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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正按着慕云河大腿,对方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慕云河能看见。
看见眼前的美人双颊一点点泛起红晕,明明惊慌无助,犹在强作镇定的模样……
就让人很想欺负。
于是本来不打算明说,想去找他娘要解药的,这下临时改变主意,慕云河轻轻握住自己腿上那只手,手指在还那手背上摩挲一下,果然感觉对方轻轻颤了颤。
他勾唇,缓缓道,“这是催情酒,不是毒药。”
“催……”
催什么?!
白梵路大惊,猛从椅子上坐起来,但他忘了二人衣服还系在一起,这么一扯脚下失衡整个往后倒去。
慕云河就怕会这样,所以才要拉着他,但白梵路这次是吓得不轻,慕云河竟然被他挣开了。
于是乎衣服连着衣服,白梵路倒地的同时又绊到慕云河的凳子,连退之下慕云河顾不得许多,直接一个翻身捞住人,将白梵路放在自己身上,当了人肉垫子。
白梵路只听见沉重的咚一声,可他自己并没痛感,才知慕云河定是撞了。
“你怎么样?是不是伤着哪儿了?”
慕云河的确是头磕到床边,但对他这而言这种小磕小碰不值一提,只不过抬头却见白梵路无比紧张地问自己,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正试探着在寻找的方向。
慕云河心里一热,没有立即报平安。
“慕兄?慕兄?糟了,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白梵路急道,“得赶紧叫人来……”
刚说完,被一只大手捂住嘴。
“我没事。”
慕云河坐起来,这下正顺势将人抱在怀里,“你担心我?”
“你!
我……我才没担心你。”
白梵路意识到上当,手推住慕云河。
“这还不叫担心?”
慕云河一点他嘴唇。
白梵路恍然,刚刚他一时情急,差点忘了自己“不能说话”
,却还想着叫人来,“我只是要去把门拍开。”
白梵路迅速想到解释,就听慕云河低笑,挣扎一下挣不开,佯怒道,“合卺酒喝了,礼也成了,把这衣服的结解开。”
若不解开,再跑还得摔跤。
慕云河仿佛知他所想,将人拥得更紧,贴着他道,“谁说礼成了?还差一步呢。”
作者有话要说:白小路:不是我想的那样。
云狗湛:师兄在想什么?
白小路:……(脸红.jpg)
云狗湛:师兄真是秀色可餐,不行不行忍不住啦!
(捂鼻血跑.jpg)
群众:啥?就这?忍不住了难道不应该直接上吗?云狗你还跑?你是不是真不行?不行早说,我们早想爬墙了,换人!
换人!
导演!
作者:云崽啊,你要是再这么班中溜号一次,只喊不做,你那风评妈妈我就真无能为力了-_-|||作者OS:枉费我苦心孤诣,不惜客串演出给你送那些“终极示范教材”
和“淘宝五星好物”
,还要背着骂名当“坏人”
,这要还成不了事,麻麻我可就真没招了QAQ
第67章
带着酒意的热流伴随低沉诱惑的嗓音徐徐喷进耳里,白梵路深切感觉到危险逼近。
他强作镇定道,“什么一步……”
可下一刻,白梵路就无比后悔自己问了多么单“蠢”
的一句话。
“自然是……洞房之礼。”
轰!
白梵路感觉自己脸上快爆炸了,好不容易抓到一丝灵光,他舌头打结,“不对,你、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
慕云河把挣扎着要逃跑的新娘子牢牢禁锢在怀里,充分利用体能优势,好整以暇欣赏他六神无主。
难怪都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一大乐事,他是开窍太晚,如今才知道,调戏自己媳妇儿是这种感觉。
真是越撩越爱不释手,也越撩越得心应手。
白梵路还在据理力争,“你是不是和流莘说过,饮过合卺酒就算礼成了?”
“对,是我说的。”
慕云河不否认。
白梵路忙道,“那我答应的是与你成亲,所以礼成便算可以了,后面……后面我没答应。”
“后面是指什么?”
“……”
白梵路脸上冒烟,得亏是看不见,要能看见慕云河此时那表情,他绝对能瞬间羞死过去。
“你先放开我。”
这样坐在对方怀里谈判,别提喝过那催情酒了,就算没喝,要保持头脑清醒都很费劲。
“喜服还连在一起,我放开你又该摔了。”
慕云河“好心”
提醒。
白梵路道,“结在哪?我要解开,已经礼成了可以解了。”
“好吧,我来解。”
慕云河暂时松开白梵路,侧过身两手去解那个结。
白梵路没料到他这么痛快,这时全神贯注等着,仿佛只待结一打开就能立马从某人腿上跳起来。
等了一会儿,听慕云河道,“解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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