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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钟可可,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在啊,怎么了。”

一听这话,付远航立马大喘气,“在就好,我还以为她失踪了。”

钟可可离得近,付远航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把电话从周明月手里接过来,声音软糯糯的,“远航哥,我没事。”

付远航听到她的声音,简直都要哭了,“哎呦喂,祖宗,你说你这突然失踪闹哪出,你都把哥急坏了,不光是我,你遇桥哥也快疯了,现在估计跟郑良满童安跑着找你呢。”

“……”

钟可可眼神一暗,心也跟着紧巴起来,“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

想到人很好的郑良,她突然很内疚,“你帮我告诉他们一声吧,我没事,不用找我了。”

顿了顿,她悠悠道,“对不起啊,远航哥,让你跟我担心了。”

听到这话,原本急得跟着了火的男人瞬间心软。

付远航啧了声,到底没忍住,“可可啊,哥不是想来责备你,哥就是想跟你说,有什么事儿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沟通,没必要置气,你说你万一出点事儿什么事,你遇桥哥……还不得把童安翻个底朝天。”

听到姜遇桥的名字。

钟可可喉间一哽,一股说不清的苦涩滋味四下蔓延。

还没等她开口,旁边周明月坐不住了,她把电话抢了过来,提高音量对着付远航吼,“你少在这打感情牌,什么疯了死了的,你当是琼瑶剧男主啊!”

突如其来被这么一吼。

付远航:“……”

周明月满肚子的气,也不管车上还有谁,火力全开,“我告诉你付远航,姜遇桥能有今天也是他自己作的,可可喜欢他十年,他但凡长个心也不会至于闹到这个地步,现在这后果都是他自作自受!

少在这道德绑架!”

付远航被她劈头盖脸地骂,简直懵逼,“哎,明月,你咋,你怎么这么说呢,你这不是存心——”

“我存心怎么了,我就是存心!”

周明月就差指名道姓地骂,“付远航,你现在就给我转告姜遇桥,明天我就带钟可可去联谊,我就不信了,这全中国是没帅哥了还是怎么!

我们家可可非要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第34章她得跟我走

当天晚上。

钟可可跟着周明月回了家。

本来她不想去的,但周明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又怕这俩男人大晚上又给她灌迷魂汤,好说歹说才把钟可可带回去。

好在这几天周明月的父母出门旅行,家里没有其他人。

两人回到家,分别洗了个热水澡,像小时候一样,爬到一张床上呆着。

周明月这个社交达人忙着四处social,钟可可随手扯过一条充电线充电,没一会儿,手机开机,成堆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往外挤。

有付远航的,也有姜遇桥的。

付远航的都是未接来电,姜遇桥的有未接来电也有未读消息。

钟可可本不想看。

但指尖一挨到屏幕,她还是没忍住,点了进去。

两个人刚加几天的微信聊天记录还不足两页,一眼扫去,几乎都是姜遇桥发来的白色气泡。

这个并不善于辞令的人,字里行间都是罕见的紧张和迫切。

这让她想起曾经的微信账号。

翻不完的聊天记录里,几乎都是她密密麻麻的消息,多数时候,姜遇桥都是不回的。

那时候,钟可可最擅长的就是自我安慰。

她对自己说,姜遇桥很忙,她的信息他可能第一时间看不到。

虽然偶尔也会难过,但她就是戒不掉,还是想把身边的一切和他分享。

最记忆犹新的,还是那天晚上,两个人站在院子里,成串的小夜灯在半空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姜遇桥对她说,如果你考到前300,我就会回你信息。

她不知道,当时的姜遇桥是怎样的心理,或许是想让她好好学习,或者是真的懒得应付,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但无论是哪种解释,现在的钟可可都清晰地明白,在当时姜遇桥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连得到回复,都需要条件的小姑娘。

她天真,她幼稚。

她把姜遇桥说的话奉为圣旨。

她的世界满心满眼的只有他,但姜遇桥广袤无垠的世界里,却从没有她的位置。

这一切像是一场带着彩色的梦,在脑中鲜活地滚过。

钟可可眼眶微微发热,指尖在屏幕上方轻轻颤抖,终究没有回复其中任何一条,她直接把姜遇桥拖进黑名单里。

-

因为睡得晚,又有些失眠,第二天钟可可睡到下午才醒。

周明月也没好到哪里。

要不是她表哥打来电话,提醒她晚上的联谊,她还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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