
只是距离高中毕业都过去了好多年,那些摊子也早就不知道搬到何处去了,想要找一个几年前的摊主,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也是巧了,学校外面的一家超市里,有个收银员恰好认识那个摊主。
听私家侦探说起来的时候,王若薇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本来只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罢了,现在看来,上天都在帮她。
王家的司机本来今天请了假,可王若薇根本不管这些,直接撂下了一句:“你要是不来的话,以后也就不用来了。”
司机这个职位和集团里的那些人才不同,一般都是些深得信任的老人,就算是跳槽,也基本上无处可以跳。
王家司机心中虽然有些愤愤,却也不敢反抗,只能忍着怒气,载着她去了摊主现在的住址。
见王若薇找上门来,那个摊主似乎并不是很意外:“你果然来了。”
和王若薇印象中相比,他苍老了许多。
几年前看着还是身强体壮的模样,现在却已经身形佝偻,再加上阴沉的脸色,无端地让人有些心里发怵。
“你果然知道那个玉坠有问题!”
王若薇听到他的话,质问道,“你到底为什么把它卖给我?”
摊主阴恻恻地笑了:“怎么,吸取别人气运的时候你没觉得不对劲,现在反噬到自己身上了,你才说它有问题?”
被直接说穿了心思,王若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摊主:“这卡里面有五十万,说吧,这东西到底怎么才能解决?”
“没有法子可解。”
摊主看都不看那卡一眼,摇着头说,“本来直接想办法把这东西给下一个人就行了,你是不是把它摔碎了?说起来,我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还是因为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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