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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一晚上的酒,深夜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回明川,管那瞎子跟谁好。
第二天她被耳边的一阵闹铃吵醒,七八罐啤酒的威力让她脑袋的那根弦有些紧绷。
她闭着眼睛关了手机,手势熟练地点开社交软件,然后眯着眼刷手机。
通讯录上有个红色的2,徐棠看见好友申请里有两个新添加好友,一男一女,正是被她删除的两人。
“神经病!”
她低骂了句,当作没看到。
易文姝的语音消息像是窜天的爆竹噼里啪啦炸起来。
“白清妍和周行远分手了!
!
!”
“白粥真爱之旅不到半年就结束了!
!
!”
“渣男还来问我你的联系方式,我直接让他滚了!
!
好意思吗他?”
“你别搭理他,我估计他是要吃回头草。”
她又不是墙头草到处摇摆,他就算真想要吃,够长了脖子都吃不到。
她随便回了个表情,还想写小作文发给易文姝,不料楼下穿来敲门声。
徐棠叹了口气,随便套了件毛衣下楼过去打门。
打开门,果真是宋融,和之前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季愈站在他助理身后。
“surprise!
!
迟到的生日祝福来了!
!”
气氛陷入诡异的尴尬。
徐棠像在看傻逼一样看着他,她摸摸耳朵,说:“不好意思,我不过生日。”
过生日的结果就是不会有好事发现,今年亦是如此。
“呃……那祝你生日第二天快乐。”
“呵呵。”
徐棠越过他的视线,目光落在季愈身上,“你们找我什么事啊?
宋融立马退到旁边,把自家老板暴露在人前,“小季哥有话要和你说,你们要不进去?”
徐棠不置可否,耸了耸肩后转身回到屋里,在楼下的卫生间刷牙洗漱。
卫生间靠着一条连接客厅和厨房的走廊。
她咬着牙刷棒,在洗漱镜前看到季愈慢吞吞地走进来,脚步最后停在客厅入口,面向卫生间。
那道身影一动不动像被镌刻在洗漱镜,他的脸色略微苍白,下巴下方冒出一撮撮青色的胡茬,似乎整夜没睡。
他在耐心地等她出来。
她刷完牙,出来给自己热了杯牛奶。
“生日快乐。”
他轻声道。
徐棠转开视线,扯了扯嘴角说:“谢谢,不过我真不过生日。
“
第20章明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
话音刚落,周身的气氛一下子陷入十分尴尬的状况。
她稍转目光,看见他轻抿嘴唇垂下脸庞,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接近耳际处的皮肤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徐棠忍不住凑近了些,还真是一道混着年岁的旧疤痕。
他似乎注意到她的靠近,抬起头转向她那一处的方向,声音清越如晨间雾凇,泠泠落进她的耳畔。
“抱歉,昨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徐棠的眼中忽地闪过一丝诧异,她后退一步,转身倒了杯温热的开水,递到他的手边,玻璃杯的杯壁碰到他的手背皮肤,他翻转手掌握住那杯水。
“没什么可抱歉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她转眸瞧他,他正好仰头喝水,一口水滑进喉间,喉结微凸滚动了下。
她的生日和人家母亲的忌日是同一日,她没有生气的资格和理由。
只是昨日别的女人拿钥匙开了他家的门,那娴熟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她难免膈应。
“这些年过去,恐怕只有我记得她了。”
他的语气有些自嘲,面上表情自如,看不出什么情绪。
徐棠一怔,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妈妈。
她以前听他提过一嘴他的家庭,他现在的妈妈和她的一样都是后妈,只是他似乎没她幸运,碰上一个好后妈。
关于他的生活,她能够窥见的只有这些。
认识这些日子,她发觉对他的了解只比一张白纸多一分。
“我妈妈的忌日,也只有我会陪她。
不过她肯定和外公外婆在一起,说不准你妈妈也和他们一起。”
徐棠笑笑安慰道,她垂下眼睫,随后舔了舔沾在嘴边一圈的牛奶,转了个话题:“明天是要入院检查了吗?”
季愈似乎不愿意说这个话题,只淡淡的应了声,仰头喝尽杯中的白开水。
她接过杯子,同她的牛奶杯一起冲洗干净,哗哗水声带着她的嗓音,清凌凌地略带玩笑:“明天我就不过去看望你了,免得到时候你做完手术看见我的脸,发现和你想象中的那个我完全不一样,让你失望。”
“不会。”
季愈转过脸闷声说,隔了半晌揭过不提,“中午一起去家里吃饭吧。
宋融专门让阿姨买了个蛋糕。”
在外面溜达回来的宋融刚进去听到自家老板的话,摸摸耳朵,琢磨着他是现在立刻去订个蛋糕还能赶得上这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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