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

九黎练了这么一会儿的字确实有些饿了,是以见着这份儿送来的如此及时并且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吃食自是眼冒金光,“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苔姿苔莞二人对视一眼后皆是抿唇一笑。

入口丝滑冰凉,甜丝丝的浸入,九黎微微眯起了眼睛,这确实是做的不错,“对了,苔纹呢?”

“她啊,”

苔姿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晓得近来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

这不,方才她剪裁布料的时候竟是不慎将手指给弄到了,包扎好后我便让她回去休息了。”

“可严重?”

九黎抬眸,“若是严重的话还是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没事儿,”

苔姿摇头,“就是出了点血珠罢了,并无大碍。”

“既如此,”

九黎侧眸,看着桌上放着的那一大盅,“这金丝蜜露银耳汤不是送来这么大盅吗?你们三人就将之分着吃了吧。

我有这碗就够了,放置得久了怕是味道也就变了。”

“那,”

苔莞看了看苔姿,“奴婢谢姐赏赐。”

随后,将桌上放置着的那一大盅给端到了耳房。

九黎笑了笑,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碗中的,却忽而手中动作一顿,汤匙掉落到碗中,发出了清脆声的碰撞。

这声音让苔姿侧目,见她面色有些不对,立马紧张起来,“姐,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这东西真的有毒?只是她没有检查出来?

“没事儿,”

九黎回神,见她这么紧张,笑了笑,“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

“哦?是什么人?”

苔姿松了口气,随后问道。

“就是梅阮的婢女,彦儿啊。”

九黎也没心思吃这东西了,正色道,“加上正在调教那两个,梅阮现下也是有四个贴身婢女了,况且那****本就是下了杀手,想要往王爷身上泼脏水。

又怎么可能还继续留着彦儿呢。”

“所以姐的意思是那彦儿现下已经……”

苔姿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可是,听闻二姐只是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院子供彦儿修养罢了。

况且,若是彦儿就这么死在菡萏院内她要如何处理她的尸体呢?”

她一点也不怀疑梅阮年纪便拥有那份儿敢杀人的狠劲。

“真相如何……”

九黎心中一动,“不如待今晚夜色正浓时你去瞧瞧?”

本来她只是不经意间想起了彦儿的下场,可是现在倒是真的想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了。

而今晚正好,那梅阮新挑的婢女采之不在,这样,被发现的风险便大大降低了。

毕竟,那晚的跟踪险被发现让九黎晓得,这采之是一个有武功的惹毛。

“是,奴婢今晚便去。”

“我记得……”

九黎沉思,“梅阮七岁那年,我在她院子里玩耍时因着院中的葡萄架松动倒塌被砸伤。

而后爹爹便将院子扩建,因此才有了现下的菡萏院。

而以前她所居住的那个院子连月院便自此荒废了。

或许,你可以去连月院瞧瞧。”

因为,自从梅阮搬出来后便再没有踏进过那儿。

菡萏院大不大,不,便只有那的连月院最是偏僻荒凉。

所以,梅阮最有可能便是将彦儿安置在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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